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吾春
晚上十點半,苗東平在周大信、謝孝溫和花蕊的陪同下,走出了東街楊家祠堂里的“水煮三江沙龍”茶館,結束了周大信他們為他安排的一天的活動。
忙碌了一天的周大信和謝孝溫還要準備明天的安排,兩人告辭先走了。
花蕊也告辭要走,苗東平叫住了她。
“想不想吃夜宵?”苗東平說,“我請客。”
“你感冒還沒有完全好,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花蕊說道。
“已經基本上好了。”苗東平說。“怎么?不想給我這個面子?”他笑道。
“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有點餓了。”花蕊笑道。“難得老大有這份雅興,那小女子只好恭敬不如從命啰。”
“我就喜歡你的性格,從不虛情假意。”苗東平笑著說。“好,上我的車,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花蕊坐進了車里。苗東平發動野馬車,把自動離合推到了D檔。他松了剎車,踩下油門,向城南休閑廣場開去。
“想知道我和大信部長、孝溫秘書長下午看到你從柳淑芳家回來時的心情嗎?”花蕊按下了玻窗,讓晚風吹進了車里。
“是不是覺得特狼狽?”
“豈止是狼狽!”
“那是……?”
“心酸。”
“為什么?”
“我們在想,讓你留在三江是不是太難為你了。”
“對我沒有信心?”
“那倒不是。”花蕊說,“只是覺得你不應該受那樣的苦。”
“這么多年,我在你媽媽的愛護下養尊處優,現在也輪到我出來擔當受苦了。”
“讓我們沒想到的是,你下午一句抱怨都沒有。”
“你們都那么拼,我有什么理由抱怨。”
“現在我才知道,情懷才是戰勝一切的動力。”
“我同意。”
“今天下午,我和大信部長、孝溫秘書長突然有一種感悟。”
“什么感悟?”
“或許因為你的留下,三江會抒寫一段新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