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英娜,郭 偉
(北京中色資源環境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北京 100012)
在當前我國經濟高速發展的背景下,人與自然之間的矛盾越來越明顯,甚至已經發展成為一個長期且普遍的現象。為了維護環境承載力以及保持人與自然和諧相處,在環境保護方面,必須采取相應的措施。我國進行礦山開發已經具有悠久的歷史,因為目前的礦山環境問題是由長期積累所形成的,所以在對其進行治理和恢復的過程當中,必然能夠遭遇諸多瓶頸,以此為基礎,及時提出相應的解決方案,有利于有效礦山環境治理恢復過程中面臨的各項問題[1-3]。
開展礦業活動必然需要對土地資源進行占用,同時能夠導致自然環境受到一定程度的破壞,但是對當前各項相關規定、政策進行了解之后可以認識到,在礦業活動方面,對于其所需承擔的環境責任不僅具有較強的約束力,特別是在山區當中,因為活動空間的隨意性大且時間上具有較強的靈活性,所以能夠受到的約束力更加微弱。在法律責任不嚴格的基礎上,盜采、私采的現象一度十分猖獗。由此,在相關政策落實不到位且部分地區存在地方保護主義的情況下,礦山環境違法情況層出不窮,并愈加嚴重。
在我國相關法律中具有“遵守國家有關水土保持、土地復墾和環境保護的法律、法規”的規定,但是其中界定較為籠統,對于違反法律、法規的細節完全不具有詳細的闡述,所以及時責任主體事實上已經觸犯法律,也會因為無相應的量化指標而在一定程度上避免受到刑罰,甚至根本不需承擔責任。目前《環境保護法》以及《土地管理法》,其在進行實際執行的過程中,側重點在于對耕地的保護,而對于礦業互動占用林地、草地以及未開發地的行為,執行力則相對較弱。為了促使礦山環境恢復治理的進程加快、效果提高,必須具有相關的法律法規對責任主體進行有效約束和監管。
在對礦產進行開發的過程中,如果對先進的技術進行應用,則需要較高的人員、設備以及技術成本,所以部分小礦山為了降低成本、主要采用崩塌法等傳統的方法。但是,傳統的開采技術極易導致地面塌陷、崩塌、滑坡等地質災害出現,特別是進行非金屬露天開采礦山的過程中,半數以上的礦上未嚴格按照開發利用方案中所設計的方法進行相應的預留,而是采用一個采面一崩到底的形式,導致采面高陡,并且增加了發生滑坡以及崩塌的幾率。
礦山開發這一行為能夠導致原有的地形地貌受到嚴重的破壞,同時能夠形成新的開采斷面。部分坡度相對較小的開采面,就可以采用生物措施或是工程來盡可能的恢復,而對于坡度較陡的開采面,南方地區通常采用客土噴播技術,北方地區則受自然條件等多方面因素限制難以進行有效治理。
礦山環境遭到破壞的范圍不斷增加,導致環境問題日漸顯著和嚴峻,所以在短時間內,礦山環境難以得到良好的恢復和治理,而相關部門的人才數量、工作手段、業務水平等多方面均難以滿足礦山環境治理恢復的需求,也就導致相關部門的工作壓力不斷增加。
根據相關規定,在關閉礦山報告被批準以后,礦山企業應該完全按照報告中的內容完成土地復墾、水土保持、勞動安全以及環境保護工作,或是繳納相應的環境保護以及土地復墾費用。簡而言之,礦山企業在開采工作結束以后,應對所造成的破壞進行治理恢復,或是繳納相應的治理恢復費用。但是在事實上,因為費用標準不統一、不確定因素較多等多方面因素影響,并非每一處礦山在閉坑后都能夠得到有效的治理恢復,并且隨著時間發展,礦山環境問題不斷增加,其程度也不斷加重。
以礦山環境各方面要素為依據,對礦山進行合理的開發和保護,促使各要素能夠形成具有密切關聯性的整體,并逐漸樹立起礦山環境系統的生態服務功能理念。在該理念的指導之下開展工作,將礦山的開發與治理恢復進行整合,在進行開發的過程中即對治理恢復工作進行充分考慮,實現礦山的開發工作與治理恢復工作并重。對于有關于礦山環境的法律法規,應嚴格進行執行,積極采用相應的措施促使礦山環境的違法成本提高,以強化對礦山環境違法責任主體的制約力度。
所謂“礦山環境系統”,也就是礦山環境中各個組成要素處于相互制約和相互影響的狀態之中,并共同為人類提供生產和生活所需的自然資源。人類對于礦產品具有相應的需求,那么與此同時,對于清潔的水源和清新的空氣同樣具有需求。
在實施礦山開采工作的過程中,要求對先進的開發技術以及先進的工藝流程進行積極引進,以促使資源的利用率得到提升,同時降低在進行開采過程中多種廢棄物的排放量,從而能夠在最大程度上減輕環境所能夠遭受到的污染和破壞;同時,應積極對礦山環境治理恢復的先進技術以及先進方法進行引進或探索,堅決實施“誰破壞、誰治理”的原則,強制要求礦山企業對破壞的礦山環境進行治理恢復。
礦上開發工作所導致的土地占用、林地破壞、耕地破壞、水環境破壞以及環境污染等問題,需要將現有的相關部門執法職責嚴重分散的情況打破,建立起農、林、水、土、環境聯合監管的專門隊伍,并對該工作隊伍的責任和義務進行嚴格明確,使其能夠在進行聯合執法的過程中相互監督,以促使監管隊伍的執行力能夠得到顯著提升。除此之外,可以對衛星遙感手段進行應用,以實現在短周期內對礦山環境進行實時的動態監測,以保障新發的違法破壞活動能夠被及時、有效的遏制,同時還能夠更好的對礦山環境的治理恢復進行進行查看和監督。
對于保障金的征收,應進行詳細的細則制定,以進行開采過程中對礦山地質環境造成破壞的程度為基礎,以《礦山地質環境保護與治理恢復方案》為重要依據,對征收的治理恢復金額進行合理調整,保障保證金的征收渠道以及應用方向完全與相應規范相符[4-6]。
在礦山閉坑報告獲得批準以后,原礦山企業的責任主體對于環境治理恢復的責任心普遍出現大幅度的下降,特別是在相關部門監管不到位、同時需要責任主體投入人力、物力、財力的情況下,礦山環境治理恢復的效果將會存在嚴重的不確定性。以此為基礎,為了促使礦山責任主體的責任心得到增強并保障礦山環境的治理恢復效果,可以嘗試應用“將礦山環境治理恢復實際情況作為關閉礦山報告得到批準的主要條件”的方式。
在本文中,筆者主要對礦山環境治理恢復過程中存在的各種瓶頸進行了詳細的分析,并提出了具有較強實用性的解決方案。總而言之,為了保障礦山治理恢復工作的有效性,應該對以下原則進行堅持:強化“綠色礦山”以及“生態礦山”的建設,促使礦山環境的違法成本增加,積極引進心機技術,要求礦山企業對相關規定進行嚴格執行,實施多部門聯合監管制度,對衛星遙感手段進行有效應用,采用多渠道聯用的方式,保障礦山環境治理恢復的資金充裕,除以上之外,還應積極提升人民群眾的參與熱情,以盡快破解關于礦山環境治理恢復的復雜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