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三往前走,不答理。但走了幾步,回過頭來說:“他如果是我的外甥,他一生下來,我就把他溺死在便桶里!”
白雀回到家,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一邊扔?xùn)|西,一邊大哭?!?/p>
四離過年還有幾天,白雀將一封信從口袋里取出,問桑桑:“桑桑,你還肯幫你白雀姐姐的忙嗎?”
桑桑連忙點頭。
白雀把信到桑桑的手上,然后順手給他端正了一下他頭上的那頂棉帽:“送給他?!?/p>
桑桑拿了信,飛跑而去。
桑桑知道這是一封什么樣的信。他要給蔣一輪送去一個驚奇。他一路想像著蔣一輪在看到這封信之后的樣子,想像著不久以后蔣一輪和白雀又會見面的情景:夜*茫茫,一只小船劃進了蘆葦;月亮無聲地掛在河灣的上空,他們坐在水邊上;…一路上,他不時地跳起來,去用手夠路邊槐樹垂掛下來的枝條;要不,就背朝蔣莊的方向,急速地后退;…這是桑桑許多天來,最快樂的一天。
他跑到蔣莊時,已是下午四點鐘的光景。蔣一輪帶著桑桑到過他家好幾回,因此,桑桑不用問路,就直接走向座落在水邊上的蔣一輪家。
桑桑還沒有走到蔣一輪的家,就覺得蔣一輪家今天有點異樣:有不少人站在門外,一律都穿得干干凈凈的,還有一些同樣穿得干干凈凈的人,在屋里屋外地進進出出,不知忙些什么。
桑桑走近了,就聽一個過路的人在問:“這個人家今天做什么事情?”就有人回答:“結(jié)婚。辦喜事?!薄澳膫€人家?”“蔣常信家?!薄耙惠喗Y(jié)婚?”“就是一輪?!?/p>
桑桑走到了蔣一輪家的門口。他看到兩扇院門上,貼了兩個大“喜”字,門媚上也貼了喜紙,那喜紙正在風(fēng)中飄動,喜紙中間一小片金紙,就一閃一閃地亮?!?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