錫兵絲






“你的問題是什么?”采訪的過程中,尹昉反問了三次。他語速很慢,有時候話斷了就陷入長久的沉默,你忍不住要切入時,他又接著講了下去。那些空白的時間間隙里似乎包含了許多辯證的思考過程,倒不是出于周全或是防備,只是一種最大意義上的真誠:他在思考,那種思考從你那兒挑了個頭便成了他自己的事兒。他在和自己對話,最初的問題是什么,沒那么重要。
去年10月到現在,尹昉幾乎都扎在北京懷柔,那是電視劇《新世界》的拍攝地?!埃?018年)上半年干的事比較多,比較雜,不是那么能夠沉下來,下半年好一點?!彼L久地沉在那個小警察徐天的世界里,幾乎不被任何事情打擾。在徐天身上發生的都是極致的故事,但那個骨子里有勁兒的人選擇用對抗給生活以還擊,“他是個愣頭青,挺不服的?!币驗槟欠荨安环?,尹昉瘦了15斤。
在進入演員的職業道路之前,尹昉曾經是一名舞者。途中幾次轉換人生軌道,又最終回到了舞者的身份。有什么難以割舍的成分嗎?他不愿意去想。想做的時候便去做了,不想做的時候就不去做。2017年,已經放棄了跳舞的他去看了一場皮娜·鮑什在華的演出,在那場演出中,他看到了舞蹈的另一種呈現方式,“之前跳芭蕾舞有一個標準和高度在那,但那場表演讓你看到標準和高度的消失,只剩下觸動你的東西。”他覺得皮娜·鮑什只是給了他一個環境,讓他和自己的過往進行了一場交流。他開始期待自己跳舞的方式,便又以舞者的身份回到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