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_王俊鶴 圖片_品牌提供
在萬物蕭索的秋季,如何不讓心靈也隨之枯萎?
沏上一杯暖茶,對著這些五顏六色、材質各異的花樣茶器,任窗外秋葉飄零,身心也漸漸溫暖起來。
粉彩瓷是屬于春天的,它有著多彩的色澤,細膩的顏色過渡,可以充分模擬自然界的桃紅柳綠。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桃花常給人以溫暖和詩意。景德鎮藝林堂的桃花源斗笠杯,描繪了中國人心中的理想家園,粉嫩嬌艷的桃花洋溢著明媚溫暖的春之氣息。以此杯飲茶,仿佛也遁入了陶淵明筆下恬靜安樂的世外桃源。
芍藥被稱作花中“宰相”,是富貴與才智的象征,既包含著牡丹的雍容,又兼有月季的清秀。芍藥雞心杯造型典雅,芍藥繪制極為細膩,花瓣粉潤可人,由白轉紅的自然過渡,令其出落得嫵媚而可愛。
兩只杯子采用“通景”構圖,找不到起始點也看不到結尾處,仿若倏然一叢花卉開滿器身,相互仰偃生姿又渾然天成。
手握一只繪有鮮花的茶杯,似乎就已經連通了春天。
品茗會客,有梅花盤和梅花罐相伴,空氣中仿佛也有了淡淡的梅花香。
銅能歷經千年風霜而不易形。《漢書·律歷志》中記載:“銅為物之至精,不為燥濕寒暑變其節。不為風霜暴露改其形。”銅之精神與梅花有相通之處,梅花凌風傲雪不改其志,成為歷代文人頌揚的對象。
朱炳仁·銅的清流乾坤四方茶盤靈感源自元代王冕《墨梅圖》,以黃銅的顏色表現墨梅的淡雅,而金屬質地更讓梅花顯出堅毅與正氣。原畫有題畫詩云:“不要人夸顏色好,只留清氣滿乾坤。”茶之清香與梅之清氣混而為一,令茶似乎也多出了幾道層次。
君子梅茶葉罐整體仿梅花瓣形狀,小巧玲瓏,做工精細,手感光滑舒適,溫潤如玉。銅罐的高密封性非常適合用來貯茶或醒茶之用,讓茶葉保持持久的原味清香。銅器的沉穩高貴氣質,如同一枚定海神針,使人在繚亂的茶煙中心神安定。
銅器經久耐用,富有藝術性的梅花紋銅茶器更有著豐富的文化意蘊,既是茶席上的不可忽視的存在,也是家居生活中一抹詩意的點綴。
緙絲是中國絲綢工藝的巔峰技藝,被譽為“織中之圣”。因為工藝極為復雜,得之不易,有“一寸緙絲一寸金”之說。緙絲素以繪畫作品為底稿,擅長表現細膩寫實的題材。
蘇州禎彩堂的緙絲荷花紋窄茶席,花與葉的設色不多,但巧用色差來表現物象,荷葉以深綠、淺綠分別表現枝干與荷葉,花瓣與蓮心用多色配合,更具寫實感,荷花紋顏色自然溫和,底色為沉穩的深紫,如同加了一層歲月滄桑的濾鏡。
緙絲祥云紋茶杯袋精致小巧,將茶杯裝入其中,便可隨身攜帶。杯袋上的祥云圖案,既典雅又時尚,“祥云”寓意吉祥如意。杯袋上的花紋進行了簡化與抽象,有云水相間之感。飄逸靈動的云出現在柔軟精美的緙絲上恰得其所,絲是地上的云,云是天上的花。
茶器為貯存茶葉、承接茶湯,多堅固耐用,緙絲材質的融入,讓茶席多了幾分似水柔情。
漆并不只是一種防腐材料,也是藝術家手中的創作工具,不僅是紅、黑二色,也可以千文萬華,流光溢彩。福州漆藝大師邱亨銘在自然氣象與萬物百態中萃取紋樣,體悟漆之變化,并將其應用到茶器的裝飾中。
他制作的油變茶葉罐有一種酣暢淋漓的寫意之美,既如云蒸霞蔚,又如火焰升騰。其器型工整,花紋靈動,安放時如同一幅安靜的抽象畫,拿起來取用茶葉時,凝固的漆面又仿佛流動起來,深具把玩樂趣。
犀皮漆是一種傳統髤漆工藝,因其黃綠交雜,層層纏繞,如同菠蘿表皮,實際它并無菠蘿皮粗糲,只是取顏色上的相似而已,其表面經數次打磨推光,早已光滑如鏡。犀皮漆小茶杯方便持握,時常撫拭,漆面可隨時光沉淀而愈發溫潤細膩。
抽象花紋的迷人之處在于它可以激發人的想象,在想象中建立起人與茶器的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