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弗莉·麥基
從為期一年的Ⅲ期乳腺癌治療中熬出來之后,我身上就新添了12道疤。這些疤大小不等,但每一道都展示了一個奮力求生的故事,同時也記錄了我的身體為了戰勝這一危及生命的疾病承受了多少痛苦。
盡管身上的疤已經開始愈合,并終將消失,但我仍在與乳腺癌給我留下的心里的疤抗爭,這些看不見的疤或傷痛才是最難愈合的。
無法幸免乳腺癌給我留下的最大傷痛是我知道乳腺癌可能找上任何人、我無法幸免。一紙意想不到的乳腺癌診斷書使我走上了一條從未規劃過的生命旅途。那天我正健康而快樂地跑5000米,緊接著卻變成了一場與致命疾病間的殊死搏斗。其實診斷那天我就已經無法幸免,一切都跟原來不一樣了。
復發就像大灰狼一樣讓人恐懼對復發的恐懼永遠是潛伏在生命中的一道坎,我將其視為“大灰狼”。一旦有新發疼痛或不適,我就會感覺到這只狼在背后盯著我,使我瞬間陷入深深的恐懼和無法控制的焦慮中。我知道這只大灰狼永遠不會離開,但我仍然期待有一天它能回到遙遠的森林深處,只留下提示它曾經存在過的零星記憶。
研究信息型癱瘓常言道“知識就是力量”,但過于繁雜的知識反而會讓人思維陷入癱瘓狀態。我很懷念以前,可以偶爾小酌一杯而不必擔心會出現乳腺癌復發的指標或所謂的證據。毫無疑問,在相互矛盾的研究信息中艱難前行去尋求答案是非常有挑戰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