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YAN

《南方車站》的故事其實在《白日焰火》之前就有了,只不過那時候我覺得還不是很成熟,所以就先拍了《白日焰火》。故事也是我憑空想象出來的,之后再想覺得挺矯情,所以就先放到了一邊。拍完《白日焰火》之后,自己想象的這個故事竟然在現實中發生了,我在新聞報道上讀到,進而覺得也許這是回事兒。所以我把故事的發展重新調整了一下,讓它顯得更加開放一點,才開始真正地進入到寫劇本的階段。
大概是在《白日焰火》之后半年的時間,寫一寫停一停,有時候自己也并不是很滿意,因而時間顯得有些長。演員的檔期也需要協調,電影拍攝需要是夏天,諸多原因造就了兩部電影之間略顯漫長的間隔。當然我本身節奏也算是慢,比較注重劇本,注重故事的可看性,而不是完全以抒情的方式散文化或者碎片化地去關照社會。《白日焰火》讓我相信類型片,相信類型片也可以拍得很好、很嚴肅,或者是也能夠表達自己對社會、對事物的態度,就是這么簡單的自我總結。我想繼續拍有意思的、好看的,不那么悶但又有自己風格的類型片。
本質上都是相同的,區別只在程度上。以及發生的對象,角色之間的關系等等一些涉劇本考量上的調整。
DYN:《夜車》完成之后我也一直想拍偵探片,很多偵探文學、硬漢文學,包括歐美上世紀四五十年代的,都影響過我。我覺得自己的電影不應當只停留在知性,還應當要有智性。這種類型其實我之前也寫過,但找到投資并不容易,也許因為寫的還是太過文學、太過文藝了,其實即便是錢德勒的小說,普通人看也會覺得累,也會迷失,我開始的劇本就是照著這個感覺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