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奇
俯瞰中國地圖,九脈縱橫,棋盤分布,每一格都精美絕倫。寧夏固原,恰好就在這九脈棋盤的中間向西北的點上,猶如一個明珠,熠熠生輝。
時間之河由過去流淌向現在,向時間的起點看去,文化的脈流,從《詩經》走出,先人們的詩意已在詩經中吟誦。我們不妨來高聲朗誦,《采薇》:“采薇采薇,薇亦作止……薄伐獫狁,至于大原”;《出車》:“天子命我,城彼朔方。……今我來思,雨雪載途”;《六月》:“六月棲棲,戎車既飭……侵鎬及方,至于涇陽”。詩中的“大原”“朔方”“涇陽”等都在今天的固原,很多浪漫與現實都在今天的固原上演,那是遙遠的文化起點,是歷史從文化的深處向今天走來的地方。
一條路,沿著漢這條時間線,從長安出發,經甘肅(包含今天的固原)、新疆,一直向西到中亞、西亞,并連接地中海各國的陸上通道,運送著絲綢。同時,文化的血脈也在汩汩流淌,那些和絲綢一樣的詩意,也在文化的脈流中潺湲,浸潤。
然后漢、唐一路走來,詩意也一直在蔓延,從西漢民歌“回中道路險,蕭關烽堠多”到大家耳熟能詳的王維《使至塞上》:“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蕭關逢候騎,都護在燕然。”我們看到了文化的走向,詩歌沉淀的過程,也慢慢地體會到詩歌是如何逐漸地溶解到生活中的。于是,詩歌就逐漸成為西海固生活的習慣,當習慣與生活相連的時候,詩意就在大地上蔓延,于是我們就能明白荷爾德林所說的“人,詩意地棲居”,如果我們深入閱讀,就會進一步理解他的意思:“如果人作為筑居者僅耕耘建屋,由此而羈旅在天穹下大地上,那未人并非棲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