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蓮芳 楊雪蓮



摘要 目的:觀察改良產后出血預測評分、護理干預聯合應用于陰道分娩產后出血中的價值。方法:2016年1-12月收治進行陰道分娩的產婦60例,隨機分為兩組各30例,對照組給予孕產婦常規護理。試驗組采用的護理方式為改良產后出血預測評分、護理干預聯合應用方式。分析對照組和試驗組臨床護理效果。結果:對照組護理滿意率低于試驗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
關鍵詞 分娩;護理干預;常規護理
孕產婦屬于比較特殊的群體,在胎兒足月后會進行分娩,以自然分娩和剖宮產為常用分娩方式[1,3]。為此,對產婦實施有效干預,可提升分娩安全性,降低產后出血發牛率。在本次調查中采用的干預方式為改良產后出血預測評分、護理干預聯合應用方式,具體實施情況如下。
資料與方法
2016年1-12月收治在分娩產婦60例,隨機分為兩組各30例。對照組孕產婦年齡22~38歲,平均(30.3±1.1)歲;孕周38~40周,平均f39.5±0.5)周。試驗組孕產婦年齡23~37歲,平均(30.5±1.1)歲;孕周37~41周,平均(39.8±0.5)周。對照組和試驗組孕產婦年齡、孕周等一般資料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方法:①給予對照組常規護理。②試驗組采用的護理力式為改良產后出血預測評分、護理干預聯合應用方式。改良產后出血預測評分如下:在產婦進入產程后對其進行評分,評分結果為0-4分為產后出血低危產婦,評分結果為5分及以上為產后出血高危產婦,評分>7分者產后出血陽性預告值高達100.00%,該量表具體內容,見表l。
護理干預方式:①對產婦實施健康宣教以及行為指導:護理人員應向產婦以及產婦家屬講述分娩過程中的意外事件等,觀察產婦胎盤剝離征兆以及有無產后出血現象,在產婦進行第二、三產程時,護理人員在宮縮間歇應對產婦實施牽拉乳頭等作用,其刺激頻率和宮縮強度相同;②對產婦實施按摩護理:在產婦胎盤成功娩出后,應對其實施按摩,輕觸產婦子宮的底部,在子宮壁上實施有規律的按摩,對子宮收縮起到強化的作用,與此同時應對產婦子宮實施間斷性的擠壓,促進血塊排除,直至子宮變硬輪廓明顯。
指標觀察和分析:①對對照組和試驗組的臨床護理效果進行觀察:采取相關表格進行評價,采用百分制,非常滿意:≥80分,滿意:60~79分,不滿意:≤59分。護理滿意率=(非常滿意+滿意)/總例數×1OO%。②觀察兩組產婦產后出血發生率。結果為發生、未發生。③觀察對照組和試驗組產婦產后出血量。結果
兩護理滿意率對比:護理滿意率對照組低于試驗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對照組和試驗組產婦產后出血發牛率對比:對照組產后出血發生率高于試驗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對照組和試驗組產后出血量對比:對照組產后出血量高于試驗組,組間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4。
討論
產后出血是產后比較常見的并發癥,其導致因素以胎盤損傷、凝血功能異常、產道損傷、宮縮乏力為主,產婦一旦出現產后出血現象,即會給生命安全造成嚴重威脅[4]。為此我院在本次調查中采用了改良產后出血預測評分、護理干預聯合方式,傳統產后出血預測評分能夠將產后出血高危產婦篩查出來,但測評方式不夠簡潔、便捷以及人性化[5]。在以往護理中常用護理方式為常規護理,但這種護理方式存在一定的單一性和局限性,隨著患者經濟條件的改善,牛活水平的提升,對臨床護理需求的增多,這種護理方式已無法滿足患者臨床護理需求。而作為臨床新型護理干預方式的護理干預,其基礎是傳統護理方式,在此基礎上實施的護理方式,在實施過程中能彌補常規護理的不足,同時能夠保留其優勢。通過對產婦實施健康宣教以及行為指導,健康宣教能夠提升產婦對分娩常識掌握情況,提高分娩依從性,降低分娩不良情緒反應。通過對產婦實施按摩護理,可有效地促進子宮恢復。筆者在本次調查中發現,對照組護理滿意率低于試驗組,組間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對照組產后出血發生率高于試驗組,組間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對照組產后出血量高于試驗組,組間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綜上,在陰道分娩護理中可采取改良產后出血預測評分、護理干預聯合應用方式,臨床護理效果顯著。
參考文獻
[1] 劉燦娟.預見性護理干預應用于陰道分娩產后出血患者臨床護理中的效果觀察[J].中國醫藥科學,2016,6(13):133-135.
[2] 屈曉敏.系統性護理對高危妊娠孕產婦陰道分娩產后出血的臨床影響效果觀察[J].社區醫學雜志,2015,13(17):57-59.
[3] 孫丹鳳.優質護理干預聯合預測評分在降低陰道分娩產后m血率中的效果觀察[J].中外女性健康研究,2017,(7):163.
[4] 張彩媚.改良版預測評分表及早期個性化護理干預在自然分娩產婦中的應用[J].齊魯護理雜忐,2017,23(8):59-61
[5] 楊凌燕.預見性護理干預對降低陰道分娩產后出血的價值分析[J].心理醫生,2017,23(2):239-2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