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對黨有著一種樸實的親近感,我的父親在我6歲的時候就離開了人世,母親含辛茹苦把我們姊妹五個拉扯大,沒有黨組織的關懷,就沒有我們的今天。
1982年,我高中畢業后,響應黨的號召,在陸軍43軍軍直偵察連服役,參加了著名的中越老山、者陰山偵查作戰。槍林彈雨中,我將生死置之度外,火線入黨并榮立三等功。
回到地方,我始終有這樣的一個信念:我是一名老兵,馬橋港就是我的戰場,我要堅持沖鋒在前,黨指向哪里,我就戰斗在哪里。2000年,我臨危受命擔任村黨支部書記。說實話,那時候有的同志并不看好我。我暗下決心,既然組織選擇了我,我就要爭氣,一定要當好這個書記,為群眾做點事。
剛到村里工作,第一年的工資只有100元,第二年才有800元,就是前幾年,基本上也是到了年底“兩手空空”。有的村干部熬不住了都外出打工去了。看到出去打工的回來蓋了新房,妻子罵我沒本事,要我辭職。我很猶豫,在村里搞了這幾年,沒多大變化,就這么灰溜溜地“下去”,這是當逃兵,我不甘心!
我知道,馬橋港村是個經濟薄弱村,歷史欠債將近200萬元,在發展上只能吃“補藥”,不能吃“泄藥”。
但機遇抓住了就是黃金。2013年,金藤家庭農場來村投資休閑農業。因為涉及到很多農戶的土地流轉,進展十分緩慢。“不能單打獨斗,要集約發展。”村“兩委”討論決定,先把土地從群眾手中流轉到村集體,再由村集體集中流轉到市場主體。
入戶走訪時,有個別群眾在背后議論,這些村干部對土地流轉這么上心,是不是自己想搞點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