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悅越

甲和乙一起做家庭作業。
“呼——”甲長嘆了一口氣,“啪嗒”一聲蓋上了筆帽,“我發現政治書上有句話,問題非常嚴重。”
乙低頭應道:“哦。”
甲口若懸河:“你聽我說。這句話說‘把笑臉鎖在教室里,把歌聲封在作業里……這是我們初中生活的真實寫照對不?后來這句又說‘這不是青春,真是天大的笑話,這不是青春,哪個還有青春?”
乙一邊繼續寫,一邊含混不清地“哦”著。
甲見乙依然埋頭寫著,不耐煩了:“哎呀,別寫了,聽我講。學校只注重應試教育,至今未關閉音樂、體育、美術等課程,只是因為這些課程也要考試。你看,音樂不考唱歌,美術不考畫畫,只考理論,許多人理論考得再好不也唱不好一支完整的歌,畫不出一幅能看的畫。嘿,你在聽嗎?”
乙連連雞啄米似的“嗯嗯”。
甲滔滔不絕:“文化課老師也真夠敬業的,把自己的十分鐘休息時間也搭上來上課,結果苦了自己,也苦了我們這些祖國的花朵。臨走時還不忘布置一大堆作業,其實也給他自己布置了一大堆作業呀,何苦呢?”
乙的頭依舊低著,眼睛一直盯著本子上:“嗯,是啊。”
甲依舊高談闊論:“我爸媽要是有錢,我早去私立學校讀了。那條件好得——宿舍有空調,教室有空調,吃完飯可看電影,每學期有很多的有趣活動,人家那是素質教育啊。哪像咱們學校,天天咬著成績不放,真是累死人了。喂,你在聽嗎?”
乙緊盯著作業本,眉頭皺成了一團:“唔,唔。”
甲似乎發現了乙的敷衍,怒道:“你一直盯著作業,也不抬頭看看我,難道我就比你那道題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