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弘陽

有文學評論家認為,鄧一光是最具標本意義的“50后”一代,生在紅旗下卻不愿做“博物館里的恐龍蛋”。早在上世紀90年代,他就以火遍大江南北的中篇小說《父親是個兵》和長篇小說《我是太陽》成為當代戰爭文學的代表作家。
作為一個曾進入中國當代文學史的名字,2009年移居深圳后的鄧一光變了。他開始密集書寫深圳,他觀察、思考、書寫身邊這座謎一樣的城市。沒有哪一個作家像鄧一光那樣將自己的城市如此濃重地赫然置于標題:《深圳藍》、《深圳細節》、《深圳在北緯22°27-22°52》,新小說集也以此命名……
他還將紅樹林、市民中心、歡樂海岸、萬象城等標志性地名一一嵌進標題中,要將這座城市摁進自己的骨肉。
鄧一光1956年出生于一個軍人家庭,1980年代開始小說創作,1990年代從事專業寫作,陸續出版小說集20余種,長篇小說《家在三峽》《走出西草地》《我是太陽》《紅霧》《組織》《想起草原》《一朵花能不能不開放》《我是我的神》9部。中篇小說《父親是個兵》獲首屆魯迅文學獎,長篇小說《我是太陽》獲第三屆人民文學獎,《我是我的神》獲第二屆國家圖書獎。
2008年,鄧一光來到深圳。他原想去海南或珠海,因為朋友勸告,還有孩子的意見,最終落在深圳。海洋性氣候,空氣干凈,植被比人多,這是他選擇的標準。
到深圳后,現實成了嚴肅的生存環境,他需要重新確立與它的關系,需要面對現實。他開始寫個人的“城市”,建立“我的城市史”。
十年間,鄧一光創作、發表深圳題材中短篇小說四十余篇,“它們持續不斷地出現在我的生活中,陪伴我度過了十年,讓我覺得生活始終在變化著,有無窮無盡的謎,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