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允許我也為祖國做點貢獻

姚秦川

內森·黑爾1755年出生于美國康涅狄格州一個農場主家庭，大學畢業后，他去了一所文法學院當了一名教師。在大學里呆了不到兩年，當列克星頓鎮響起美國爭取獨立的第一槍后，黑爾強烈的愛國情懷被點燃，他便毅然地投筆從戎。

1775年底，在英軍部隊猛烈的炮火攻擊下，美國“大陸軍”因實力有限，暫時被迫撤出紐約長島。時任總司令的華盛頓急需了解英軍軍力部署情況，決定派一名士兵潛伏到英軍控制區域內，近距離偵查敵情。在這危急關頭，不少經驗豐富的軍官都不愿意冒著生命的危險接受該任務。此時，當兵還不滿一年的黑爾卻挺身而出，他神情堅定地表示：“請允許我也為祖國做點貢獻，為公眾利益服務所做的一切都是光榮的。”最終，華盛頓答應了黑爾的請求。

黑爾換上平民裝后，秘密潛入紐約的長島敵占區。由于缺乏專業的潛伏知識，他很快被英軍少校羅杰斯盯梢。對方為了一探黑爾的真實目的，設法使黑爾相信他們兩人同為“大陸軍”服務。毫無戒備心理的黑爾把自己的任務全盤托出，并接受對方共進晚餐的邀請。就在晚餐氣氛最熱烈的時候，一群英軍士兵沖進來逮捕了黑爾。

英軍在黑爾的身上發現了記錄英軍動態的紙條，由于紙條的出現，黑爾無奈之下只能交待了自己潛伏的目的。一年后，黑爾被處以絞刑。臨刑前，黑爾還一心惦記著自己未竟的使命，并說出了那句傳誦至今的話：“我惟一的憾事，就是沒有第二次生命獻給我的祖國。”黑爾犧牲時年僅27歲。

兩百多年過去了，人們依然記得黑爾。在他的母校耶魯大學、紐約市政公園等地，都佇立著黑爾的雕塑。黑爾面容安詳而堅毅，頭顱微微昂起，雙手和雙腳被細細的繩索捆綁，但是，人卻站得筆直。

內森·黑爾一生并不無遺憾，因為他用行動告訴人們：凡為正義事業捐軀者，人民不會忘記，歷史更不會忘記。

杜宇摘自《演講與口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