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斌志, 周海鎂
(重慶師范大學 社會工作系, 重慶 401331)
隨著虛擬社會的到來,網絡社交作為一種非常重要的社會交往方式,深刻影響著大眾,尤其是青少年。在享受著網絡社交帶來的各種便利的同時,青少年也面臨著各種風險和問題。進入21世紀以來,青少年網絡社交相關研究日漸豐富。以“青少年網絡社交”“青少年虛擬社交”“大學生網絡社交”等關鍵詞在CNKI進行篇名檢索發現,目前研究主要集中在青少年網絡社交的描述性研究、解釋性研究、相關性研究、影響性研究、比較性研究、對策性研究六個方面。已有研究在取得一定成果的基礎上,也面臨和存在新的挑戰和局限,需要不斷發展和創新。
所謂描述性研究,主要是對青少年網絡社交的相關概念、人員、分布、方式、內容等的分析和描述,主要聚焦于以下方面:一是關于概念界定的研究。青少年網絡社交的定義,其核心概念是網絡社交。首先,是從廣義和狹義的界定。陳少華認為廣義上的網絡社交指互聯網使用者使用互聯網的行為,而狹義的網絡社交即是網絡人際交往,主要指人際間進行信息溝通,在此基礎上達到相互影響和相互理解的目的[1]。其次,是媒介和溝通學的定義,認為網絡社交就是網民以計算機、網絡為中介,以數字化的符號為載體進行的人與人之間的交往方式[2]。最后,是社會互動的定義,強調網絡社交是以網絡為中介進行的信息、情感和財富等方面的獲取和交換行為,是主體與隱形或者現行對象的互動過程[3]。總而言之,大部分研究者都傾向于認同網絡社交即人通過網絡平臺中介,進行信息傳播與情感交流,形成網絡化人際關系和社會人際交往的社交行為。二是關于社交方式的研究。總體來看,相關研究結果傾向性一致。首先,多數研究認為博客、微博、電子郵件、即時通信、社交網站等是青少年網絡社交的主要方式,流行的社交平臺有微信、微博、QQ、貼吧、朋友網、開心網等[4]。其次,研究發現在網絡社交方式的偏好上,比例最高的是借助實時聊天工具(如QQ、MSN),然后是通過電子郵件、聊天室或網絡游戲進行網絡互動[5]。最后,蔡竺言[6]等發現青少年網絡社交方式的轉移和媒介環境的發展一致,大體上由早期的QQ空間、博客、人人網向新崛起的微博、微信及其他新興媒介平臺流動,但新舊網絡社交方式依舊是并存使用的。總的來說,青少年網絡社交方式選擇多樣,交往方式的選擇偏好異質性較強,交往方式的轉移隨著社交平臺的更新而改變著。三是關于社交內容的研究。一方面,大多數學者認為青少年網絡社交的主要內容是交友、游戲、學習和娛樂,內容豐富,話題廣泛。聶衍剛等[7]發現青少年上網的主要內容是獲取信息、查閱資料、看新聞以及娛樂等。另一方面,也有研究對青少年網絡社交內容進行了比較分析。從年齡來看,高中生傾向于通過網絡游戲來釋放壓力,大學生傾向于網絡交友來擴大自己的人際交往圈;從性別來看,女生更喜歡網絡聊天,男生更喜歡網絡游戲;從社交平臺來看,網絡聊天室里面會更多地表達對“性”的關注[8]。四是關于社交特點的研究。從微觀層面看,研究發現青少年網絡交友存在青少年人數眾多、新網友不斷增多、交友范圍廣泛的特點。從中觀層面看,研究發現青少年上網主要地點是家和學校,上網時間長、網齡較高,上網動機和具體內容呈現多樣化。從宏觀層面看,有學者認為青少年網絡社交體現了虛擬性、平等性和開放性、交往心理隱秘性、交往方式簡單化,并且具備較高的自我揭露和自我表達特點。
所謂探究性研究,主要是對青少年網絡社交的結構、動機、態度及其機制開展進一步研究,具體包括:一是關于社交結構的研究,主要表現為熟人化交際圈和對交往對象的內在魅力的注重兩個方面。一方面,有研究發現青少年的網絡社交對象大多都是現實中的人際交往對象,網絡社交圈傾向于同質性的“熟人化社會”,主要以同學、朋友、親人為主,陌生人占很少一部分。另一方面,青少年對社交對象的選擇更注重個人內在魅力,而不是現實社會中的年齡、社會地位。研究發現,青少年最注重的社交因素是交往對象性格的好壞、興趣愛好同質性、學識能力的強弱等個人內在人際吸引力[9]。二是關于社交動機的研究,主要包括娛樂、學習、與親人朋友保持聯系、促進社會交往、獲取資訊信息、進行自我表露等。董金權等[10]認為,青少年的網絡社交是用來“與老朋友建立新的聯系”以及“結識新的好友”,以此維護和拓展人際交往。三是關于社交態度的研究結果呈現出兩種差異。一方面表現為早期研究中的否定態度和后來研究中的認可態度的差異。全莉娟和姚本先[11]2008年在對女中學生網絡社交的研究中,發現大多數女生對網絡社交持無所謂或否定的態度。而后來的研究結果呈現多數青少年對網絡社交都持肯定和認可的態度。有研究發現大部分學生認為網絡社交減少了內心孤獨感、擴大了交友圈、滿足了心理需求。有調查結果顯示87%的學生認為網絡社交對自己的影響是利大于弊。另一方面,表現為不同生活背景和知識水平的青少年對網絡社交態度存在差異性。研究發現,高年級學生、城市學生、重點學校的學生更傾向于認可和支持網絡社交。
所謂相關性研究,是指對青少年網絡社交行為產生影響或相互影響的因素進行的探討,主要表現為:一是與人格特征的相關性。方楠[12]發現青少年在網絡社交的影響下更容易出現認知模糊、責任缺失、理想信念脆弱和情感冷漠的人格異化現象。學者研究也發現人格特質對網絡社交行為的影響作用隨年級的不同而變化。馮雅萌等[13]發現青少年的網絡認知、心理需求和自我調控調節著青少年的網絡社交行為。二是與心理狀況的相關性。黎亞軍[14]研究發現交往對象熟悉度在網絡社交與孤獨感的關系中起到調節作用,同伴關系在網絡社交與孤獨感的關系中起到完全中介作用。三是與越軌行為的相關性。有研究發現青少年在網絡社交過程中更容易產生政治煽動、情感欺騙、財富詐騙或盜取、色情、語言暴力等越軌行為,并且這些網絡越軌行為有可能強化或者轉變為現實越軌行為。四是與社會支持的相關性。金盛華等研究發現,社會支持、網絡社交偏好和自我概念間兩兩存在顯著的正相關關系。其中,自我概念在社會支持和網絡社交偏好之間起著完全中介作用,而網絡社交的動機、用途和具體方式等因素都可能影響青少年的社會支持與網絡社交偏好[15]。五是與線下行為的相關性。有研究發現大學生的網絡社交平臺遷移與用戶現實社交圈的流動有很大關系,其中實名制壓力和混雜社交情境中角色定位困擾會阻礙線上行為向線下行為的轉化,而半匿名化和排他性網絡空間則會增強這種轉化。六是與道德建設的相關性。范松仁[16]研究發現網絡社交既促進了青少年思想道德的發展,也引發了道德知行不一、人際信任危機、社會責任淡化等很多道德新問題。而郭中然等[17]研究發現孤獨感和社會支持度對網絡社交中青少年道德認知和道德情感負面影響的程度具有預測作用。也有學者提出了學校不但要建立黨建工作的綜合權威網絡信息平臺、引導輿論導向,還要運用網絡社交平臺新技術提升黨建文化,優化黨建信息內容質量。
所謂影響性研究,是指對青少年網絡社交可能對青少年及其環境帶來的積極或消極結果的分析。一方面,大多數研究顯示網絡社交對青少年會帶來諸多積極影響,具體包括:一是有利于青少年獲取知識。劉繼紅認為網絡社交不僅能增加大學生的知識,而且能提升其學習和創造能力;朱劍平認為網絡社交有利于青少年打破時空限制,學習一切人類發展成果[18];有學者認為網絡社交提升了青少年的效率觀念、全球眼光和綜合思維。二是有利于促進青少年社會化發展。有學者認為網絡社交擴大了青少年的社交圈和社會支持網絡,也有學者認為數字信息技術提升了青少年的社交技巧和能力。三是有利于青少年自我形象更清晰、提升自信心、形成自律人格和自我認同。有學者認為“網絡之鏡”不但強化了青少年的自我形象,更促成了自律人格形成。姜新瑞等則認為網絡社交可以提升青少年的自信心和效能感。四是有利于青少年自身獨立、自由、平等意識的提升。董金權等認為網絡社交與公益的聯姻培育了青少年的公民意識、責任意識、社會意識和政治參與能力。五是有利于青少年釋放心理壓力、處理心理問題以及獲得愛和歸屬感。李冬等發現網絡社交不僅為青少年提供了充分的私人空間,更通過便利的溝通方式疏導了其消極情緒和壓力。華偉[19]的研究也發現網絡社交促進了青少年的歸屬感和自我存在感,滿足了其心理的需要。
另一方面,也有研究認為網絡社交給青少年發展帶來了消極影響,主要表現為:一是增加了青少年對虛擬社會的依賴,帶來了現實社會交往的冷漠和能力弱化。張玉閣的研究發現網絡社交導致現實人際關系疏離;喬一飛認為過度的網絡社交導致青少年產生“虛擬社交依賴癥”[20]。二是占用了青少年過多的學習生活時間,導致其邏輯思維能力降低以及心理問題。談鐘明等認為過度依賴電腦削弱了大學生社會適應能力和邏輯思維能力;有研究發現過度網絡社交容易導致青少年意志力減弱、道德弱化、自我效能感降低。三是誘導和庇護青少年的越軌行為。趙曉紅和喬一飛等認為網絡社交的匿名性容易導致青少年角色失范和道德失范,出現諸如網絡暴力、散布虛假信息等越軌行為。諸多學者認為網絡社交媒體的屏蔽性、便捷性、擴散性、無度性等特征,均容易誘發青少年的網絡越軌和犯罪行為。四是導致青少年產生信任危機。許多研究都發現青少年過度的網絡社交容易導致情感虛化、互動物化和信任弱化,甚至有不少青少年被騙,人身財產受到侵害。總之,青少年自身或者他人被騙經歷、真誠情感交流的缺乏、人際關系的脆弱性都有可能導致青少年產生虛擬社交信任危機。五是引發青少年產生心理問題,主要包括孤獨焦慮、人格障礙、道德錯位、角色混亂、網絡依賴心理、人際邊緣感、自我認知異化等。魏雙鋒指出過度的大學生網絡社交容易造成孤獨和焦慮、厭學心理、網絡依賴、人格扭曲。周可衛、耿衛紅[21]認為網絡的虛擬性和匿名性易于引發青少年的雙重人格、性別扭曲和道德錯位等。更多研究指出網絡社交的虛擬情境可能會導致青少年的角色混亂、認知異化,并帶來自我體驗的“邊緣感”,影響青少年的健康成長。六是導致青少年社會道德素養降低,具體表現為價值觀的扭曲、文化選擇的錯位、思想道德素質的降低。學者研究發現,網絡社交、網絡文化以及網絡互動在一定程度上扭曲了青少年在現實社會學習到的價值觀,使某些青少年道德感降低,更傾向于對網絡亞文化的認同,社會責任感降低,自由主義思潮抬頭。
所謂比較性研究,主要是對青少年網絡社交的不同時空、不同場域以及不同群體之間異同的分析,主要包括以下三個方面:一是網絡社交與現實社交的差異性研究。張玉閣認為網絡社交比現實社交更具有平等性和自由性,交往方式更簡單化,交往的心理更具有隱秘性。廖海敏則提出網絡社交更方便快捷、成本低,交往沖突融合更劇烈。而楊亞星認為網絡社交具有無序性、虛幻性、身份角色的多變性,而現實社交與之相反,具有規范性、真實性、身份角色固定性。總之,研究表示,網絡社交與現實社交存在很大差異。二是網絡社交與現實社交的關系研究。多數學者認為網絡社交是現實社交的延續和補充,兩者緊密相連。有研究認為網絡社交是對社會交往需要即時互動和適度空間的有效響應,是現代社會個體交往的必要手段,并逐漸已經成為人們娛樂和社交的主要方式。當然,也有學者提出應該堅持現實社交為主、網絡社交為輔的社交方式,不能顛倒主次地位。三是不同青少年群體網絡社交的比較分析。總體來看,關于大學生網絡社交的研究很多,對中學生網絡社交的研究較少。一方面,學術界對于大學生群體網絡社交的關注度極高,從特點和問題出發,還提出問題的相應對策。比如,王賀等[22]研究發現當前大學生網絡社交呈現“圈層化”趨勢;魏雙鋒等探討了網絡社交中大學生存在的孤獨、人格扭曲、道德意識薄弱等心理健康問題,并對理工類、醫學類、師范類、民辦本科類的大學生網絡社交的特征、影響及其對策進行了多方面的分析。另一方面,關于中學生網絡社交的群體性研究很少,主要是探究中學生參與網絡社交的原因、社交內容以及網戀問題。有學者認為心理滿足和情感體驗刺激、周圍環境的影響是中學生參與網絡社交的主要原因[23]。有學者發現女中學生整體上網交友率不高,網絡社交的內容多集中于個人感情方面。而有研究對中學生網戀問題的分析發現,中學生對網絡社交存在非理性認知,尤其是對于網絡存在諸多認識上的偏差[24]。
所謂對策性研究,主要是學者從不同的角度提出青少年網絡社交中問題的解決之道,具體包括生態系統觀的以下內容:一是微觀層面的研究,主要聚焦于如何提升青少年自身及其家庭的自我教育、家庭教養以及行為修正能力。大部分研究認為需要積極提升青少年的自我認知和自我控制的能力,擴大社會交往的圈子和形式,提升社會交往的道德觀和責任感,提升信息素養和適應能力,提高安全防范意識,加強自我保護。與此同時,也要提升家長對于青少年網絡行為的關注與引導,提升家長開展親子教育以及親子互動的能力,積極應對網絡社交帶來的獨孤和焦慮等心理問題。二是中觀層面的研究,主要聚焦于青少年所在的學校與社區等場所的服務。李小元[25]的研究強調應該將學校教育與學生自我教育、家長家庭教育、社區的網絡安全教育結合起來,總體提升青少年網絡社交的安全和品質。三是宏觀層面的研究,主要聚焦于政府與社會應對青少年網絡社交問題的解決之道。總體來看,已有研究都支持要綜合青少年個人、家庭、學校、社區、單位以及大眾傳媒協力同行,當然也有研究強調對大學生的思想政治教育,還有研究提出要加強網絡信息管理的制度和機制,完善網絡社交倫理規范和法律規范,提升網絡社交的政治性和專業性[26]。
綜觀21世紀以來青少年網絡社交的相關研究可以發現,已有研究在數量和質量兩個方面都取得了一定的成績,具體表現為:一是研究隊伍不斷強大,相關文獻數量豐富,且研究數量在不斷增多;二是多維度、多角度的青少年網絡社交的研究框架基本形成;三是研究方法不斷多樣化,從早期的思辨性研究,到后來文獻分析法、問卷調查法和田野訪談法、量表預測分析等方法的拓展和結合,實現了理論研究與經驗研究并重,定性與定量研究的結合;四是研究領域不斷拓展,涵蓋了對網絡社交導致的人格異化問題的深入研究,以及對青少年網絡社交的各種因素間關系問題的探究。
隨著智能化手機的不斷普及,青少年網絡社交逐漸成為主流的交往方式,但與國家網絡社會治理的目標和需求相比,目前研究依然存在以下的限制:
一是研究水平有待提升。首先,缺乏相關的理論研究支撐。對于青少年網絡社交動機,學者一般采用馬斯洛需求理論分析,對于青少年網絡社交的影響,大多數都遵循“窮者更窮”“窮者變富”和“富者更富”理論,其他相關理論非常缺乏。其次,研究內容不夠深入。根據CNKI調查顯示,對于青少年網絡社交中某一方面問題的研究不夠清晰和深入。比如,對青少年網絡社交的越軌行為、犯罪行為、安全問題等研究很少,研究不夠深入。再次,存在重復研究的問題,相關研究還沒有跟上時代的步伐。青少年網絡社交中出現的新現象缺乏相關研究,比如:青少年網絡社交中的黃賭毒問題、學生網絡貸款問題、網絡詐騙問題等。這些關于青少年網絡社交中隨著社會發展而產生的新問題、新趨勢都缺乏研究。
二是研究領域有待拓展。當前雖然構建了青少年網絡社交基本的研究框架,但是相關的研究領域還不夠完善。在青少年網絡社交研究中,首先,缺乏相關學科的引證研究,相關理論也比較少,只有心理學、社會學,教育學偶有參與到青少年網絡社交的研究之中。其次,群體性研究很少。關于大學生在網絡社交的調查研究很多,而關于高中生網絡社交的研究幾乎沒有,關于初中生網絡社交的研究很少,僅有研究也是距離現在年代相對較遠,參考意義不大。相關研究缺乏對不同生活背景青少年的群體性研究,比如,缺乏對城市和農村、在職和學生青少年網絡社交的對比性研究。再次,研究大都只是關注了青少年網絡使用和網絡社交的行為層面,而較少關注青少年網絡社交的認知、態度和情感體驗方面。最后,對策性研究不夠深入,缺乏相關學科在青少年網絡社交對策中的介入研究。
三是研究方法有待豐富。研究成果的豐富性和研究結果的科學性往往需要創新研究的范式和更新研究的方法。一方面,在青少年網絡社交的研究中大多數研究者采用問卷調查法和文獻分析法,只有為數不多的學者采用田野訪談法進行研究;大多采用定量分析法,定性研究相對較少。另一方面,青少年網路社交還缺乏一個較為專業和適用的概念界定和測量標準,已有研究的信度和效度均無法保證,對研究結果的科學性會產生一定的影響。
隨著網絡技術快速發展、網絡社交平臺快速更新,青少年網絡社交越來越流行,為了促進青少年的健康成長,要進一步提升青少年網絡社交研究的質量,就需要做到:
一是豐富研究內容,增加研究維度。不僅要關注青少年網絡社交狀況的描述和分析,而且要構建相關的理論體系和預警機制;不僅要探討青少年網絡社交的總體特征和應用對策,而且要對其具體的運行機制、發展過程、行動模型進行分析和探討;不僅要關注青少年網絡社交中已經出現的社會問題,更要關注可能出現的金融、犯罪以及心理問題;不僅要探討網絡社交中青少年的總體性特征,更需要了解更為細分的青少年群體在網絡社交中的具體特征,比如輟學青少年、失業青少年、留守青少年等群體參與網絡社交的具體狀況。
二是豐富研究方法,拓展研究范式。不僅要進一步提升網絡社交的思辨性研究的質量,而且需要進一步拓展理論分析和理論建構的研究;不僅需要對青少年網絡社交的典型案例進行具體分析,而且需要開展大規模的實證調查研究以積累相關的大數據;不僅需要對青少年網絡社交進行理論性探討,而且需要通過行動研究和經驗分析來總結干預經驗,提煉干預模式;不僅需要做好青少年網絡社交的學術性研究,而且需要做好政策分析和應用性研究,為相關問題的解決建言獻策。
三是拓展研究視角,提升學科水平。不僅要從工程技術層面探討網絡社交的技術平臺和運作機制,而且要從社會運行層面探討青少年網絡社交過程中的社會角色、社會網絡、群體互動、社會關系、社會組織以及相應的制度規范,從而找到相應的社會控制手段和技術;不僅要從心理層面探討青少年網絡社交的動機、態度及其可能產生的心理問題,而且需要從文化層面探討網絡社交的文化意涵、文化符號、文化形態及其文化方向,從文化層面引導青少年社交的方向和價值;不僅要從法學層面探討青少年網絡社交的法律框架及其治理方法,而且需要從倫理層面探討青少年在網絡社交中的道德倫理和網絡素養,發展網絡社交道德體系。
四是開放研究視域,發展比較研究。不僅要深入研究國內青少年網絡社交的狀況及其對策,而且需要分析和借鑒國外的相關方法、模式和經驗,從而找到適合本土國情的網絡社交治理模式;不僅要了解青少年在網絡社交中的運行機制和影響因素,而且要比較線上線下青少年社交形態的異同,從而有效協助青少年線上線下社會互動的順利轉換;不僅要了解青少年參與網絡社交的總體特征,還需要了解不同群體青少年的具體特征,通過對不同群體參與和互動的比較找到精準的防治策略;不僅要了解當前城市地區青少年網絡社交的現狀、問題及其治理,還要分析農村地區青少年網絡社交的狀況,研判未來青少年網絡社交的發展趨勢,建立防范、預警、應對和治理四位一體的系統性干預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