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豐姣
(廣西壯族自治區發展和改革委員會經濟研究所 廣西 南寧 530022)
在肯定了人們的“求富”、“逐利”之心后,司馬遷提出,“善者因之,其次利道之,其次教誨之,最下者與之爭”,此即“善因論”。面對人們求富心理,為政者應如何應對?董仲舒以為:“夫民之從利,如水之走下,不以教化提防之,不能止也”。董仲舒認為人們的求利之心是可怕的,必須以教育的手段來阻止提防。但司馬遷卻認為,人們的“求利之心”是天性,即便挨門逐戶去說教也“終不能化也”,還不如順應自然、因勢利導,政府最好不要干預經濟發展,聽任私人進行貿易、生產等活動,最差的就是倚恃權威與民爭利。“善因”順應了人的天性及自然規律,可以最大限度地發揮其自身優勢以創造財富,這些思想在當時顯然是遠遠超前于時代的。
進一步,如何最大限度地發揮各人、各行業的優勢以創造財富呢?司馬遷引用《周書》對于“四業”的論述,闡發自己對于社會分工和發展多種經濟的構想:“農不出則乏其食,工不則乏其事,商不出則三寶絕,虞不出則財匱少。”農(業)、虞(林業、礦業)、工(業)、商(業)在社會經濟生活中各自扮演著重要的角色,是人民衣食住行的根本保障,是缺一不可的。在一個經濟區內,出現農、虞、工、商等從事不同產業的專業人士,食物出自農人、礦藏出自虞人、物品出自工匠、貨物流通出自商人,在司馬遷看來,他們都是人民的衣食之源,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