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芳坤
今天進來會議室看見一片黃昏的色彩,一群時間逆流中的詩人,但我還身在布拉格的早晨,卡夫卡的故鄉(xiāng),談?wù)摗吨饔^書》。這對我有別樣的意義,非常榮幸參加本次研討會,我的發(fā)言有三點:
一、《主觀書》的難也不難
主觀之難基于2018年以及今年以來散文主要創(chuàng)作風向來談的,回顧2018年度刊發(fā)散文,大多作家往往傾向于將個人經(jīng)驗與主觀體驗假托于山河行旅、故鄉(xiāng)風景、歷史風物等具體的物象之中,以此突顯散文之中“我”的存在。而被稱作“中國版《惶然錄》”的散文集《主觀書》,記錄的是“一個人的靈魂低語和心靈圖景?!遍Z文盛的這種“不及物”寫法似乎已經(jīng)在如今散文中并不多見,單就語詞內(nèi)傾性的反復錘煉也確有它的困難所在。然而文學藝術(shù)本就有揭示天地玄機、洞悉拷問靈魂的終指,在或蒼白或直露的大量作品之后,這類“費力不討好”的創(chuàng)作又將給我們以別樣的善意啟示。
說主觀的不難是基于“主觀”的需要,2018年魯迅文學獎和朱自清散文獎相繼出爐。越來越多的知識分子散文凸顯出來,例如孫郁、李修文等。從獲獎作品題材和授獎詞中,我們就可以洞見到散文文體因襲中的“不變之變”:歷史風云的訪幽尋微、注重輕度中的力度、時間的回溯和精神魂魄的堅守。這類散文在知識分子視野下進行歷史與文化的想象與思考,構(gòu)筑起了一片精神還鄉(xiāng)的圖景,這種精神景象正是文壇所需要的。
二、《主觀書》與術(shù)業(yè)散文的位置
“大散文”的討論并不居于內(nèi)容的廣博,形式的特別,更有知識性的充分熔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