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之悅
小說
攝影記者余征派駐四川的前夜,將熟人送給他的貴賓犬雪團托付給阿沅。阿沅和余征供職于蓁城的同一家雜志社,她跑民生新聞。敏感的她從不向男朋友打聽雪團的來歷,可她能肯定這只泰迪毛型的小白狗一定來自余征的某個相好。因為即便是跟阿沅戀愛期間,余征的緋聞也不間斷地傳入她的耳朵里,他特有的男人味總會引來甜膩膩的目光。他每次離開蓁城時,阿沅就會擔憂他和別的女人好上。
二十八歲的阿沅已跟余征戀愛了三年,近來她好幾次暗示他想要結(jié)婚,可他總推說:“再等等,我想獲個大獎。”比阿沅大八歲的余征從未拿過攝影大獎,得到的始終都是些小獎。假如連這些小獎也得不到他就死心了,那他或許會承擔丈夫和未來爸爸的責任。
阿沅和雪團的感情并不好,盡管小狗白得像團雪,圓圓的面孔,還有一條感情豐富的短尾煞是可愛。她從不讓它在家里亂跑,更不許它碰她一下。以往余征出差三四天的話,會把雪團寄養(yǎng)在一家高檔的寵物店,每晚七八十元的費用也承受得了。可這次他外出至少一年,寄養(yǎng)費著實高了,所以才把雪團給阿沅照顧。
雪團從不吠叫,眼神和善,走路也是輕輕的。它那么溫柔以至阿沅時常懷疑它是貓咪變種而來。除了早晚兩次短暫的戶外活動,它成天生活在陽臺上藍色的狗籠里。籠子雖小,但好看又實用,底部有個墊著尿片的扁平廁所,頂上有個四方的小天窗。晚上,雪團安靜地睡在里面,不時發(fā)出輕微的呼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