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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許知遠24歲,高曉松31歲,羅大佑46歲。這場演唱會是三個互不熟識的知識分子,第一次實現同一時刻地理坐標上的重疊。
19年后,三人在《ELLEMEN睿士》準備的新故事里再次重逢,談笑對弈,回首半生。在弗里德曼筆下以幾何級數增長的加速時代,歷史齒輪的極速運轉帶來了巨大喧囂,舊日的秩序和規則正在被不斷碾碎重建,我們正坐在一趟速度快到連路標都失去意義的列車上,該如何去辨認身處何地,又該如何把握前進的方向?
自成河流的“50后”羅大佑,順流而動的“60后”高曉松,逆流前行的“70后”許知遠,“知識分子”是他們承載的共同身份標簽——代表著每個時代保持最清醒思考的群體,他們專注于解釋世界和改變世界,將過去和未來緊緊相連。這三個背負著截然不同的歲月烙印的時代旗幟人物,面對失序的全新時代,如何進行清晰的自我定位,又經歷了什么樣的人生困境,最終會做出怎樣的個體抉擇?當人生過半,棋至中局,他們又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明白了什么?
我們希冀于尋找一個全新的歷史羅盤,借此去更好解讀一些生命的恒久命題:我是誰、從哪里來、將要去向何方?
或許故事最后,每個人都能找到自己的答案。

北京深冬。
一夜北風疾吹,氣溫很快降至零下八度。衣著單薄的高曉松靠在東五環外一座人行天橋的護欄上,手里提溜著本古龍的《邊城浪子》,讀得抑揚頓挫。
“我給大家念段書,《邊城浪子》第十一章,夜半私語......”
高曉松念了段書,還不忘向對面眾人調侃道:“金庸就該和古龍勻勻,提高描寫男女主角性生活的頻次,古龍寫太多,金庸呢,是除了小龍女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