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運河十五六年了,我的文學、我的認識向前發展是沿著運河發展的,所以運河一直是我寫作重要的背景,也是以文學方式認識世界有效的路徑。”徐則臣日前接受采訪時這樣形容運河對于自身創作的意義。談到書寫運河的情緣,徐則臣回憶他在運河岸邊的童年,“對農村孩子來說,水就是我們的天堂,那個時候沒有變形金剛,沒有超人,連電視都沒有,沒有現在任何孩子能玩的娛樂設施。但是我們有水,可以打水仗、游泳、溜冰、采蓮……”新書《北上》由徐則臣潛心四年創作完成,為寫作新書,徐則臣實地走訪大運河,在通州段走訪期間,北京市物資學院大運河研究院教授陳喜波陪同徐則臣并為他解釋了河道古今變遷和歷史內涵。陳喜波認為自己的工作是解開過去的歷史,并將其拼合成完整的框架。而徐則臣所書寫的,卻是將歷史活化,而這些文學影視作品往往能夠觸動和影響人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