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肖 沈懿哲
摘要:近年來出現了大量優秀的小說改編影視劇,讓經典IP小說在影視界內部變得炙手可熱,為影視界輸送了新鮮血液,開辟了影視時代發展的新紀元。電影《悲傷逆流成河》改編于郭敬明的同名小說,完美的將小說人物重塑,為小說賦予了新的文學價值。本文主要從《悲傷逆流成河》從小說到電影拍攝之難、人物內在的重塑、人物外在的變化四個方面分析電影《悲傷逆流成河》,探究電影對小說的改編具有的文學價值和借鑒價值。
關鍵詞:《悲傷逆流成河》;人物內外在;重塑
隨著人們文化水平不斷提升,對于電視、電影作品有了更高的藝術要求。為了進一步契合大眾文化需求,影視界將許多經典IP小說搬上電影、電視熒幕。郭敬明小說《悲傷逆流成河》在2018年被拍成電影,導演通過特寫和色調運用的方法,將小說中主人公的情感與人物形象完美重塑,場景兼具真實感與美感,引起了觀看者對個人經歷的思考和回顧,該影片對青春題材電影發展具有重要意義。本文將以郭敬明所創作的《悲傷逆流成河》為例,為大家詳細講述文學作品到電視、電影的轉化,旨在說明電視、電影對于文學發展與再塑造的重要意義。
一、《悲傷逆流成河》從小說到電影拍攝之難
電影《悲傷逆流成河》是中國首部以校園欺凌為主的青春題材影片,電影中塑造的人物形象十分鮮明,給人印象深刻。分析《悲傷逆流成河》人物形象,也就揭示了《悲傷逆流成河》電影主題[1]。
電影《悲傷逆流成河》開拍之初,大眾一致對其不看好。電影《悲傷逆流成河》開拍過程困難重重:第一難,改編難,作品內容十分敏感、灰暗,難以被大眾接受,如果完全按照小說內容進行拍攝,過審十分困難;第二難,原著人物性格形象復雜隱晦,極端化的人物性格設定難以被大眾接受;第三難,小說《悲傷逆流成河》語言極具畫面感和鏡頭感,電影難以引發深入思考;第四難,小說中故事十分離奇,將其由文字故事轉化為電影情節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
出人意料的是電影《悲傷逆流成河》公映后,其賣座率在中國青春題材電影中首屈一指,好評不斷。單從立意這一點上來看,表現出我國青春題材電影不僅僅只有愛情、友情等常規性題材。《悲傷逆流成河》的公映讓我國青春題材更具深度,影片內容涉及到悲傷、難過、黑暗的青春故事。《悲傷逆流成河》是關于黑暗青春校園的題材,但卻以黑暗的故事講述了人性的蛻變以及對光明的向往,一道狹窄卻明亮的光,溫暖了觀眾的心[2]。人們也更加關注校園欺凌事件,重新審視《悲傷逆流成河》中的欺壓者、被欺壓者、縱容者以及冷漠旁觀者,從多個角度深入思考校園欺凌為學生以及校園生活所帶來的影響。
二、《悲傷逆流成河》從小說到電影人物之重塑
小說《悲傷逆流成河》的人物主線是圍繞著易遙寫的,采用白描語言講述了一個悲傷的青春校園故事。故事的地點發生于上海,小說主人公齊銘和易遙住在相隔不遠的街道里,并在同一個班級上學,但家庭體檢差距巨大。小說的開始,高中生易遙突然得知自己有孕。此事被易遙的守護者齊銘知道,對易遙十分失望,掙扎之下仍想為其提供幫助,但被易遙拒絕。機緣巧合下,易遙懷孕的事件被喜歡齊銘唐小米發現,消息迅速傳遍了校園,易遙受到了周圍人的語言暴力和行為暴力,但施暴者認為自己是正義之舉[3]。隨著顧森西、顧森湘姐弟的介入,小說的情節又有了新的發展,但最終因為各種誤解,三個花季少男少女相繼死亡。
《悲傷逆流成河》小說在影視改編后,導演對人物主線進行了處理,將男一齊銘配角化,而把配角顧森西提升為電影不可缺少的重要人物。顧森西是電影中的一大亮點,雖然電影整體悲情不減,但卻具有了一絲溫情,把小說中提出的問題給以解決的方法。在電影結尾,易遙和顧森西再一次相遇,給了影片一個相對美好的結局。在小說中作者花了一定的筆墨來敘述易遙與其父親的故事,但在電影中導演去除了易遙父親這一角色戲份,筆者認為是導演有意弱化易遙悲慘的身世,拉近觀眾與易遙的距離。除此之外,電影中其他人物主線相似,并沒有太大的變化。
三、人物內在的重塑
(一)從小說對話到電影臺詞
所有的藝術創作都具有創作者賦予的情感特征,電影語言與小說語言相比變化顯著,小說語言與電影語言之間有著本質的不同。
《悲傷逆流成河》小說通過非常現實的寫作方法,用較為平淡的語言表現出了這個故事的細膩與真實。小說《悲傷逆流而上》的文字語言具有強烈的繪畫感和鏡頭感。在描述主角生活在潮濕、黑暗的街道小巷環境時,文中這樣寫到:“頭頂是交錯而過的天線,分割著不明不暗的天空。云很低很低地浮動在狹長的天空上。鉛灰色的斷云,沿弄堂投下深淺交替的光影……”,作者通過采用了太奇的寫作方式,渲染故事展開之前陰郁的氣氛,人們生活在壓抑的環境之中,[4]。
在小說《悲傷逆流成河》中,郭敬明筆下正面描寫的人物語言夸張到變形。但在電影中,導演與編劇卻對其進行改變,將人物語言以一種溫柔、甜蜜和多愁善感的方式,將丑陋的東西慢慢地灌輸給年輕人純潔的心靈。
電影的觀看者各不相同,導演將原本悲傷的低語和與新鮮的陳述化作了電影的拍攝手法,并去掉尖銳的話語,用主角內心的情感和旁白表達,證實了美好情景下的人物情感。人物形象和情感轉化為一種鏡頭,展現出青春的真實[5]。此外,情緒和人物設定上也有非常大的變化,整體朝著好的方向變化。
(二)人物性格的重設
影視化中人物性格的改編不是毫無根據的,要符合個人身份和社會經歷等多項因素,只有細致觀察并深入體驗生活,才能有厚度的詮釋出人物性格,然后將其完整地展現在觀眾眼前,從而使創作者塑造的人物形象更加的豐富飽滿富有層次感,經得起思考揣摩。
在《悲傷逆流成河》中,各個人物相輔相成,正面人物輔助主要人物成長;而反面人物則使矛盾沖突更加激化,突出悲情的無解,促進劇情發展。無論是主人公易遙、齊銘、顧森湘、顧森西還是唐小米、林鳳華,都像現實中的人一樣,具有復雜且獨特的人格。電影中,為了給觀眾傳達正能量,是對一些人物的陰險性進行了弱化與簡單化。跟小說相比,電影主要改編的是易遙的人格,對其進行了美化,讓她徹底處于弱勢,讓觀眾觀看的過程中只會生出同情。在原作中,雖然有些人物不是主要人物,但仍具有較為詳細地性格描寫。但在電影改編中,為了突出電影主角,次要人物的人性弱點被模糊了[6]。
四、人物外在的變化
小說影視化過程中,人物形象塑造中最直觀的體現,就是人物服裝和外形塑造,人物外形特征是職業身份、生活處境、社會地位和心理狀態等特征的綜合體現,小說和影視劇的服裝必須符合人物身份,這樣才能給予觀眾一定的代入感[7]。創作者可以根據特定的年代、民族、地域和年齡等因素,從中抓取那些可以外化實現的典型特征進行造型設計。影視劇服裝也是角色的一部分,它的首要前提就是要符合人物身份,不能有所逾越,否則創作出的人物便不具備可信度,更加不能達到觀眾期待的效果。服飾在電影中不但要體現外在美,還要配合劇情、環境以及角色的心理狀況,才能構建起豐滿而有層次感的人物形象,帶動劇情的發展。例如:易遙的日常服裝色調基本以黑、灰、深棕為主完美融合人物晦暗的特質,暗示了個人命運的悲慘,符合個人角色設置。
五、結論
《悲傷逆流成河》站在了青春題材電影的浪尖,人物形象影視化的過程中填補了原著只是指出了責任缺失而無解決方法的空缺。小說的改編不僅要注重故事情節的走向發展,人物形象重塑也不容忽視,只有這樣才能創造出觀眾心目中滿意的人物形象。
參考文獻:
[1]寇嬡麗.《悲傷逆流成河》:逆轉悲傷的勇敢發聲[J].電影文學,2019(01):114-116.
[2]木夕.《悲傷逆流成河》制片人孫永煥:青春片還有故事沒講完[N].中國電影報,2018-10-24(005).
[3]安少龍,馬向雪.淺析郭敬明小說中的悲情意識——以《悲傷逆流成河》《小時代》為例[J].甘肅高師學報,2017,22(10):20-25.
[4]邱桂梅.性別視野下的“郭敬明現象”研究[D].山東師范大學,2017.
[5]牛亞琪.電影《悲傷逆流成河》中的非言語傳播研究[J].新聞研究導刊,2018,9(24):124-125+203.
[6]楊揚.論郭敬明小說中的城市書寫[D].河南師范大學,2015.
[7]苑永嘉.從電影《悲傷逆流成河》看大陸青春片發展策略[J].傳播與版權,2019(02):81-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