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洋帆

4月8日晴
鼴鼠,毛黑褐色,嘴尖。前肢發(fā)達(dá),腳掌向外翻,有利爪,適于掘土,在田隴間處處都有,它常吃莊稼。盡管它很狡猾,但終究不是聰明的農(nóng)民的對手。這不,素有“鼴鼠”之稱的我.栽倒在了媽媽的手上。
房間內(nèi),我正在奮筆疾書;客廳中,媽媽在看電視。突然,傳來媽媽的聲音:“我出去有點(diǎn)事,不要做小動作.不要吃零口口食口口。”媽媽故意把“吃零食”拖得老長,提醒我不要吃零食。“知道了”,我小雞啄米似的點(diǎn)點(diǎn)頭。只聽“砰——”的一聲,門關(guān)上了,媽媽出門了。咦.平常總要耳提面命,今天,交代幾句就放心出門,也許是最近我的表現(xiàn)讓媽媽甚為滿意。
我走出房間,我立刻大搖大擺地走向“零食間”,突然感覺身后被誰盯住了.那殺氣如此熟悉,我的第六感覺告訴我,是媽媽。我松開手,慢慢轉(zhuǎn)過頭去,發(fā)現(xiàn)是媽媽怒視著我。天哪,剛才是關(guān)房門的聲音,媽媽是在換衣服的,我卻張冠李戴,哎……
我急中生智:“上廁所。”“還不快去!”總算得到了大赦,我向廁所奔去,再回到桌邊寫作業(yè)。
“我走了,記住我說的話。”媽媽的高跟鞋音越來越弱,但那訓(xùn)誡卻依然回蕩在房間里。
哈哈,此刻不吃,更待何時?我慢悠悠地走到客廳。取過零食,從冰箱中拿出一瓶“脈動”,開始享受起了這愜意時光。喝一口脈動,吃一口薯片,好不快活。
耳邊傳來鑰匙與鎖孔的摩擦聲,許是姐姐回來了。哎,不能獨(dú)享美味了,要與姐姐共享了。與其被動等姐姐拿,還不如主動獻(xiàn)上。“姐,快過來吃,媽媽出門了。”咦,怎么沒姐姐的回應(yīng)的?大事不妙.腳步聲不對,我連忙收拾起戰(zhàn)場,門口已閃過一個身影,是媽媽。
“過得挺愜意的啊!我回來拿手機(jī),是不是打擾了你啊!”緊接著,傳來的是我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哎,看來以后再也不能耍小聰明了.難逃?jì)寢尩摹叭鐏矸鹫啤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