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興蘭
立信會計師事務所(特殊普通合伙)貴州分所 貴州貴陽 550001
1994年頒布實施的分稅制沿用了近三十年的時間。“營改增”2012年最早出現于上海,以交通運輸業為試點,后延伸至其它行業。截止2016年5月1日,我國實現了“營改增”的全覆蓋,為服務業的發展提供了便利條件[1]。2018年至2019年間國家出臺減稅降費政策,使大部分企業均享受到優惠政策。
營業稅改增值稅,簡稱營改增,“營改增”打通了增值稅的抵扣鏈條,避免重復征稅,減輕企業稅負。主要表現為:一是企業營業額全額征稅改為增值部分征稅。二是企業可用增值稅專用發票抵扣進項稅。三是作為價外稅,增值稅會降低企業確認的收入、營業稅金附加和部分成本費用項目。四是所得稅額的變化方向不確定。當流轉稅降低,所得稅增減上下浮動時,“營改增”會降低企業總體稅負。在通過對同等規模、盈利水平、資本結構、資本密集度的企業研究調查后筆者發現,“營改增”的減稅效應對科研型、服務型企業影響較弱。
“營改增”在保留原增值稅下的差額征稅和減免稅優惠的基礎上,新增了11%和6%兩檔稅率,對某些特殊行業和特殊區域內的業務實行即征即退增值稅。這一系列措施的實行使“營改增”稅收的優惠政策更加復雜化,加大了征收管理制度的風險。
行業稅收差異可能致使稅收管理出現風險,其主要表現為:一是行業混淆風險。如運輸業和物流業,兩者相輔相成、關系緊密,在實際經營過程中很難準確區分,營改增雖然要求將兩者劃分開但無明顯界定,易出現混淆風險。二是留抵稅額風險,總要集中表現在代理運輸企業。
融資租賃業在營改增后將稅率調整為17%,為確保融資租賃業和消費型增值稅改革的良性銜接,國家對超過3%的實際稅負進行即征即退。稅務優惠是為實體經濟的發展服務的,但即征即退政策的風險性不可小噓。在“營改增”實行之前,融資租賃業的稅率為5%的營業稅,為租賃方出具的為普通增值稅發票。面對“營改增”后出臺的優惠征退政策,部分租賃雙方串通合謀抬高租金,使得出租放在保持稅費支出的基礎上幫助下游企業提高進項稅抵扣金額,達到降低稅費的目的。干預機制的不健全,使得稅務機關缺少相應的監督和防范風險能力。
由于近年來成本上升較快,大部分企業經營情況下滑,在經濟下行風險加劇的環境下,國家出臺減稅降費政策從總體上說,惠及面廣,激發了市場主體活力。
部分中小型企業對稅收優惠政策雖然了解,但是理解不到位。比如:(1)增值稅稅率下降過渡期的申報問題;(2)增值稅小規模納稅人應稅銷售額月度合計不超過10萬,季度合計不超過30萬的問題;(3)企業所得稅匯算清繳時申報表資產總額填列問題;(4)購買設備可一次性抵扣的問題。由于企業財務人員不了解政策導致未享受到稅收優惠。
經過調查,企業毛利率不一樣,減稅降費對其影響也不一樣,減稅降費政策對一般企業最終稅負影響波動較小,對于毛利較大的企業最終所得越高,毛利率越低的企業最終所得越低。隨著行業毛利率的下降,雖然企業最終稅負率是下降的,但股東最終獲得的所得是下降的[2]。
國家出臺政策降低社保費率情況下,要求企業全員全額申報繳納社會保險,通過調查企業實際人力資源成本負擔是加重的。
國家當下的治稅思想主要概括為:積極減稅-嚴加征管;普惠性+結構性減稅總體稅負不增加;國家治稅思想下-放管服-簡政放權、金稅三期、納稅服務。
對特定行業進行特殊處理,除生產性服務行業外還要擴大至生活性服務行業,如保險業和金融業。適當降低稅率檔次或者增加利息收入可以抵扣情況,為避免逃稅現象的出現,應在適當降低稅率的基礎上將現有的五檔稅率合并減少。減免稅政策的出臺要有足夠的依據,避免各地區因攀比而出現的惡性競爭。
征管制度的完善可分兩步走:一是放寬一般納稅人的認定標準,讓更多小規模納稅人也能夠享受到進項稅額抵扣政策。二是明確規定特殊經營方式,即明確界定承包、掛靠方式的納稅人和銷售額。
稅務部門要不斷改進征收措施,充分利用信息技術替代原有的票管稅模式,用電子版發票替代人工操作。不斷提高稅收風險防控能力,錄入專業對口的稅收人員,定期開展業務培訓,普及會計電算化,打造一支專業化、復合型的集風險分析、稅務評估、監督檢查于一身的高素質稅收隊伍[3]。
平衡好中央及地方財政收入、避免地方稅務機關為了完成目標,嚴征管,財政壓力較大的地區及小型企業,減稅降費的獲得感可能相對稍低。
綜上所訴,“營改增”的出現使得原有的稅收制度更為合理、完善。“減稅降費”在降低企業稅率、支持實體經濟發展上作用明顯。任何一項制度的出臺都需要不斷的調整和修改,“營改增”和“減稅降費”同樣存在這樣那樣的不足,彌補政策缺陷、重構完善制度是我國稅收長期發展的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