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洪
“看看你是怎么管理的,教室都快亂成一鍋粥了!下次再讓我午休聽到噪音,你小老師的職位就退位讓賢!”我站在那里,強忍著眼眶中打轉的淚水,硬著頭皮聽著老師對我的警告。沒有人替我辯護,哪怕半句也可以……每人一篇500字的反思仿佛“封鎖”住了他們的喉嚨;沒人愿意冒這個險,似乎也包括她……
終于下課了,老師只是警告了我一下,沒要求我寫反思,可是,同學開始起哄了,“那個害我們寫反思,自己卻不用寫的人要一走了之了!”曾經(jīng)因為違紀被我記過名字的張同學冷嘲熱諷地說。
“就是!”一群人開始起哄?!翱此綍r多囂張,也有今天,哈哈!”張同學繼續(xù)說。我終于忍不住了,朝他們大吼:“我管理你們叫你們安靜有錯嗎?反思也不是我讓你們寫的,我到底錯在哪兒?你們不要欺人太甚!”說完,我看了看她,她什么都沒說,頭低著不知在干什么?!澳憔褪窍胱屛覀儗懛此?!”張同學神態(tài)自若地說。因為“勢力”實在太單薄,再加上氣憤,我朝操場狂奔而去。
沿著跑道,我一圈一圈地走著。這時,她來了,像往常一樣,牽起了我的手。我想甩掉她的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力量已經(jīng)在剛才那“一戰(zhàn)”中用完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地和我說:“剛才你被罵的時候,我不站出來,是怕連累你?!彼D了頓,又說:“你還記得嗎?上個學期,因為同學幫我說話,我們兩個人都被老師罰寫反思……其實你根本沒錯,只是他們心里不平衡罷了?!鳖D時,一股暖流涌過心間,仿佛世界又明亮起來。上課鈴響了,她對我笑了笑,我們手牽著手走進了教學樓。
回到教室,剛才起哄的同學都一聲不響。我十分疑惑,戰(zhàn)斗就這樣結束了嗎?直到后來同桌告訴我:那些人對我冷嘲熱諷的時候,她在抽屜里錄音。后來我走了,她將錄音放出來,揚言誰再說我就將錄音交給老師……從剛入學到現(xiàn)在,每一次,當我覺得自己被世界拋棄的時候,都是她一直陪伴在我身邊……
這時,我只想對她說:“謝謝你,你是我真正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