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曉波
摘要:引文、注釋、參考文獻等是學術著作不可或缺的重要組成部分,體現了學術研究的真實性、科學性與傳承性,體現了對他人成果和讀者的尊重,是反映學術著作出版水平和質量的重要內容。但是在當前的圖書市場,很多圖書,不僅限于學術著作,還有教材、一般圖書等,在引文、注釋及參考文獻的準確性方面或多或少都有所欠缺。為提高學術著作的出版水平和質量,書稿在校對過程中一定要注意對引文、腳注、參考文獻等部分內容的核對工作。要借助合適的工具,比如“讀秀”,提高圖書的校對質量。
關鍵詞:引文;注釋;參考文獻;核對;“讀秀”
國家新聞出版總署(現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2012年9月4日發布的《關于進一步加強學術著作出版規范的通知》中規定:“引文、注釋、參考文獻、索引等是學術著作不可或缺的重要組成部分,體現了學術研究的真實性、科學性與傳承性,體現了對他人成果和讀者的尊重,是反映學術著作出版水平和質量的重要內容,必須加強出版規范,嚴格執行國家相關標準。
引文是引自他人作品或文獻資料的語句,對學術著作的觀點起支持作用。引文要以必要為原則,凡引用的資料都應真實、詳細、完整地注明出處。
參考文獻是為撰寫或編輯著作而引用的有關文獻信息資源,是學術研究依據的重要體現,對研究內容起到支持、強調和補充作用。參考文獻應力求系統、完整、準確、真實。”
作為學術著作的重要組成部分,引文、注釋、參考文獻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但是在當前的圖書市場,很多圖書,不僅限于學術著作,還有教材、一般圖書等,在引文、注釋及參考文獻的準確性方面或多或少都有所欠缺。很多圖書在版前甚至版后抽檢的時候,作者論述的部分可能問題不多,錯誤往往集中在引文、注釋和參考文獻部分,有的甚至差錯率特別高,不能不說是件很遺憾的事。
理論上,核對引文、注釋、參考文獻等部分內容無論是在作者的寫作過程中還是在書稿的校對工作中都應是件很基礎、很有必要的事,但在現實生活中卻往往容易被忽略。筆者不揣淺陋,以拙文一篇提醒各位新入行的同仁,在這方面多留意。
下文針對引文、注釋、參考文獻各個組成部分的易出錯類型,結合筆者近期校對的書稿作一淺述,最后推薦筆者近期使用較多的核對工具——“讀秀”。
一、引文易出錯類型
(一)該標出處未標
很多作者或因寫作經驗不足,或因準備工作不充分,或因學術素養不夠,或因態度不夠嚴謹,導致一些引文未標出處,在校對過程中發現此問題要標記出來,整理后請作者補標。
(二)引文內容錯誤
該部分內容錯誤類型多樣,主要為錯字,如“君不見韓生自信無所學”應為“君不見韓生自言無所學”,“不立場所,不靡貨財”應為“不立場所,不靡貲財”;多字,如“因此,他就只是他的行動的總體,他就是只是他的生活”,應為“因此,他就只是他的行動的總體,他就只是他的生活”。漏字,如“北方人面紅耳赤,趕快掏了錢”,應為“北方人面紅耳赤,趕快掏出了錢”。還有出入很大的,如“從二十個到五十個,以至從幾百個小商人、官吏、工人身上抽出來的結果,并把這材料提高到普遍的、類的、典型的意義上,用它創造出一個和諧的整體”,應為“從二十個到五十個,以至從幾百個小商人、官吏、工人每個人身上,把他們最有代表性的階級特點、習慣、嗜好、姿勢、信仰和談吐等等抽取出來,再把它們綜合在一個小店鋪老板、官吏、工人的身上”。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有的引文內容不是連續的,兩部分之間要加省略號。如“第一條,人民團體及其職員會員,從事戰時服務工作,忠勤成績優異者,依本法給與獎勵。第三條,凡合于本法左列條款之一者,具有證明,經查屬實者,均得給獎”,應為“第一條,人民團體及其職員會員,從事戰時服務工作,忠勤成績優異者,依本法給與獎勵……第三條,凡合于本法左列條款之一者,具有證明,經查屬實者,均得給獎”。
除上述兩種外的作者項、著作權項、書名(文章名)、出版社、出版年等,所出現的錯誤類型并入下文的“注釋、參考文獻易出錯類型”部分逐一淺述。
二、注釋、參考文獻易出錯類型
(一)作者姓名、國別、朝代錯誤
姓名錯誤主要類型有:姓名中有錯字,如張汝劍應為張汝釗,余碧平應為佘碧平;少字,如中華佛教會《中華佛教總會章程》,應為中華佛教總會《中華佛教總會章程》;少名字,如陳兵《二十世紀中國佛教》,應為陳兵、鄧子美《二十世紀中國佛教》,豐子愷《護生畫集》應為沈慶均、楊小玲主編、豐子愷繪《護生畫集》;“張冠李戴”,如黃懺華《中國佛教》,應為中國佛教協會編《中國佛教》。
國別、朝代錯誤類型比較單一,如明代王昱應為清代王昱等等,就不一一列舉了。
(二)著作權項錯誤
著作權項錯誤類型主要有:漏標,如孟昭華《中國災荒史記》,應為孟昭華編著《中國災荒史記》;主編、編等用得比較隨意,如中國史學會編《中國近代史資料叢刊·太平天國(二)》,應為中國史學會主編《中國近代史資料叢刊·太平天國(二)》,巫仁恕、林美莉、康豹合編《從城市看中國的現代性》,應為巫仁恕、康豹、林美莉主編《從城市看中國的現代性》。
(三)書名(文章名)錯誤
主要類型有:多字,如《近代北京地區的慈善事業研究》應為《近代北京慈善事業研究》;少字,如《出埃及》應為《出埃及記》;錯字,如《而庵詩畫》應為《而庵詩話》;書名號位置不對,如《菩薩戒本》經應為《菩薩戒本經》;詞序錯誤,如《中國善堂善會史研究》應為《中國善會善堂史研究》;缺少副標題,如《民間組織與災荒救濟》應為《民間組織與災荒救治——民國華洋義賑會研究》,《中國佛教近代轉型的社會之維》應為《中國佛教近代轉型的社會之維——民國上海居士佛教組織與慈善研究》,《文藝復興時期的自我塑造》應為《文藝復興時期的自我塑造:從摩爾到莎翁》,缺少副標題的現象相對來說較為普遍;內容不完整,如《近代浙商與慈善公益事業研究》應為《近代浙商與慈善公益事業研究(1840—1938)》,《網絡文學五年普查》應為《網絡文學五年普查(2009—2013)》;套書漏標具體冊數,如《中國近代慈善事業研究》應為《中國近代慈善事業研究》下冊。
有的作者在寫自己曾發表過的文章名字的時候,可能文章名曾幾經修改,而寫的時候只是憑記憶,沒有進行核對,導致自己的文章名都寫錯了。如果校對的時候一時大意,覺得作者自己的文章名不可能寫錯而不去核對,往往就會出錯。
(四)出版社(報刊)名錯誤
主要類型有:錯字,如上海澤文出版社應為上海譯文出版社,黃河文學出版社應為黃河文藝出版社,《覺迅月刊》應為《覺訊月刊》;多字,如佛光文化出版社應為佛光出版社;漏字,如《湖北行政學院》應為《湖北行政學院學報》;“張冠李戴”,如周秋光主編:《熊希齡集》,長沙:湖南人民出版社,湖南人民出版社應為湖南出版社。
除上述三個部分易出現錯誤,出版地、出版年、頁碼偶爾也會有錯,也需細心核對,但因錯誤類型較為單一,此處就不展開論述了。
引文、注釋、參考文獻等部分,錯字、成分殘缺等錯誤比較容易發現,其他錯誤,如作者項多名字或少名字,出版社、出版年、頁碼等錯誤從字面很難發現,必須經過核對,才能最大限度地消滅錯誤,提高校對質量。
三、借助合適的核對工具,提高核對效率
學術專著因引用資料較多,以往條件所限,使得核對工作比較繁瑣,如今隨著計算機技術、數據庫技術發展水平的不斷提高,引文、注釋、參考文獻的核對工作量大大減少,效率顯著提高。若選擇、利用好合適的核對工具,就可以事半功倍。
筆者近期借助的核對工具主要為“讀秀”。“讀秀”使用起來比較便捷,應該有不少人都在用,筆者班門弄斧一下,推薦給新同仁。
當然,單靠一種工具不可能解決所有問題,這就需要我們多嘗試、多比較,取長補短,精益求精,這樣我們的工作效率才能不斷提高,書稿的校對質量才能不斷得以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