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近平總書記2018年10月31日下午在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九次集體學習時強調,人工智能是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的重要驅動力量,加快發展新一代人工智能是事關我國能否抓住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機遇的戰略問題。本期我們刊登鄧小平的《改革科技體制是為了解放生產力》,并刊發中央黨史和文獻研究院茅文婷的賞析文章,旨在幫助廣大黨員干部深刻認識加快發展新一代人工智能的重大意義,加強領導,做好規劃,明確任務,夯實基礎,促進其同經濟社會發展深度融合,推動我國新一代人工智能健康發展。
2018年10月31日下午,中央政治局就人工智能發展現狀和趨勢舉行第九次集體學習。習近平總書記在主持學習時強調,人工智能是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的重要驅動力量,加快發展新一代人工智能是事關我國能否抓住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機遇的戰略問題。要深刻認識加快發展新一代人工智能的重大意義,加強領導,做好規劃,明確任務,夯實基礎,促進其同經濟社會發展深度融合,推動我國新一代人工智能健康發展。
從人類社會發展歷程來看,科技與經濟一直是互利共生的。常規科技進步推動經濟常規增長,科技革命則能引發產業革命,推動經濟快速增長和重大轉型。18世紀以來的三次科技革命與經濟社會的巨大發展就深刻地說明了這一點。可以說,科技創新是經濟發展重要的原動力。
鄧小平對此有一個精辟論斷:“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這是他在洞察時代發展特征,結合中國改革開放的實際需要和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的基礎上提出來的。早在20世紀七八十年代,鄧小平就已經作出了21世紀是“高科技發展的世紀”的判斷。他深刻洞察到,現代科學技術正在經歷著一場革命。在1978年3月18日的全國科學大會上,鄧小平指出:各門科學技術領域都發生了深刻的變化,出現了新的飛躍,產生了并且正在繼續產生一系列新興科學技術。而社會生產力的發展,勞動生產率大幅度的提高,最主要的是靠科學的力量、技術的力量。同時,鄧小平也對中國的科技和經濟發展實際有清晰的認知,由于受到“左”的思想的嚴重干擾和破壞,當時的科學技術力量還很薄弱,糧食問題還沒有真正過關,更不用說解決科技和經濟結合的問題了。1988年9月5日,鄧小平在會見捷克斯洛伐克總統胡薩克時指出:“馬克思說過,科學技術是生產力,事實證明這話講得很對。依我看,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
在當時的環境下,發展科技需要破除體制機制的瓶頸。在鄧小平的指導下,1984年至1985年,《中共中央關于經濟體制改革的決定》《中共中央關于科學技術體制改革的決定》《中共中央關于教育體制改革的決定》相繼出臺。改革內容包括:克服單純依靠行政手段管理科學技術工作,運用經濟杠桿和市場調節,使科學技術機構具有自我發展的能力和自動為經濟建設服務的活力;改變過多的研究機構與企業相分離,研究、設計、教育、生產脫節等狀況;大力加強企業的技術吸收與開發能力和技術成果轉化為生產能力的中間環節,促進研究機構、設計機構、高等學校、企業之間的協作和聯合;扭轉對科學技術人員限制過多、人才不能合理流動的局面等。這些改革舉措,從經濟、科技和人才儲備方面,為吸收當代最新科技成就,推動科技進步,創造新的生產力提供了更為寬松的體制環境和便利條件。
除了面向國民經濟建設主戰場、講究直接經濟效益的應用科學和工程技術,鄧小平還十分重視關系國家長遠利益、關系經濟建設可持續發展的基礎科學和高科技事業。他推動設立支持基礎科學研究的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強調加強科技人才建設,在改革開放以來基礎科學的發展和優秀科技人才的培養等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他積極促成“863”計劃、“火炬”計劃等相關計劃的出臺,在提高我國自主創新能力,統籌部署高技術的集成應用和產業化示范,充分發揮高技術引領未來發展的先導作用等方面產生了深遠影響。他支持學習借鑒世界先進的科學技術,但要求在外國技術的基礎上進行消化創新,進而提高中國整體科技水平,推動現代化建設不斷向前發展。這些思路和發展方略推動了中國科技水平和經濟水平的大發展。經過改革開放四十年的實踐,我國經濟實力、科技實力、國防實力、綜合國力均已進入世界前列。
今天,我們生活的世界正在經歷一場更大范圍、更深層次的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人工智能是重要驅動力之一。語音點菜、刷臉買單、無人車送回家……這些曾經無法想象的事情,正在變成現實。不久前,一段大媽與銀行服務AI機器人對話的視頻在網上火了。大媽一本正經的問話與機器人嗲聲嗲氣的回應一唱一和,被網友譽為“靈魂對話”,引得周圍觀眾發出善意的歡笑。可見,在移動互聯網、大數據、超級計算、傳感網、腦科學等新理論新技術的驅動下,人工智能正在對經濟發展、社會進步產生重大而深遠的影響。它將重構生產、分配、交換、消費等經濟活動各環節,催生新技術、新產品、新產業、新業態、新模式,引發經濟結構重大變革,深刻改變人類生產生活方式和思維模式,并實現社會全要素生產率的大幅躍升。黨的十九大報告提出推動互聯網、大數據、人工智能和實體經濟深度融合,正是在深入把握這一趨勢的基礎上作出的具有戰略眼光的重要決策。習近平總書記對此有著清晰的闡述:人工智能是引領這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的戰略性技術,具有溢出帶動性很強的“頭雁”效應。加快發展新一代人工智能是我們贏得全球科技競爭主動權的重要戰略抓手,是推動我國科技跨越發展、產業優化升級、生產力整體躍升的重要戰略資源。
在人工智能技術發展方面,習近平總書記強調,要“確保我國在人工智能這個重要領域的理論研究走在前面、關鍵核心技術占領制高點”“確保人工智能關鍵核心技術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具體來說,要把人工智能技術的重點放在增強原創能力,把主攻方向聚焦在關鍵核心技術。同時注意加強基礎理論研究,支持科學家勇闖人工智能科技前沿的“無人區”。
在人工智能的應用方面,有三個重點方向。一是人工智能與產業發展的融合。我國經濟已由高速增長階段轉向高質量發展階段,正處在轉變發展方式、優化經濟結構、轉換增長動力的攻關期,迫切需要新一代人工智能等重大創新添薪續力。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要在質量變革、效率變革、動力變革中發揮人工智能作用,特別是發揮人工智能在產業升級、產品開發、服務創新等方面的技術優勢,促進人工智能同一、二、三產業深度融合,以人工智能技術推動各產業變革,在中高端消費、創新引領、綠色低碳、共享經濟、現代供應鏈、人力資本服務等領域培育新增長點、形成新動能。
二是人工智能同保障和改善民生的結合。從保障和改善民生、為人民創造美好生活的需要出發,推動人工智能在人們日常工作、學習、生活中的深度運用,創造更加智能的工作方式和生活方式。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要抓住民生領域的突出矛盾和難點,加強人工智能在教育、醫療衛生、體育、住房、交通、助殘養老、家政服務等領域的深度應用,創新智能服務體系。”
三是加強人工智能同社會治理的結合。要開發適用于政府服務和決策的人工智能系統,加強政務信息資源整合和公共需求精準預測,推進智慧城市建設,促進人工智能在公共安全領域的深度應用,加強生態領域人工智能運用,運用人工智能提高公共服務和社會治理水平。
2017年,國務院印發了《新一代人工智能發展規劃》,提出了面向2030年我國新一代人工智能發展的指導思想、戰略目標、重點任務和保障措施,部署構筑我國人工智能發展的先發優勢,加快建設創新型國家和世界科技強國。根據發展規劃,新一代人工智能將在制造、農業、物流、金融、商務、家居等6個重點行業進行融合創新。《規劃》還制定了“三步走”的戰略目標,為人工智能的發展制定了清晰的路線圖和時間表。
當然,技術是把雙刃劍。人工智能的發展也對安全、法律倫理等提出了新挑戰。比如,一些專家擔憂人工智能可能模糊虛擬世界和物理世界的界限,甚至重塑人類的生存環境和認知形態,并由此衍生出一系列棘手的道德倫理難題。對此,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要加強人工智能發展的潛在風險研判和防范,加強人工智能相關法律、倫理、社會問題研究,建立健全保障人工智能健康發展的法律法規、制度體系、倫理道德。科學家和工程師們也正在防患于未然,從產品設計標準、規范約束等方面提出了一系列試圖控制智能機器系統的可行性方案。
1883年3月,恩格斯在馬克思墓前曾發表講話:“在馬克思看來,科學是一種在歷史上起推動作用的、革命的力量。任何一門理論科學中的每一個新發現,即使它的實際應用甚至還無法預見,都使馬克思感到衷心喜悅。”面對人工智能為我們帶來的巨大便捷和革命性變化,我們與馬克思有著類似的心情。但僅僅喜悅還不夠,在機遇與挑戰并存的今天,我們既要摒棄觀望的心態,更加主動地擁抱技術創新;也要防范風險,封堵隱患,進一步完善監管和制度。只有這樣,才能更好地利用先進科技帶來的紅利,為人工智能的健康發展提供更加堅實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