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社民
(商洛學院 生物醫藥與食品工程學院,陜西 商洛 726000)
重金屬鎘(Cd2+)因其生態效應的復雜性已成為全球關注的問題之一[1]。與其他重金屬相比,Cd2+更易被作物吸收向籽粒轉移[2],即使生長在非污染土壤上的小麥,籽粒中Cd2+的含量變動在0.002~0.207 mg·kg-1[3]。近年來由于工業“三廢”的不合理處置及化肥的大量施用,導致農田和作物的重金屬污染日趨嚴重[4]。據統計,我國農田Cd2+污染面積高達1.33 萬hm2,受污染糧食高達1 200 萬t[5]。
萌發期是植物生命活動最強烈的一個時期,種子發芽好壞直接關系到作物的生長發育。有關鎘脅迫對小麥萌發影響的研究已有報道。曹丹等[6]研究認為鎘脅迫對徐麥33 發育呈抑制趨勢;張珂等[7]研究表明,矮抗58 的發芽勢、發芽率及發芽指數在鎘脅迫濃度為20 mg·L-1和50 mg·L-1時最大。這為后續研究提供了較好地借鑒和參考。試驗以商麥1619 和蘭黑粒種子為材料,研究不同濃度鎘對其萌發特性的影響,以期為研究鎘對小麥傷害機制提供參考。
供試材料為商麥1619 和蘭黑粒,種子由商洛學院秦嶺植物良種繁育中心提供。選取均勻度一致、完好無損的種子,10%的過氧化氫溶液浸泡消毒5 min,用蒸餾水反復沖洗,用濾紙吸干水分備用。
試驗于2017-2018 年在商洛學院實驗室進行。將處理過的小麥在蒸餾水中浸泡5 h,用濾紙吸干水分,置于已加入梯度Cd2+的培養皿中進行培養。共設5 個Cd2+濃度處理,分別為0 mg·L-1、2.5 mg·L-1、5 mg·L-1、7.5 mg·L-1和10 mg·L-1。每個培養皿中放50 粒種子,3 次重復。試驗期間每天加入等量的溶液以保持濾紙浸濕狀態。
第3 天統計發芽勢,第7 天統計發芽率、胚芽鞘長、芽長、莖葉干重和根干重。方法參考文獻[8-9]。
利用SPSS 軟件進行方差分析及顯著性分析,Excel2007 軟件進行數據處理及作圖。
由表1 可知,商麥1619 發芽勢隨Cd 濃度的升高而呈現先降后升的變化趨勢,在2.5 mg·L-1時呈下降趨勢,5 mg·L-1、7.5 mg·L-1、10 mg·L-1時依次呈增加趨勢,無顯著性影響;藍黑粒發芽勢與Cd 濃度無明顯變化,5 mg·L-1、10 mg·L-1時有所下降,2.5 mg·L-1、7.5 mg·L-1時有所增加。商麥1619 和蘭黑粒的發芽率隨Cd濃度變化無顯著性變化。

表1 不同濃度Cd 對小麥發芽勢和發芽率的影響
由圖1 可得,Cd 處理后商麥1619 及蘭黑粒胚芽鞘長度和芽長均呈先增后減的變化趨勢。以芽長為例,在2.5 mg·L-1下,商麥1619 及蘭黑粒胚芽鞘長度分別較對照升高4.62%和4.52%;在5 mg·L-1下呈下降的變化趨勢,分別較對照降低2.31%和1.06%;7.5 mg·L-1時,分別較對照降低7.23%和6.12%;在10 mg·L-1時下降幅度較為明顯,胚芽鞘長度較對照分別下降10.4%和20.21%。

圖1 不同濃度Cd 對小麥胚芽鞘長和芽長的影響
由表2 可知,不同濃度Cd 對小麥根干重影響不同。和對照相比,商麥1619 根干重在2.5 mg·L-1時降低6.03%,5 mg·L-1降低3.76%,7.5 mg·L-1增加0.96%,10 mg·L-1降低6.93%;蘭黑粒根干重呈先增后降的變化趨勢,在2.5 mg·L-1濃度下達最大值,較對照升高7.22%,5 mg·L-1較對照降低6.25%,7.5 mg·L-1降幅為19.17%,10 mg·L-1下降21.86%。
Cd 濃度的增高,商麥1619 和蘭黑粒的葉干重均表現出下降的變化趨勢,2.5 mg·L-1時,商麥1619 和蘭黑粒分別較對照下降7.57% 和10.36%,5 mg·L-1分別較下降22.54% 和11.07%,7.5 mg·L-1下葉干重分別下降30.37%和14.28%,10 mg·L-1時葉干重較對照進一步下降,分別為38.85%和17.17%。

表2 不同濃度Cd 對小麥根干重和莖葉干重的影響
種子萌發作為小麥生命周期的起始階段,具有強烈的生命活動,表現出品種的遺傳特性,影響小麥后期出苗成長[6]。發芽勢、發芽率可反映種子質量優劣情況。本試驗中,商麥1619 和蘭黑粒的發芽勢及發芽率隨Cd 濃度增加無明顯變化,這與鄭世英等[10]、韓超等[11]的結論大致相符,在種子萌發之前吸收外界的養分多數為水分,所以Cd 對其發芽勢及發芽率影響較小。而小麥種子胚芽鞘長及芽長隨著Cd 濃度升高呈現出先增后減的趨勢,在2.5 mg·L-1濃度下達到最大峰,表明低濃度的Cd 處理可促進胚芽鞘及芽長的生長,高濃度下可抑制其生長,與檀建新等[12]研究結論相符。而Cd 脅迫對部分萌發指標具有明顯的促進或抑制作用,其最高耐Cd 水平尚需進一步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