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器”與“溜須”

宋修虹

說話的藝術

名言速記：要做一個善于辭令的人，只有一種辦法，就是學會聽人家說話。——莫里斯

他學習成績很不好，高中二年級時，其學業與操行都是學校劣等，幾乎所有的老師都放棄了他。只有國文老師仍關心著他的成長，時常對他說：我教了50年書，一眼就看出，你是會成器的學生。

老師對他的好讓他不敢再壞下去，于是他把老師贈送的這句話當成奮斗的目標，一反常態的刻苦寫作，沒想到最終真的“成器”了。后來他被譽為“當代散文八大家”之一，甚至30歲前，他就得遍了臺灣所有的文學大獎。他，就是臺灣著名的多產作家——林清玄。

古人說：“贈人以言，重于珠玉;傷人以言，甚于劍戟。”生活中，一句話，可為別人心靈注入一縷清泉，種植一片綠洲，也可能會在聽者心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所以，現實生活中，我們無須出口成章，但要出口“擇言”。多栽花，少栽刺，或者不栽刺。栽花，能綻放美好，散發芬芳，愉悅心情，和諧關系;栽刺，輕則疏遠背離，重則引禍上身。

宋真宗時，為人正直的寇準擔任了丞相一職。一次朝中宴會，寇準喝湯時沒注意到湯汁沾在了胡須上。寇準的門生、參知政事丁謂正巧看見，趕緊過來替寇準擦拭。沒想到寇準卻毫不領情，直言道：“參政，國之大臣，乃為官長拂須邪？”意思是，你身為國家大臣，是來替我擦胡須的？“溜須”一詞，便由此而來。

一句話，羞得丁謂是滿臉通紅，手足無措，恨不得眼前有道地縫讓自己鉆進去。從此，丁謂對他記恨在心，一心想著報復寇準。后來他抓著皇帝患病不能上朝的機會，串通內侍，誣告寇準陰謀擁立太子，把寇準貶出了京城。

眾目睽睽之下，丁謂給上司擦拭胡須，確實有失體面。但是寇準沒有考慮到別人的自尊，一句直截了當的話，讓丁謂在眾大臣面前窘迫不已。試想，如果寇準對丁謂的規勸甚至是批評，不是當眾所說而是私下告誡，即使話語再怎么尖刻，以丁謂當時對寇準的恭敬，想必也會明白事理，甚至因此心生感激。就算不會，也不至于心懷仇恨、伺機報復。

《詩經》有云：“白圭之玷，尚可磨也。斯言之玷，不可為也。”它的意思是：白玉上面的污點，還可以把它磨去呀。這些錯話的毛病，那就不好辦了呀。”《菜根譚》里也有言：“不責人小過，不發人陰私，不念人舊惡，三者可以養德。”你看，“不責人小過”放在首位。

話不傷人為美。人前說話要三思，控制自己的言語，尤其是要避免譏諷嘲笑別人，哪怕沉默也比說錯話好。

話不傷人為美，這是一種慈悲，亦是一種智慧。

話題拓展：擇言;虛心;自我控制;與人為善

素材分析：

話不傷人為美，善于栽“花”，并讓美言“開花”，就是一種氣度，一種慈悲，一種智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