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羊市街社區與共和國同齡,是經民政部認定的新中國第一個居民委員會誕生地,是黨領導城市基層治理的一個起點。近年來,我們時刻以傳承“歷史第一”、努力爭創“現實第一”為己任,充分發揮社區黨委核心作用,以創建“美好社區”為抓手,引導社區“兩委”班子、黨員群眾,齊心協力加油干,小區面貌煥然一新,居民關系和諧融洽,群眾滿意度逐年上升,先后榮獲全國和諧社區建設示范社區、全國和諧鄰里示范社區、全國民主法治示范社區、市先進基層黨組織等榮譽稱號。下面,我和大家分享開展社區黨建工作的幾點心得體會,主要有3句話:社區黨組織要“領”得起來、“統”得起來、“帶”得起來。

上羊市街社區與轄區單位共同開展“鄰里好戲”共建活動
近年來,社區各類組織特別是社會組織發展快、人員多,非常活躍,但往往“各吹各的號,各唱各的調”,不能擰成一股繩,在這過程中,如果黨組織不主動加強引領,各類組織可能會迷失方向。同時,只要黨組織引領好了,各類組織都會成為黨的左膀右臂。
比如,社區、業委會和物業服務企業是城市小區治理的“三駕馬車”,但在日常工作中,物業公司認為是市場行為,不配合;業委會認為是自治組織,不服管;社區往往有勁使不上,三方各自為政,導致小區物業管理亂象頻生,居民怨聲載道。
當時,我們社區的金獅苑小區7幢、8幢物業公司突然撤走,業委會又面臨換屆,一時間小區陷入癱瘓。面對這個“爛攤子”,社區黨委發動黨員骨干競選新一屆業委會,并成立黨支部,讓小區管理有了“主心骨”;又從區住建局提供的物業企業名錄庫中挑選資質好、信譽高、適合老舊小區的5家物業服務企業,推薦給業委會實地考察篩選,再票決產生新物業;還牽頭成立了“業聯體”(社區、業委會、物業服務企業協同治理聯合體),建立三方議事協商、問題閉環流轉、陽光財務監管等工作機制,規范權責義務;邀請自來水公司到小區現場改造,積極與轄區單位商議協調,拿出30個錯時停車車位,實施小區“停車新政”,真正為小區居民解決了停車難、用水難等棘手問題。
我感到,要讓社區各類組織勁往一處使,關鍵就是要加強組織把關,把組織認可、群眾信任的人推到前臺,打造常態長效的黨建引領協同治理平臺和機制,讓各類組織裝上“紅色引擎”,合力跑出最大加速度。
社區黨組織離群眾最近,社區工作關系群眾切身利益,但社區資源少、能級低,面對轄區內比自己級別高出很多的單位,往往感覺之間隔了“一道墻”,很難“統”起來。如何借勢借力,做大社區平臺,把沉淀在轄區的各類資源盤活起來,發揮“1+1大于2”的效果,一直沒有很好破題。
我們社區有大大小小的轄區單位300多家,過去社區也和這些駐區單位簽訂共建協議,但是經常處于“有事才找,沒事勿擾”的狀態,轄區單位與社區、居民走得并不近,也不親。“只有相互搭臺才能好戲連臺”。2017年起,社區黨組織積極發揮橋梁紐帶作用,提出打造“和合家園黨群共同體”,逐步建立健全需求、資源、項目三張清單和“月壇季會”聯系機制、“你點我來”服務機制,實行契約化共駐共建共享,常態化開展“社區鄰居節”“社區春晚”“幸福1+1”等活動;充分利用社區黨群服務中心鄰里服務、鄰里舞臺、鄰里學苑、鄰里天地、鄰里議事五大空間,構建社區“大鄰里”新生態,讓轄區單位變成了我們的“好鄰里”。
我覺得,黨建共建不能停留在“一紙協議”上,必須把“長效機制”與“常效服務”結合起來,通過搭建共建舞臺、創新共建機制、豐富共建形式,讓共建單位切身參與到社區治理的方方面面,不斷增強歸屬感、獲得感。
社區工作者人數不多,但工作任務很多,說實話,光靠我們幾個社工連應付都應付不過來,更別說提高服務質量了。現在,基層治理中還有一種現象,往往是社區工作者忙得“五加二”“白加黑”,居民群眾卻并不買賬。我們感到,必須改變社區干部“孤軍奮戰”的局面,把我們黨組織的組織優勢、群眾優勢發揮出來,帶動社區居民一起參與群防群治,實現綜合治理。為此,社區黨委總結提出民事民提、民議、民決、民籌、民辦、民評的“六民工作法”,把社區黨組織組織群眾、宣傳群眾、凝聚群眾、服務群眾作為一條紅線貫穿始終,著力實現“美好社區”建設人人參與、人人盡力、人人享有的良好局面。
比如,去年8月,金獅苑小區24幢1單元居民提出加裝電梯需求,但由于房屋構造特殊,需在地下庫架空層上加裝,既要考慮房屋結構、承重、美觀等諸多問題,還要做通車位主人、底層住戶的思想工作,難度很大。群眾的呼聲就是我們努力的目標,社區黨委動員第四黨支部書記擔任項目領辦人,支持和配合項目團隊逐一上門、反復與低層住戶和45位地下車庫車主溝通,僅議事協商會就先后召開8次,終于達成共識。居民根據樓層高低以10%至40%比例出資,并制定后續電梯管理公約,還申請政府補貼資金20萬元作為電梯后續維保經費,實現杭州市首臺地下車庫架空層加裝電梯落地。我覺得,只有提升黨組織組織力,有效引導和規范指導居民有序參與事關自身利益的小區公共事務,社區治理的內生力才會充分激發,資源才能充分挖掘,才能真正實現居民群眾從“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到“自己的事情自己商量著辦”的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