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歌聲

鄧西

“傳說在大海深處，在一艘幾千年前的沉船上住著一群魚人。千百年來他們一直守衛著大海，保護海洋里的萬千生靈。每一個魚人的耳朵后面都長有魚鰓，他們的尾巴離開水面就會變成兩條腿。他們常常給那些破壞海洋的人下詛咒，以此來維持海洋的生態平衡……”一個蒼老而沙啞的聲音從黑色的礁石后面傳來，那是一只老海龜，它有一雙深邃的眼睛，背上的殼像珊瑚礁一樣堅硬。它很老了，大概有一百二十歲了。

“凡尼校長，詛咒是什么呀？”一條橙色的小丑魚好奇地問。這時，兩條大白鯊像兩架銀色的飛機，緩慢地游了過來。它們正等著那只叫凡尼的老海龜繼續往下講，但它卻緊緊地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

“尼卡，我猜詛咒就是不讓它們再害別人，你說是嗎？”一條藍唐王魚湊在那條橙色的小丑魚耳邊輕聲地說。尼卡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

“詛咒是什么？怎么破解？沒有人知道，這只是一個古老的傳說。”老海龜說，“也許只有那些被懲罰、被詛咒的人才知道。”接著老海龜鄭重其事地宣布今天的故事到此結束。

“莉莉，我們走！”大白鯊壓低聲音對它的同伴說。最近它總覺得牙齒異常酸痛，每天都會掉下幾顆，卻不長新牙出來。

海水漾起波浪，夾雜著泥沙和細屑。陽光透過海水映照在一片珊瑚礁上，褐色的寬葉海藻在水中搖擺。尼卡朝前游動，身后跟著它的堂妹尼美和藍塘王魚波兒。“嗨，尼卡，我們去藍色的夢幻之家玩耍吧！”波兒突然說道。

“好呀，好呀！我最喜歡去那兒玩了。”尼美搶著說。

“嗯，那我們一起去吧！”波兒游在最前面，它晃動著帶橙黃花紋的尾巴，游進了一大片綠色的海草里。海草后面是一片珊瑚礁石，布滿了珊瑚洞。波兒鉆進一個珊瑚洞里，大聲喊：“嗨！尼卡，你們快來找我吧！”尼卡也找了一個珊瑚洞游了進去。它覺得這么多珊瑚洞太好玩了，簡直就是一個游樂場。每一個珊瑚洞都不一樣，真是神奇。

“你在哪兒呀？波兒！”尼卡的聲音從一個窄又深的珊瑚洞里傳出來，變得遙遠又空曠。

“尼卡，我在這兒，你來找我吧！”

“我找不到你，你來找我吧！”尼卡不想鉆出珊瑚洞，它藏得很隱蔽，如果游出去就會被發現。

“尼美！尼美！”波兒大聲叫道，“你快來找我吧！”尼美屏住呼吸一言不發。它們都把自己藏起來，希望別人能找到自己，然后享受嚇它們一大跳的樂趣。尼卡不知道波兒和尼美藏在哪里，但從聲音判斷離自己不遠。它正準備從狹長的珊瑚洞里游出去，突然聽到遠處的海面上傳來一陣歌聲。歌聲隨著波浪一層一層漾動，傳到它耳邊時變得清脆又柔軟。是誰在唱歌呢？一段歌曲結束后，又響起了另外一段，第二段唱完后又響起了第三段。歌聲時而高亢洪亮，時而情意綿綿，不久又變成一種悲愴的嗚鳴。

瞬間，尼卡被莫名的傷感包圍了，這是一種神奇而又難以言說的感覺。究竟是誰在唱歌呢？它靜靜地聽了一會兒，歌聲漸漸變得綿軟悠長，像抽絲一樣隨著海水飄遠，最終消失在波浪里……尼卡匆忙從珊瑚洞里游出來。“波兒！尼美！你們快出來！你們剛才聽到歌聲了嗎？時遠時近的歌聲。”

“剛才，難道不是波兒在唱歌嗎？”尼美從一個珊瑚洞里游出來。

“不是我！我可唱不出那么神奇的歌聲。”

“那是誰在唱歌？”尼卡疑惑不解。

“可能是座頭鯨！我爸爸說它是海洋歌星，每年有六個月都在唱歌。”

“六個月？它們開演唱會嗎？我想去聽它們唱歌。”

“你想聽座頭鯨唱歌？”波兒睜大眼睛不相信地問。

“我想學唱歌，我想我愛上了唱歌。”尼卡說。

“等到六月，我們都要上學了，凡尼校長就會在藍色夢幻之家舉行開學典禮，所有生活在珊瑚礁群的魚兒和動物們都會來參加，到時候大家一起唱歌、跳舞、講故事、做游戲……”

“啊！太好啦！太好啦！”尼卡高興得大叫。

“那我們什么時候上學呢？”尼美問道。

“等我哥哥畢業了，我們就可以上學了。”尼卡說。它哥哥尼羅正上三年級，不過，它馬上就要畢業了。（待續）

下期預告

尼卡能如愿學唱歌嗎？請關注下期的《尋找會唱歌的鯨魚》，精彩故事等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