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曉明

“寧靜的夏天,天空中繁星點點……那是個寧靜的夏天,你來到寧夏的那一天。”哼唱著這首《寧夏》,我踏上了寧夏的土地。
這里,一半是寸草不生的沙漠,一半是蒼翠欲滴的綠洲;一半是西北的豪放,一半是江南的綿柔。寧夏這幅壯美畫卷,在我面前徐徐展開。
黃河
我看過山西陜西的黃河,也看過河南山東的黃河,無一不是濁浪滔天,泥沙俱下。但寧夏的黃河,顛覆了我對黃河的認知。
李白有詩云:“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滾滾黃河水,九曲十八彎,以萬馬奔騰之勢,沖破山谷,咆哮向前。然而到了寧夏,黃河水突然變慢了,也變清了。
水是生命之源,寧夏卻降雨貧乏。勤勞無畏的寧夏人靠不了天,就靠地。早在秦漢時期,人們就利用天然的溝渠,引黃河水入農田,使這里成為了魚米之鄉。洶涌的黃河,在寧夏人民的馴服下,變得溫順,“天下黃河富寧夏”的說法也由此產生。
在中衛,在青銅峽,隨處可見漁夫悠閑地劃著羊皮筏子,垂釣者在岸邊等待魚兒上鉤。人們盡情享受著黃河帶來的富庶與美好。
巖畫
悠悠賀蘭山,南北縱橫,貫穿整個寧夏。山勢雄偉,如萬馬奔騰,被譽為寧夏的父親山。賀蘭山銀川段數以千計的巖畫,被譽為中國游牧民族的畫廊。
早在春秋戰國時期,寧夏就成為了北方游牧民族生息繁衍的地方。這些民族沒有文字,于是用巖畫的方式,記錄了他們狩獵、祭祀、種植、劃分領地等場面,畫風古樸、粗獷。
“歲月失語,惟石能言。”先民們流逝在歲月長河中,而留在石頭上的巖畫成了永久的信息,向后世訴說著先民們對生活的勇氣和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