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焚香一事,中國上古時期即已有之。在歷代文人的影響下,香事從祭祀之事變為一種風雅閑情。文人品香之軼事、制香之方法、賞香之詩篇流傳至今,成為今天我們領略香文化的一扇窗口。
自屈原在《離騷》中以香草美人為喻,香事便與文人雅士結下了不解之緣。經漢唐發展至兩宋時期,焚香便與點茶、掛畫、插花并稱為“四般閑事”,逐漸成為文人雅士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燃一炷香,就足以“消盡年光”了。
鼻觀妙境
窗外兩三竿蕭蕭風竹,一池綠波中數莖碧荷搖曳。窗內書齋清靜,案前的博山爐中香煙裊裊,芬芳入鼻,自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妙境。美景可以眼觀,妙音可以耳聞,芳香如何品味?有香家提出了“鼻觀”。北宋李之儀在《方叔并用前韻復繼之》中曰:“我每不欲去,鼻觀無盡香。未始有寒暑,彼哉自炎涼。”鼻觀是品味芬芳的方式。
明代文徵明對“鼻觀”頗有體會,“銀葉熒熒宿火明,碧煙不動水沉清。紙屏竹榻澄懷地,細雨輕寒燕寢情。妙境可能先鼻觀,俗緣都盡洗心兵。日長自展南華讀,轉覺逍遙道味生。”(《焚香》)窗外細雨菲菲,幽燕棲梁,窗內詩人獨坐竹榻,于裊裊香煙中洗凈俗事,心境澄澈,安寧閑適。文徵明在焚香中鼻觀妙境,體悟莊子逍遙之道,縹緲空靈。
鼻觀芬芳,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體會,境界也各不相同。北宋陳克的《返魂梅次蘇藉韻》,就用一首詩寫出了兩種不同的鼻觀境界:“老夫粥后惟躭睡,灰暖香濃百念消。不學朱門貴公子,鴨爐煙里逞風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