1月17日,《光明日報》發表卜香雪的同名文章指出:在網絡世界里,以自嘲、頹廢、麻木生活方式為特征的“喪文化“正成為一些青年人的口頭禪。什么都不想干,只想蹉跎歲月,找一個最省事省力的方式活著——這樣的消極情緒,正通過上述這些流行語在年輕人中蔓延。從常理看,這與大家對青年朝氣蓬勃的一貫印象格格不入,令人費解,也令人擔憂。的確,有些“喪文化“的表征只是碎片化的某種自嘲和宣泄而已,并不具有完整的價值觀參考意義。很多自嘲“喪到極點“的青年,奮斗、拼搏起來,并不比前輩和同齡人遜色。然而,這一切都無法掩蓋“喪文化“的本質,即消極逃避。而且,言為心聲,語言為人所用的同時,也在潛移默化地影響著使用者的思想和情緒。“喪文化“的消極話語在青年人的相互比拼、相互調侃中,也影響著每一個人。長期在這樣的話語里生活浸潤,不免沾染消極情緒,從而影響對待生活、他人的態度,對于青年人成長、社群和諧都有很大危害。
2月1日,《環球時報》發表李佳明的同名文章指出:西方學界和媒體對創造出“新名詞“來“對付“中國總是樂此不疲。從早期的“黃禍“到“中國崩潰論““中國威脅論“再到今日“銳實力“一詞的出現。對于西方在發明新詞上持續不斷的“原創力“,我們還是可以從中覓出一些可為我所用的方法。首先,西方學界和媒體之間的“默契“值得學習。西方媒體是造“大炮“的,只管射程距離、范圍和投射方式。而“炮彈“的品種和品質,則要仰仗西方學界“設計“。其次,在“媒體戰“中,西方慣用的攻擊手段就是“群狼戰術“。即多個媒體或組織,從不同角度,每匹狼咬你一小口,有從學術角度,有從人權、經濟甚至環保角度等等,大小媒體輪番上陣,先使你“遍體鱗傷“,再互相串聯,尋找你的“致命傷“,最終由主流媒體或政府來“總結發言“。最后,要奪回“發球權“,主動發問,改變西問中答的被動局面。在分析和判斷準確的前提下,我們也應該學會主動“發難“。
2月13日,《中國青年報》發表毛建國的同名文章指出:對很多人來說,啟封春節記憶,可謂是從燃放煙花爆竹開始的。很多人甚至把煙花爆竹作為春節的重要表達方式,在燃放煙花爆竹中,春節完成了始和畢。確實,春節需要表達方式,只是表達方式本身也應該有一個與時俱進的問題,春節的表達方式自然也要發展。鞭炮的發明與存在,與農耕時代的社會背景相呼應。如果說在農耕時代煙花爆竹作為春節的表達方式還有其合理性的話,那么時至今天,已經越來越沒有燃放煙花爆竹的理由了。新時代的春節,應有什么樣的表達方式?就目前來看,可能還很難找到一個代表性符號,能夠得到大家公認。這些年來,我國居民的節日文化娛樂活動、風俗習慣正在發生變化,一些新的過節理念和風尚在產生和培養,一些明顯不符合時代的風俗已經日漸式微。就當前來看,可能需要尋找和改造春節新表達方式,但不管如何,煙花爆竹作為春節表達方式的時代已經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