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妮·魯凱托

安妮認為,社會結構內在的不平等意味著,AA 制并不公平
我剛開始和人約會的時候,媽媽就警告過我,這世上“沒有免費喝一杯”這件事。
她接下來說得更具體也更嚴重:“男人會覺得,你欠他點什么。”
我知道媽媽并不是故意想嚇我,但是她這一番話,令我每次結識一個新的人都會感到困擾。我花了好些時間,才擺脫掉那種男人請我喝了五塊錢的啤酒我就覺得自己有所義務的觀念——不過自此之后,我就再也沒回頭。
作為一個14歲就開始約會的人,我用了很多時間去想、去談如何找到一個好伴侶的問題,還有初次見面應該關注哪些行為。
這年頭,找約會對象比任何時候都更容易,能想到的所有選擇、身份和背景的人,都有相應的應用程序和網絡分眾來滿足需求。
不過,第一次約會誰付賬這件事,總是能引起一番激烈的討論。
我曾經信奉的邏輯是,女人如果要和男人一樣被平等對待,我們就應該付自己的部分,和約會對象AA制。為了確保不出現問題,我總是建議去負擔得起的約會場所——便宜而熱鬧的餐廳、社區酒吧、演唱會、公園等等。
大約在五年前,我的朋友和老師們讓我認識了一些觀念,令我開始質疑過去的做法。
我發現了,像格羅麗婭·金·沃特金斯(更為人所知的是筆名貝爾·胡克斯“Bell Hooks”)這樣的女性主義作家,令我開始思考,在現行的社會結構當中,誰是獲益者。她和其他一些人令我開始想,權力在每一個層面上的運作方式,包括最小的個人互動。……
海外星云 2018年24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