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英


軍嫂的堅強
我從小就有一個軍人夢,迷戀軍人身上的橄欖綠,崇拜軍人身上的男兒正氣。2000年3月,當拖地的婚紗與那抹橄欖綠在鏡頭中定格的時候,我便有了雙重身份——軍嫂教師。嫁給軍人,意味著嫁給了分離,嫁給了辛勞,嫁給了奉獻。
新婚不久,丈夫就回部隊了,我們便開始了牛郎織女般的日子。婚后第一個中秋節,說好了他要回家的,卻失約了。他在來信里寫道:“我有重要任務,很抱歉讓你空等了一場,我沒有如約回家……”我的眼淚頃刻間浸潤了信箋……以后的每個中秋節,他都未曾回過家。說心里話,每逢佳節總想夫妻能團聚,絕大多數卻未能如愿,我便有幾分酸楚,但我總是安慰自己,“我是軍嫂一定要堅強”。
婚后第一個春節,期盼著丈夫能回家,但他又一次失約了。于是,我帶著家鄉的特產,拎著大包小包來到部隊探親。“嫂子!”“嫂子!”……感動于戰友們親切的呼喊聲,感動于和戰友們一起包餃子、守歲時的情景。節后,我啟程回家。火車的汽笛聲不失時機地鳴起來,細雨如絲,“一切景語皆情語”,離別的思緒在風雨里盤旋。
兩年后的一個凌晨,我們的兒子降臨了。十月懷胎,每次產檢,他都未曾陪伴過;兒子的每一次胎動,他都未曾見證過。準媽媽的艱辛,我獨自承受。臨產前,因胎位不正,我需立刻剖腹產,醫生讓家屬簽字,可他還在趕回來的路上。當兒子降臨的第一聲啼哭聲傳來時,他來了,抱過兒子,他熱淚盈眶。而我似乎看到了他肩章上那顆星在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