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文作者朱冬生)與溥杰先生有一段時間并不算短的忘年交。第一次會見,溥杰先生78歲,我35歲。因《解放軍生活》雜志的創刊,我與溥杰相識相知。
素昧平生主動約見
1985年1月16日,《解放軍生活》雜志創刊。此后,首都許多新聞媒體要求與我(時任主編)見面采訪,都被我婉言謝絕,唯一要求見面并沒有被我謝絕的是溥杰先生。當時我很好奇,這位末代皇弟與我素昧平生,為什么要求約見我?
1985年3月6日,北京的早春仍然很冷,我和陳昕編輯帶著鮮花,來到中日友好醫院一個有里外套間的病房,拜會了溥杰先生。此時,他雖然已屆高齡,但精神極好,也特別健談。
溥杰先生真誠地告訴我,中國人民解放軍是他所見到的軍隊中政治素質最高、思想品德最好、紀律最嚴明的軍隊。他還告訴我,幾十年來,他一直關注著人民軍隊的建設,總想尋找一個機會把這個想法告訴一個他認為最合適的人。當他看到《解放軍生活》雜志創刊的新聞之后,就想通過這個雜志表達他能為人民解放軍做一點什么的愿望。
“錯則錯矣,反見真性情”
我的工作單位與溥杰先生的住處只隔了一個街區,其后每年,我總會去拜訪他幾次。
我們之間,談論的最多的是中國的歷史和文化。溥杰先生是一個學問家,尤其精通歷史。
溥杰先生的書法功底較深,他也經常會拿出給別人書寫的條幅給我看,我更多的是直觀地品評他的書法藝術。
有一次,我有個朋友聽說我常品評溥杰先生的字,便主動給我送來一幅溥杰先生抄錄的李白《望廬山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