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 凌
熱情是個貨真價實的褒義詞,你不能說出它半點不好,但它真的會灼傷人。
一次去神農架,網訂的家庭賓館經營者是一對老夫妻。旅游淡季,房客不多,老兩口把所有的熱情全放在我們身上。剛去時,老兩口請我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問我們是哪里人,多大年紀。
即將離開的早晨,打算睡個懶覺。誰知天剛蒙蒙亮,便聽到玻璃窗發出“篤篤”聲,“起床啦,起床啦!”男主人扯著嗓子喊。突然被人從一枕甜夢里提溜出來,萬分沮喪,半天不說話。外面又說:“飯都做好了,給你們送行。”聽我們還嚷著不吃飯,他便強調說:“不收你們錢的!”我和好友一愣,說我們的確是想睡覺,不想吃東西。“那不行,飯都做好了……”就這樣,“大鋸”拉了半小時,把我和好友的瞌睡蟲都拉跑了,只得起床。

我后來不敢再住家庭賓館,就是那次落下的后遺癥。我那次才知道,大多時候,我們總怕被人忽視了,冷落了,但當過于被關注時,也不一定就舒服。
前不久去桂林,閨蜜找了熟人。熟人是閨蜜的堂姐,她熱情得很,下了面條,做了一桌子菜,逼我們三人吃。我們說在飛機上吃過了,她說,飛機上能吃飽?再吃點再吃點。吃完飯,見我們出去找賓館,堂姐極力阻止,說都是自家人,怎么能讓你們住外面!不是有兩張床嗎,四人擠一擠就行!我們一再申請,堂姐依然拽著行李不讓走,好在我們四人力量大,拔河賽最終獲勝。
我們在桂林的五天,其實一直想自己玩。但是堂姐真是太熱情了,每天早上,她準時來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