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明
米發現自己的錢不見了。
500塊錢,對他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數目,這幾乎就是他所有存款的大半了。他家的收入不算太低,但爸爸媽媽在零花錢上面對他控制得很嚴。
一位同學的母親得了重病,大家決定發起捐款。米覺得義不容辭。某種程度上說,這是拯救一個人的生命,這錢可是救命錢呀!
米打電話和爸爸講了錢丟了的事情。
爸爸沉默了一會兒問:“你在班上說了嗎?”
“說了。”豈止是說了,他還惡狠狠地宣布要追查到底。在他看來,這種行為實在是太可惡了。
電話那邊的爸爸說:“我看還是暫時不要追究了,我馬上給你送錢過來。”
“不需要,我要查出這個人來,然后在班上宣布。”他憤憤然,覺得爸爸這樣做不講原則,沒有底線。
“不要這么極端。救人要緊,我先把錢送去。你即使一定要查,也要等我來了。不是我說了算,是商量,好嗎?”爸爸掛了電話。
爸爸一直沒有來。
米很生氣,想不到老爸言而無信。緩兵之計?這用得太低級了。這個時間差給了案犯逃避的機會。這是縱容呀,客觀上是幫助了壞人。
接下來的課,米上得很窩心。米聽不進去老師講的任何內容,滿腦子都是嫌疑人的嘴臉。他把班上可能作案的同學一個一個在大腦里列出,又一個一個排除。最后初步確定兩個人有嫌疑。
下課后他細細觀察,拐彎抹角地了解,這兩人中一人無作案時間,另一人淡定得跟無事發生一樣。這人要么清白,要么就是老練得一塌糊涂。但這又不像,他是個老實巴交的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