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洪偉
山東省濱州市濱城區司法局濱州市濱城區法律援助中心 山東濱州 256600
本文將在對農村法律援助存在問題的分析基礎上,針對農村地區的實際情況,進行有效的法律援助宣傳,對于法律援助機構的設置提出進一步合理的規劃,多方籌措法律援助資金解決農村資金少的實際困難,并為農村地區留住法律援助專業人才提出一定的構想。這些對策意見的可行性以及必要性將在本文中得到一定的分析。
首先,法律援助對象和范圍過窄。法律援助的標準設立排斥農民,對農民如何適用沒有明確的規定,許多貧困農民被排除在法律援助范圍之外。另外,根據我國《法律援助條例》第二章的規定,法律援助制度并不能充分囊括我國所有的案件和類型;其次,法律援助經費不足;再次,法律援助整體水平不高。據資料記載,全國法律援助機構專職工作人員總數13081人,其中專職律師數僅為4185人,全國每10萬人才分享1名法律援助專職人員提供的服務,每30萬余人才分享1名專職法律援助律師提供的服務。而且,我國的執業律師主要集中在大中城市,全國尚有210個縣、市(區)沒有律師,農村律師資源的匱乏,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農民尋求法律保護。
在對靜觀鎮的調查中,我們了解到,靜觀鎮每個村委會辦公室都有調解村民糾紛的義務,除此之外,在村民常去的社會保障服務所的大廳內,設有一個專門的便民法律援助窗口。這個服務窗口是政府為了方便當地居民解決法律問題而設立,窗口本身不是提供法律援助的部門,而是幫助村民將一些援助需求向專門的援助機構遞交申請的一個中介[1]。究其設立窗口的原因,本質上還是在于,法律援助機構的設置在農村基層地區相對較少,而且許多村民并不知道其機構的存在,甚至不知道法律援助的存在。而社會保障服務所是與村民的生活,如社會保險、醫療保險等息息相關的場所,村民來往的人數較多,在幫助村民正確尋找法律援助的途徑之外,也對法律援助起到了一定的宣傳作用。在農村地區人民法院的派出法庭一般也只是設立在一些經濟較好鄉鎮,由于其本身屬于司法機構,同時工作壓力大,也沒有辦法較好地處理好農民的法律援助需求。
許多國家的基層法律援助實踐均在各個高校設立了法律診所教育,即仿效醫學院利用診所培養實習醫生的形式,通過診所教師指導學生參與法律實際運用。由于法律是一門實踐性極強的學科,各種理論基礎知識只有在實踐運用中才可以讓學生更為形象地理解和吸收。法律診所教育最先起源于美國,法學院的學生利用自己的專業知識為經濟困難的人群提供無償的法律服務,一方面解決了窮人無力支付法律費用的難題,保障了他們的合法權益;另一個方面,也為大學里面的法科學生提供了現實的案例,讓他們在幫助別人的同時,使自己的專業知識得到了一定的實踐,提高自己的專業業務能力,為法律工作做好前提準備。法律診所教育的模式在很多國家得到了認可和推行,在我國也不例外。
目前,我國法律援助機構的設置共分四級,即司法部法律援助中心、省級司法廳法律援助機構、地市級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及縣區級法律援助中心。①中央和省級法律援助機構行使行政管理職能,地市級和區縣級法律援助中心行使法律援助的具體實施功能,即受理法律援助申請等[2]。盡管在我國,實際需要法律援助而又缺乏組織機構的都是一些較為偏遠、離城鎮遠的一些鄉級地區,而這種現有的四級設立機構的形式,遠不能滿足農村對于法律援助的需求。由于在城市里面,經濟發展較好,人們的法律意識也是比較高的,法律職業的專業人員也大都集中在那些地方,律師事務所、法律服務所、網絡信息資源的豐富使得在城市里解決法律糾紛的方式和途徑多樣化,法律援助機構也并不一定是最為首要的選擇。然而相比較起來,農村的法律資源有限,而由于人們的文化素質和法律意識較為偏低,在處理各種問題上較為偏激,由此引發的各類糾紛也比較多。現有的四級設立法律援助機構的方式,不利于農村法律援助制度的發展。
由于我國農村經濟相對落后,農民居住分散思想封閉,鄉鎮法律援助工作站的觸角很難延伸到農村的最基層。所以,建立以行政村民調組織為依托的法律援助工作點,進一步促進法律援助工作向農村發展是非常必要的。首先,成立組織機構。依托村級民調組織設立法律援助工作點,將法律援助工作的觸角直接延伸到農村最基層,使農民在家門口就能得到法律援助服務[3]。其次,聘請法律援助聯絡員。在村民中專門聘請掌握法律知識較多、有威望的人擔任法律援助聯絡員,運用調解手段,為弱勢群體提供必要法律援助服務。
在當代,衡量一個國家的法治發展水平除了體現在對人權的保護以外,還體現在是否建立了完善的法律援助體系和制度。在全國兩會期間全國政協委員、四川鼎立律師事務所主任施杰建議,國家應將法律援助與司法救助兩種制度統一起來,制定法律援助法,實現司法救助與法律援助的一體化。由此看來,我國的法律援助制度亟須上位到法律位階,以此來更好地指導法律援助工作的開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