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剛

柳宗元在他的《種樹郭橐駝傳》一文里,用種樹類比治民,把種樹之道,移之于治民之道,體現了柳宗元的民本思想。有人問郭橐駝,為什么你種的樹“碩茂、早實以蕃(高大茂盛、果實結的早而多)”?
郭橐駝說了一句富有哲理的話:“能順木之天,以致其性焉爾。”意思是,能順應樹木生長的自然規律,使它按照樹的本性發展罷了。把它移之于治民就是“能順民之天,以致民之性焉爾”,即順應人民的生活規律,使人民按照人民的生活規律來生活,不要“長人者好煩其令”、“旦暮吏來而呼”、“鳴鼓而聚之,擊木而召之”。即不要那些當官的喜歡頻繁的發布命令,命令繁多,折騰老百姓,使百姓不能從事正常的生產和過正常的生活。
看到這里,讓我想起上世紀一些年代,折騰的人們出工不出力,出力不出活,有的大隊一個勞動日(即一個壯勞力干一天活)僅掙8分錢。
改革開放之后,農村實行了土地承包制。再也不搞“早請示,晚匯報”、“大樹下集合分工、地頭上開批判會”了。解放了的農民,八仙過海,各顯其能,他們在自己承包的土地上,最大限度的發揮了生產積極性,不但把自己承包的土地種好了,還騰出時間搞副業,辦工廠,有的出去打工。想盡一切辦法去掙錢,農民的收入幾十倍甚至上百倍的增長。這就是“順民之天,以致民之性”的英明決策。
這又讓我想起了老子的“無為而治”?!盁o為”即“自然”,自然就是客觀規律。對為官的人來說,對老百姓的生活采取不過多的去干涉,按照客觀規律去辦事,不去折騰老百姓,要輕徭薄賦,安定民心,不違農時,讓人民發展生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