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復理論下福州市醫院植物景觀應用研究

張嘉靈，王 齊，張增可， 何 俊，鄭 翔，白珮珮，鄧傳遠

(福建農林大學 藝術學院園林學院(合署),福建 福州 350002)

1 引言

醫院是作為特殊的場域，隨著醫療技術不斷提高，人們對醫院的需求由過去單純的“生理”健康需求，逐步躍升到“生理、心理”多層次的健康需求[1]。這不僅帶動了醫學模式的變革，還促進了醫院戶外環境的建設，以此通過植物景觀的色彩療法和芳香療法提高患者的康復幾率[2]。借助植物景觀促進疾病的恢復有著悠久的歷史，古希臘的“睡眠花園”，古羅馬軍隊醫院的花園，中世紀歐洲的修道院，都證實了良好的植物景觀對病患的疾病起到了積極的治療作用。國外運用康復理論在醫院植物應用上的研究起步較早，至今已有較為完善的理論體系。有研究表明，醫院植物景觀的運用，有利于縮短患者住院時間，減少用藥量，延長人對疼痛的忍受程度[3]，幫助人們恢復身心健康，同時，有利于促進醫患關系的和諧[4]。除理論研究，國外醫院植物景觀已有較多成功的實踐案例，二戰之后，部分醫院的戶外環境開始出現具有康復性質的花園。例如，波特蘭燒傷中心治療花園，為避免燒傷患者長時間在陽光下的暴露，在花園種植遮蔭的大型喬木及金銀花、鐵線蓮屬、藤本月季等爬藤植物。與國外相比，我國的醫院植物景觀研究較為緩慢，醫院的植物景觀起初是以建設“自然生態”為目標，后來，隨著醫院植物景觀逐漸向輔助醫療的特性發展，植物在輔助治療疾病的功能價值上越來越受學者的關注。我國對醫院植物景觀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以下幾個方面：①植物景觀現狀調查評價；②植物對患者康復的影響；③康復理論在植物景觀的實際運用。有研究表明，運用腦波測定儀測定表明，植物群落景觀相比水景、鋪裝廣場，更能促進人們的心理平衡、身心放松、情緒穩定[5]。此外，還有研究表明，園林綠地的色彩、聲音、芳香、質地、味道對人的五感產生刺激，進而對人的身心健康產生作用[6～9]，感官互動式的康復性景觀已成為近年來的研究熱點之一[10]。由此可見，近年來相關學者對醫院康復景觀的研究較為重視，尤其感官互動的康復景觀的研究已成為研究熱點，進而衍生出色彩療法、芳香療法、園藝療法等理論，推動康復景觀的發展。

2 研究對象與方法

本次研究以福州市9家醫院為調查對象，分別為省立醫院、協和醫院、附屬第一醫院、附屬第二醫院，兒童醫院、老年醫院、婦幼保健院、腫瘤醫院、眼科醫院(詳見表1)。研究區域為醫院戶外主要功能區(家屬居住區和員工宿舍區未計入研究范圍之內)，以康復理念中視覺、觸覺、嗅覺為基礎，記錄各醫院植物種類、數量、生長型以及配置方式，重點調查醫院植物的視覺景觀(葉色、花色、果實色等)、觸覺景觀(葉質、葉緣、樹皮等)、嗅覺景觀(有無香味)，分析醫院康復景觀應用現狀。植物種類鑒定及生態特征主要參考《中國植物志》[11]、《中國景觀植物》[12]等工具書。植物色彩的分類依據中國園林植物色彩分類標準概況[13]、芳香植物的確認依照王羽梅《中國芳香植物(上)》、《中國芳香植物(下)》[14]。

表1 調研分析對象

3 結果與分析

3.1 福州醫院植物組成分析

調查記錄了福州醫院植物共171種，隸屬于80科138屬(詳見表2)。生長型以灌木和喬木為主：灌木(48.21%)>喬木(42.36%)>草本(9.43%)，可見灌木及喬木層樹種較豐富，而草本層樹種較為單一，多為片植的地被植物或草坪植物；葉壽命以常綠為主占80.94%，落葉僅占19.06%。植物品種應用頻率最高的是假連翹、紅花檵木、蘇鐵、黃金榕、小葉榕、三角梅、紅葉石楠、四季桂、鵝掌藤等(圖1)。運用頻率較高的樹種主要出現在灌木層，因此，相比于喬木層，福州各醫院的植物景觀在灌木層雷同現象較為嚴重。

表2 福州醫院植物多樣性統計

圖1 植物品種應用頻率

3.2 福州醫院植物視覺景觀結果分析

人的視覺對于色彩有著特殊的敏感性，色彩所產生的美感魅力往往最為直接。色彩在植物視覺景觀的運用中，影響患者的情緒，情感聯想，具有重要作用。

3.2.1 葉色統計

對9所醫院的植物葉色進行調查統計(詳見圖2)，結果顯示9所醫院的結果具有相似性，綠色作為自然界較常見的葉片顏色，亦是福州醫院葉片顏色的最大組成部分，所占比例均>64%。此外，多色葉、紅色和黃色也占有一定比重，除附屬第二醫院、省立醫院、婦幼保健醫院占有較多的多色葉植物外，其余占比均<10%。金色葉和紫色葉在調查的9所醫院中，分布極少，除省立醫院有紫竹梅(Setcreaseapurpurea)紫葉植物，附屬第二醫院有灑金東瀛珊瑚(AucubajaponicaThunb. var.variegataD'ombr.)金葉植物外，其余醫院均無分布。

圖2 葉色統計

3.2.2 花色統計

對9所醫院的植物花器官(主要是花瓣)顏色進行統計(見圖3)，表明9所醫院的植物花色均較為豐富，未出現葉色集中分布于某一顏色的情況，其中以省立醫院、腫瘤醫院、兒童醫院三所醫院植物花顏色最為豐富，眼科醫院植物花色較單調。但9所醫院也均表現相似性，以紅、黃、白花色為主，整體統計，分別占 20.98%、27.80%、34.33%，而粉、綠、橙、藍色花均較少，整體統計，比例<5%。

圖3 花色統計

3.2.3 果色統計

對9所醫院的植物果實(主要是果皮)顏色統計分析(見圖4)，可見果實色彩分布整體與花器官的顏色比重分配相似，顏色總量較豐富，同樣以省立醫院、腫瘤醫院和兒童醫院顏色最為豐富，眼科醫院顏色較為單一。9所醫院整體統計，果色中紅、黃、橙色分別以28.31%、22.44%、22.78%占據前三位，其中紅、黃色是與花色的前三位相重疊的，另外綠色占有16.36%，黑色作為植物中少見的顏色所占比例也超過了6%。

圖4 果色統計

3.2.4 枝干顏色統計

對9所醫院所有喬木與中大型灌木或者是枝干裸露在外、粗壯易于觀賞的小灌木的枝干顏色調查統計(詳見圖5)，發現9所醫院的枝干顏色較為相似，褐色作為自然界較常見的枝干顏色，所占比重均最大，平均占比78.55%，遠超其他灰、綠、紫的總和。

3.3 福州醫院植物觸覺景觀結果分析

本次調查9所醫院植物的葉質(革質或紙質)、葉緣(全緣或非全緣)、樹皮(粗糙或光滑)、葉毛(有或無)、枝刺(有或無)，統計分析(見圖6)發現9所醫院在觸覺景觀上表現相似，葉質以革質為主，均>60%；葉緣以全緣葉為主，均>60%；樹皮以粗糙為主，均>70%；葉毛均以無毛為主，均>80%;枝刺均以無刺為主，均>80%。

圖5 枝干顏色統計

圖6 觸覺統計

3.4 福州醫院植物嗅覺景觀結果分析

對9所醫院的嗅覺植物景觀進行調查分析(詳見圖7)，顯示芳香植物占9所醫院總體植物數量的41.43%，其中婦幼保健醫院占58%，芳香植物運用最為豐富，主要分布有白蘭(Micheliaalba)、梔子(Gardeniajasminoides)、木犀(Osmanthusfragrans)、海桐(Pittosporumtobira)、樟(Cinnamomumcamphora)、山胡椒(Linderaglauca)等芳香植物，其次為附屬第一醫院、兒童醫院、腫瘤醫院，分別占有46.67%，46.51%，43.16%。

圖7嗅覺統計

3.5 福州醫院植物配置形式

植物配置形式以喬木+灌木+草本植物為主(表3)。其中福建省省立醫院、福建省腫瘤醫院、福建省婦幼保健醫院、福建省協和醫院的配置形式最為多樣，同時具有代表性。整體來說植物種類搭配形式相對模式化，如喬(小葉榕或芒果等)+灌(南天竺或紅葉石楠或紅絨球等)等的出現頻率高達73次。

表3 福州醫院植物配置形式統計

4 討論

4.1 福州醫院植物多樣性研究

本次調查的福州9所醫院，植物隸屬于80科138屬171種，相對2013年[15]福州市5所醫院61種植物，2015年福州5所療養醫院有95種植物較為豐富[16]，并以常綠植物為主(80.94%)，符合亞熱帶植物特性。其中，腫瘤醫院植物應用最豐富，其次是省立醫院、婦幼保健醫院、附屬第一醫院，這些醫院中均建立康復花園，為患者提供戶外的休閑空間，腫瘤醫院和附屬第一院中栽植冠幅近20 m的大喬木，樹蔭下配備座椅休閑設施，植物配置較為合理，充分考慮到病人的需求。9所醫院中灌木運用較多，占48.21%，大面積的空地利用小灌木緊密栽植，并對植物進行整齊的修剪，使其平整劃一，如紅花檵木(Loropetalumchinense)、金葉假連翹(Durantaerecta)、黃金榕(Ficusmicrocarpa)、紅葉石楠(Photinia×fraseri)修剪成整齊的帶狀綠籬，或修剪成球狀、柱狀等造型，給人以平和、輕柔、舒暢的感覺。9所醫院中植物運用頻率最多的為假連翹(100%)、紅花檵木(100%)、蘇鐵(Cycas revoluta)(90%)、黃金榕(80%)、小葉榕(Ficusconcinna)(80%)、三角梅(Bougainvilleaglabra)(70%)、紅葉石楠(70%)等，這些植物與福州公園綠化建設中運用的植物相似，如姬園對福州4個公園植物進行調查，公園中植物運用頻率最高的物種與本研究相同[17]。由此說明，醫院缺乏特色植物配置，醫院植物配置中所選的植物物種與城市綠化所用的植物樹種大致相同，醫院植物景觀的營造未考慮到患者的心理和生理需求，只是將植物作為醫院建設的附屬品，未充分發揮植物的康復性功能。

4.2 福州醫院植物三種感官研究

醫院中不同人群與景觀環境之間的主要聯系方式是通過感官感受周邊環境，康復性景觀主要通過視覺、觸覺、嗅覺進行感知[18]。因此，本文分別對綜合性醫院和專科醫院植物的視覺、觸覺、嗅覺景觀植物運用進行了研究。

4.2.1 福州醫院視覺感官植物研究

視覺感官主要表現在對人體心理直接的影響[18]，本研究從植物的葉色、花色、枝干顏色、果色進行研究視覺感官，結果表明9所醫院植物色彩運用的比例具有相同的趨勢，即綠色、紅色、黃色、白色植物所占比例均較高。相關研究表明，正確使用顏色，可以消除疲勞、抑制煩躁、控制情緒、調整和改善人的肌體功能。一些疾病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人體內色譜失衡或缺少某種顏色造成的，不同的顏色對各種腺體有不同的影響,患者的情緒往往受顏色的影響[19]。如黃色和橙色具有光明、向上、愉悅的感覺[20]，能引發人們正面的情緒反應。這有助于患者在接受疾病治療時，能保持良好的心態，舒緩焦慮情緒。但同為黃色系中的橙色植物在醫院中運用較少，所占比例均小于5%，建議可多運用橙色花植物，喬木如：鳳凰木(Delonixregia)；灌木如：洋金鳳(Caesalpiniapulcherrima)、凌霄(Campsisgrandiflora)、炮仗花(Pyrostegiavenusta)；草本如：百日草(Zinniaelegans)，大花美人蕉(Cannageneralis)，鶴望蘭(Strelitziareginae)，萱草(Hemerocallisfulva)。紅色能喚起病人、醫務工作者興奮和快樂的情緒[21]，但同時也會導致部分醫務工作者產生負面情緒，因此在醫院中不推薦過多使用紅色植物景觀。綠色植物能夠使人們擁有愉快的心情并表現出較多的正向情緒。觀葉植物能夠創造輕松的氛圍，怡人的心理[22],有研究表明綠葉相比于花葉植物更能夠喚起人們的正面情緒。白色植物景觀最能使病人產生平靜的情緒，但同時也會產生悲傷的感受[23]。此外，不同應用形式的白色植物景觀，會對病人造成不同的情緒影響，因此在醫院運用白色植物造景時，應綜合考慮其他因素，進行合理搭配；藍色、紫色中運用較少，研究表明，被調查者對藍色感到平靜，適當運用藍紫色花以營造安靜的氛圍，幫助病人和醫務工作者緩解壓力。例如：繡球花(Hydrangeoideae)，迷迭香(Rosmarinusofficinalis)，鴛鴦茉莉(Parastyraxlacei)，藍雪花(Ceratostigmaplumbaginoides)等。

4.2.2 觸覺感官植物的研究

通過觸摸不同質感的植物，使患者產生新奇、興奮、快樂之感，從而改善心情、增進交談，以達到促進健康的目的[24]。植物的質感有以下幾種因素，即植物葉片表面粗糙程度、葉緣形狀、樹皮外形。因此本文通過葉質、葉緣、葉有無毛、枝有無刺的量化數據分析醫院觸覺感官植物的應用，結果表明福州9所醫院在觸覺上植物運用表現出一致性，均以革質葉、全緣葉、粗糙樹皮、葉無毛、無枝刺為主，觸覺景觀較為單調，容易對患者造成無味、疲乏。相關研究表明，小而薄紙質葉和光滑的樹皮觸摸給人細膩輕盈的感覺。而福州9所醫院應用較多的革質葉和粗糙的樹皮，易沉重的心理感受，應適當增添紙質葉和光滑的樹皮等植物，增加患者對植物觸覺感知的變化。醫院配置觸覺景觀時需要尋找一些花、莖、葉帶有特殊質感的植物，或者尋找一些莖、葉帶有絨毛、粗糙的植物，最好是尋找一些觸摸后會發生變化的植物，如:含羞草(Mimosapudica)，用這些植物來營造觸覺景觀[25]。如上海延中建立的感覺園，通過觸摸植物的枝、葉質地(草質、紙質、革質、蠟質等)和形狀(鋸齒狀、尖刺狀等)而使人產生不同的觸覺感受[26]；芝加哥植物園的園藝花園，獨特設計的觸摸床和立體花墻，通過文字的方式引導與鼓勵體驗者觸摸植物[27]；克利夫蘭植物園的康復花園，園區內建立高低錯落的種植床，為不同的人群提供了接近植物的可能[28]。相比之下，福州9所醫院植物在觸覺感官上的應用欠缺考慮，忽略植物還能揮發對人體有益的物質，經過觸摸，通過皮膚毛孔直接吸收到達體內，起到健身治病的目的。在觸覺運用中，建議可配置紫薇(Lagerstroemiaindica)、綿毛水蘇(Stachyslanata)、八寶景天(Androsacebulleyana)、枸骨(Ilexcornuta)等植物。但在兒童醫院中，應避免一些帶刺的植物。此外，醫院還可在康復花園設置升降式觸摸花壇、花架，提供不同類型患者觸摸到不同高度的盆栽植物，強化觸覺感知體驗。

4.2.3 嗅覺感官植物的研究

嗅覺感官對患者的生理、心理會產生不同的影響，這些影響有時會對人起到精神振奮的作用，有時會有鎮定情緒的作用[25]，本文的嗅覺感官主要以芳香植物為主，福州醫院芳香植物占41.43%，整體運用較為豐富，其中婦幼保健醫院、老年醫院、兒童醫院、附屬第一醫院運用最多，主要以白蘭(Micheliaalba)、木犀(Osmanthusfragrans)、含笑(Micheliafigo)、梔子(Gardeniajasminoides)、香樟(Cinnamomumbodinieri)植物為主。芳香植物具有的芳香性和醫療保健性兩大特點，是區別于其他植物的主要標志，芳香植物不僅擁有觀賞性，還因其氣味芬芳而具有調解人體神經系統、促進人體血液循環等功效和防腐、驅蟲、滅菌、凈化空氣等特殊能力[29]。如長期在銀杏樹下鍛煉會緩解胸悶心痛、咳嗽痰喘、心悸怔忡等癥狀；茉莉花的香味能使人緩解頭暈、目眩、鼻塞等癥狀,消除疲勞，有利于睡眠[30]；松樹的分泌物質對肺結核病人有良好的治療作用；玉蘭散發的香氣具有清腦和驅散風寒的作用[22]；樟樹散發的芳香性揮發油可以祛風濕和止痛；橘子的香味在預防皮膚癌、大腸癌方面有明顯的效果[31]；桂花的香味有抗菌消炎、止咳、平喘、解郁、清肺、辟穢之功能,對治療支氣管炎有一定的治療作用[32]。因此，醫院植物造景時需按照病人的不同需求選用不同的芳香植物，目前調查來看，福州醫院的芳香植物雖較為豐富，但大都是與其他植物進行搭配組合造景，更加注重的是植物的觀賞效果，缺乏對芳香植物的功效發揮的綜合考慮。因此在醫院植物景觀配置中不但要選擇適合醫院環境的芳香植物，而且要注重對不同類型醫院的患者合理搭配樹種，才能充分發揮芳香植物的功能。此外，福州醫院芳香植物主要以花芳香為主，建議可增加葉，果芳香樹種，例如：薄荷(Mentha canadensis)、羅勒(Ocimumbasilicum)、紫蘇(Perillafrutescens)、檸檬香茅(Cymbopogoncitratus)、柚(Citrusmaxima)、西番蓮(Passifloracoerulea)等。

4.3 植物配置

福州醫院的植物配置形式主要有6種，即灌+草、灌+灌、喬+草、喬+灌、喬+喬、喬+灌+草，其中運用最多的形式是喬+灌的配置，而灌+灌結合的配置形式經常應用在醫院最醒目的區域，如醫院的道路兩邊，建筑的入口處，通常修剪成整齊的綠籬。其中，腫瘤醫院規劃最為合理，整個醫院綠化面積大，植物物種豐富，是福州醫院僅有的配備水體規劃的醫院，并栽植有豐富的水生植物：狐尾藻、水生鳶尾、睡蓮、銅錢草、慈姑等。其次，省立醫院、腫瘤醫院、第一附屬醫院、兒童醫院、婦幼保健醫院植物應用相對豐富，而其他醫院的植物配置則缺乏明確的規劃。而且醫院植物配置中所選用的植物物種與城市綠化所用的植物樹種大致相同，如?？崎艑俚闹参锉戎剌^大，層次簡單，缺少多樣性。其植物配置模式與城市綠化建設的植物配置形式差異較小，缺少醫院這一特定場所的特色。建議在醫院的綠地規劃設計時，從多種感官植物角度進行考慮，充分發揮植物景觀的康復功能。上層植物可選用：白蘭、香樟、竹柏、紅豆杉、苦楝、構樹、楓楊、刺槐、木荷、肉桂、銀杏、白皮松、木麻黃、桉樹等高大喬木為背景。中層植物可選用：臘梅、米仔蘭、桂花、茉莉、梔子、含笑、九里香、迎春等花期不同的香花型植物及葉、花、果奇特的植物，如南天竹、龜背竹、春羽、枸骨、闊葉十大功勞等。草本層植物可選用：艾草、迷迭香、鼠尾草、紫蘇、沿階草等藥用植物。

5 結論與建議

本次研究表明，福州醫院植物景觀缺乏特色，出現較多相似問題。首先，醫院應用的植物種類相似，未考慮到不同患者的需求，且與福州市城市景觀綠化運用的植物種類大致相同。其次，各個醫院的視覺、觸覺、嗅覺植物景觀運用大致相似。在視覺景觀上，建議增加橙色植物，引發患者正面情緒，適當增加藍紫色系植物，緩解患者和醫務人員的壓力。紅色植物不可過多使用。在觸覺景觀上，建議增添紙質葉、光滑樹皮、及葉或莖有毛的植物植物，尤其是花、莖、葉帶有特殊質感的植物，設計觸摸床和立體花墻，引導患者，為其提供觸摸植物的體驗。在嗅覺景觀上，建議根據不同類型醫院的患者選擇芳香樹種，并合理搭配，充分發揮芳香植物的醫療功能。建議增加葉，果芳香樹種。最后，植物的配置形式上均并未體現康復性景觀，建議考慮應用多種感官進行“喬+灌+草”植物配置，為休養、戶外保健的患者提供了較好的休憩空間。簡言之，本次調查研究，旨在引起相關工作者對醫院康復景觀的重視，注重人的感官對植物產生的不同心理反應進行植物配置，體現醫院這個特殊場所的室外植物康復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