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美國崩潰，只要一場雨就夠了

陳勁松

5月9日一場大雨，整個休斯敦就癱瘓了。從周二開始，全休斯敦都在為這場雨做準備，工人在加緊清理河道，氣象專家每小時更新雨云的實況，但到了周四雨落下之后，該癱瘓的照樣癱瘓。

美國城市的基建之差，已經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我在加州開車的時候，就感慨這么破的路居然沒人修。到了得州發現路同樣破，不過大家一樣開得很歡快。我去買車的時候，4S店的人一陣狂吹，說他們的車免費五年保養，啥都不用花錢，不過唯一的例外是輪胎。問他為什么不保輪胎，小哥說路這么破，爆胎太常見了，如果也免費，實在虧不起。

美國的基建，放在70年前，那是驚為天人。直到今天為止公路網、航空網還是世界第一，只是鐵路網被中國趕了上來。但70年后，美國窮了很多，錢都用來打仗還債了，大部分的高速公路老化受損十分嚴重，政府也毫無辦法，連維護費都給不起，就更沒有翻新的經費了。

美國道路交通建設協會（American Road and Transportation Builders Association）前兩年做了一個調查，發現美國54259座橋梁是有結構性缺陷的。長度加起來是1945公里，大概是從紐約到邁阿密的距離。這些橋梁的平均年齡是67年。這種路，這種橋，天氣好的時候就是開車坑一點，碰到5月9日那樣的大雨，立刻就罷工。

大雨是從下午五點開始下的，到了七點，都市區各個主要高速公路都無法通行，路面積水深達半米，很多下班的困在路上無法回家，干脆就把車開到路中間的隔離帶上，下車走兩個小時蹚水回家。其實自從2017年哈維颶風過后，休斯敦已經為路面排水搞了很多工程。像我們家附近，就有一個預算550萬美元的河道拓寬工程一直在施工。

大雨過后，休斯敦北面大學城附近路面有塌陷，長度五十米左右。如果放在國內，很可能兩天就修復完工了，但市政廳給出了預算，說是需要三個月來修復。我見識過多次美國這種修路的施工現場，三四個人在干活，另外兩個人專門負責在兩頭各舉一塊牌子，通知車輛要繞行。看到這樣的場景，就會覺得這個國家的破落是完全有理由的。

大雨對美國居民生活的另一個影響是停電。美國現在很多的電線桿子還是木制的，一場大風刮倒幾根那是再輕松不過的事情。很多變電器也是年久失修，一個雷就能讓它們停工。所以，一場大雨，一次冰雹，一陣颶風過后，FEMA（聯邦緊急事務管理署）的報告里就會出現一個固定的統計項目：該地區有多少戶住家失去了電力。

2005年，卡特琳娜颶風過后，有100萬人家斷電，這也是引發當時新奧爾良大騷亂的主要原因。暴徒們在黑暗中作亂，大肆燒殺搶掠和強奸，讓整個城市陷入了無政府狀態。還好5月9日這場大雨對電力的影響不大，休斯敦地區斷電不過五千戶。

雨季過后，緊接著就是颶風季節，這才是美國沿海地區每年最擔驚受怕的時刻。一場超強颶風讓百萬人受災的事，這兩年屢見不鮮。

國家沒有什么救援能力，全部靠民眾自己扛，自己買保險，自己加固房屋，自己出門逃難，更牛一點的是在颶風過后自己重建房屋。雖然美國軍艦在全世界范圍內耀武揚威，但一遇到天災，這個政府就像鴕鳥一樣，把腦袋埋在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