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 威
作為一名舞蹈編導,筆者個人的創作大部分都是現實題材的作品,比如《云上的日子》《較量》《海那邊》《我的那片云》《我們在黃河岸邊》等。在創作中,筆者一直堅信,能對觀眾產生積極、健康、樂觀等影響的一定是正能量的作品,這也激勵著自己要創作出有意義、有內涵、有價值的作品,因為這是編導的責任。
眾所周知,現實題材創作是從現實生活和社會變革中選取人物、事件等作為表現對象,因而現實題材具有強烈的時代感和深刻的現實意義。回顧一下中國新舞蹈開拓者吳曉邦先生的創作,《丑表功》《思凡》《饑火》《罌粟花》等,無一不是編導在所處時代背景下的思考,并發出了具有現實意義的時代聲音。再如賈作光先生的代表作《鴻雁》《喜悅》《彩虹》等,也都是反映時代精神和人民心聲的極具思想內涵的作品。
記得20世紀80年代在全國舞蹈比賽中涌現出了大量的現實題材作品,比如《希望》《再見吧媽媽》《踏著硝煙的男兒女兒》等。其中《再見吧媽媽》《踏著硝煙的男兒女兒》正是當時對越自衛反擊戰給予創作者強烈的沖擊,使其獲得深刻的感悟,激發他們創作出了符合時代需求的作品,并用舞蹈的方式謳歌奉獻,彰顯捍衛祖國的精神,給世人以鼓舞。這些作品運用現代舞的思維、手法和語匯來抒發人物的情感,并從不同角度觸及了人物的內心世界,揭示了人性的不同層面,在當時反響強烈。
談及現實題材作品還必須提到張繼鋼創作的現實主義題材作品,如《獻給俺爹娘》《英雄》《一個扭秧歌的人》等,這些作品在當時也引起了轟動,推動了中國舞蹈創作向一個新的高度邁進。這些作品角度獨特,手段新穎,不僅在內容上緊跟時代步伐,在藝術手法和表現形式上也有了全新的展示,從而在思想立意和舞蹈語匯方面都呈現出了藝術創作的新高度,使作品充滿時代感和藝術感染力。誠然,每種藝術的表現形式不同,給受眾的感染力也不同,但筆者認為舞蹈的感染力是最能夠震撼人心的,因為它可以直接撞擊人心并觸及靈魂深處。
現實題材的作品是藝術家在當下對社會、生活以及人性的感悟,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是在為時代發聲。近幾年,現實題材的舞蹈作品數量不少,僅于2018年9月在中國舞協舉辦的中國舞蹈優秀作品集萃征集活動中,筆者就看到全國各地推送了200多部作品,其中現實題材作品占一半以上,可見中國舞蹈在現實題材方面的創作是積極的。2017年8月至9月,筆者分別參加了廣東和廣西舉辦的舞蹈比賽,看了很多作品,有幾部作品的編排手法值得肯定。其中,令筆者印象深刻的有《那女人》《海的女兒》等,這些作品雖然內容簡單卻極具形式美感。
反思中國現實題材舞蹈的創作,在整體上容易出現的主題先行、形式單一、角度雷同、文化底蘊不足等問題清晰可見。近幾年,盡管舞蹈作品數量不少,但有影響力的不多。普遍來說內容比較空洞,缺少深刻的立意,總體上感覺單薄。這對于現實題材作品的發展來說是相當致命的。
好作品都有穿透力,能透過層層壁壘直抵人心,而能否獲得藝術的真諦則在于創作者是否心純凈了、人勇敢了、眼明亮了、思想明白了,并能心無旁騖地在藝術和生活的世界中陷進去了,深挖了,對其癡迷了……如果創作者心態浮躁、急功近利,不注意觀察生活,對藝術創作不耐心,不深入思考作品的立意,不堅持創作的個性和獨創性,不強調創新,那么我們必將看到作品的形式復制、動作抄襲、內容雷同,甚至包括道具、服裝等舞美在內的一切手段都“涉嫌抄襲作案”。“這太可怕了!”喊出這句話的我們必須要和這些“藝風不端”的現象斬斷關聯,而自救的前提首先是自省。這話說得似乎有些嚴重,但不用重錘敲鐘使人警醒,我們的藝術品德將蕩然無存。舞蹈創作的前進依靠的是一批批杰出編導家的推動。正因為每一個創作者都有自己的優勢與不足,我們才更需要虛心地互相學習,堅持不懈地創作,以不放棄、不抱怨的努力表達我們對編導行業真誠的熱愛。
現實題材創作最大的意義在于反映當下,反映新時代。如果編導能用創作去觸摸生活,刻畫新時代里的人生命運及精神追求,相信好的作品是能流傳下去的。作為編導,我們應該具有透過現象看本質的能力,要有透視的眼睛和分析的頭腦,并且具有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藝術創造力,因為這是編創現實題材作品的基礎。我們應以對生活的敬畏、對創作的敬意,從生活中提煉出真諦,進行真情實意的表達,然后“化腐朽為神奇”地將其體現在舞蹈作品的品質中及細節動作上。我們要堅守并秉承舞蹈前輩們在舞蹈創作上開拓出的作品思想高度,以及他們為社會、為人民樹立精神高度的創作品格;直面現實,挖掘人性深處的光與暖,堅守住編導家的藝術品格。
8月份以來,秋肥市場已經逐漸啟動,但市場形勢仍不容樂觀,較高的原料及產品價格與較低的終端需求形成了上下游之間的矛盾,企、商、農紛紛感言“日子不好過”。對此,廠商不斷調整產品結構,推廣液體肥等新型肥料以提高利潤率并擴大市場占有率,同時也在豐富營銷方式以應對激烈的市場競爭。
《人民文學》2018年第7期重點推出新時代現實題材作品,當期卷首頁寫道:“新時代現實題材書寫,是對作家能否保有新鮮的思想敏銳性、能否具備足夠的創作完成度、能否秉持初心并在對時代生活的真切體驗中生成無盡的創造力的考驗”。在此,筆者亦借之與同行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