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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鞏整理《戰國策》的成就

2020-01-16 23:36:58喻進芳
華中學術 2020年4期

喻進芳

(江漢大學期刊社,湖北武漢,430056)

曾鞏,江西南豐人,北宋著名文學家、史學家,為“唐宋八大家”之一。他的傳世作品有文集《元豐類稿》和歷史著作《隆平集》。此外,曾鞏在校勘學方面也頗有成就,他于仁宗嘉祐六年應詔在崇文院校書,歷任館閣校勘、集賢校理,后官至中書舍人。曾鞏校勘整理了《陳書》《梁書》《南齊書》等十幾部史書和詩文集。其中《戰國策》的流傳就有賴于他的校勘整理。

由于北宋朝廷右文崇儒政策的確立,政府注意收集圖書的同時,亦很重視校印和整理。太宗、真宗朝時,多次組織人校理書籍以期使“天下書齊聚”[1]。《戰國策》流傳到北宋時已經殘缺不全,很多學者都花費了心血對之進行校理,其中曾鞏的成就最大。曾鞏校勘《戰國策》花了兩年時間,前后總共三次,對《戰國策》的篇目進行了定著并校訂了文字。他在校理《戰國策》過程中所持的態度、所用的方法以及校勘得失都對后來的《戰國策》校勘起著參照借鑒作用。

一、審慎的校勘態度

曾鞏從事館閣校勘工作近十年,經他校讎的書籍有十三種之多,且均為校勘中的精品。曾鞏對校勘工作的經驗并沒有完整的記述,只是在各種公文和目錄序中略有提及。此外,曾鞏共收藏金石拓本五百卷,命名為《金石錄》,今天仍能看到他所寫的《金石錄跋尾》十四條,其中也有對校勘工作的領悟和總結。在《漢武都太守漢陽阿陽李翕西狹頌》中,他提出“古人闕疑不可忽”的看法,秉持“闕疑慎改”的校勘原則,他對《戰國策》的校勘從內容到篇目次序都體現了這一校勘原則:“正其誤謬”即對書中闕誤有依據的則改正;“疑其不可考者”則對其中無依據的地方保持原狀即“闕疑”存之,留待后來學者考證填補,絕不私臆更改。具體體現在兩個方面:

(一)校正謬誤,使文字可讀

劉向在整理《戰國策》時就提到其中內容舛誤甚多,元人吳師道《戰國策校注序》:“先秦之書,惟《戰國策》最古,文最訛舛,自劉向校定已病之。”[2]曾鞏校理時,北宋已無善本、足本。關于宋代《戰國策》版本文字的舛誤,很多學者均有相類似的評價。清人顧廣圻《戰國策札記后序》:“逮曾南豐氏編校,始云疑其不可知者,而同時題記類稱為舛誤。蓋自誘注僅存十篇,而宋時遂無善本矣。”[3]所謂善本,即指“文字校勘正確,內容美好完整者”[4]。對于舛誤的修正,曾鞏在《戰國策目錄序》中語焉不詳,僅提了一句:“正其誤謬而疑其不可考者。”不過,對流傳到北宋時期的各種版本在文字方面的舛錯程度,宋代學者倒有很多記載。如北宋李格非說其“舛錯不可疾讀”[5],孫樸記劉原父語亦云:“此書舛誤特多。”[6]可見書中文字上的錯誤不在少數。南宋姚宏《題戰國策》云:“錢、劉諸公手校字,比前本雖加詳,然不能無疑焉。”[7]則錢藻手校本與劉敞手校本雖經校訂仍有很多錯誤。至于錢塘顏氏印本則字句脫誤,尤失其真[8]。而曾鞏在當時能看到的三館秘閣藏書如集賢院本則“最脫漏”[9]。也就是說,在當時的情況下,曾鞏能看到的刻本、藏本、抄本、一本、手校本等各種版本均是舛誤不可讀的。在這種情況下,曾鞏收集各種版本達十幾種之多,這為他校正《戰國策》的各種錯誤提供了可供參證的版本。他主要是用這些版本進行對校,對校之法是“將校勘之書與別本對讀,通過版本之間的比對校勘發現異同進而發現錯誤”[10]。而且,曾鞏采用了“不校之校”的方法[11],校定可校之處,對于沒有把握的則存疑待考,也就是他在《戰國策目錄序》中所秉持的校勘原則——“疑者闕之”。

考察現存的有關《戰國策》校勘的評述文字,大致可以得出這樣一個結論:在曾校本出來之前,各位學者均提到《戰國策》各種版本“舛錯不可讀”,在曾校本出來之后則基本不見此類評價。可見,經過曾鞏的辨正勘誤,《戰國策》在內容上可讀,在文字上基本避免了舛錯。哲宗元祐初年孫樸再校時以曾鞏本為底本,參蘇頌、錢藻、劉敞本,又參集賢院新本,前后費時八年,反復校對,校訂“五百五十簽”(“簽”即“字”。據姚宏考證,五百五十之數不確,并未達到這個數)。其中參考的“集賢院新本”,據學者推測當為哲宗秉承木末“獻書人官賜金帛”制度下的民間新進本,因其未經過名人校勘,故“最脫漏”[12]。筆者認為,孫樸校訂的“五百五十簽”應主要參考“集賢院新本”,這是曾鞏當時所未見的版本,故才有校正“五百五十簽”之說。其后南宋姚宏姚寬兄弟續校,仍以曾鞏本為底本,并強調未經曾鞏校對本均“舛誤不可讀”。

(二)定著篇章,使體例完整

南宋姚宏《題戰國策》云:“右《戰國策》、《隋經籍志》,三十四卷,劉向錄,高誘注,止二十一卷,漢京兆尹延篤《論》一卷。《唐藝文志》,劉向所錄已闕二卷,高誘注乃增十一卷,延叔堅之《論》尚存。今世所傳三十三卷。《崇文總目》高誘注八篇,今十篇,第一、第五闕。前八卷,后三十二、三十三,通有十篇。武安君事,在中山卷末,不知所謂。叔堅之《論》,今他書時見一二。”[13]這些都說明,在曾鞏生活的北宋時期,《戰國策》篇章佚失非常嚴重,高誘注本亡佚約三分之二,官本(崇文院本)亡佚約三分之一。紀昀認為曾鞏合諸家藏本重新定著了篇章:“蓋鞏校書之時,官本所少之十二篇,誘悉有之,亦惟闕第五、第三十一。意必以誘書足官書,而又于他家書內摭二卷補之。此官書、誘書合為一本之由。”[14]1900年,瑞典人斯文赫定在新疆古樓蘭廢墟發現了一張不晚于魏晉時代的《戰國策》寫本殘片,其內容同于姚宏本《燕策》第一章的末尾和第二章的開頭,可見今本流傳有緒,大體保存了劉向編訂的原貌[15]。這次考古發現說明了兩個問題:一是“不晚于魏晉時代的《戰國策》寫本殘片”,其年代早于北宋,可以與宋代流行版本進行參證。二是參證的結果說“內容同于姚宏本《燕策》第一章的末尾和第二章的開頭”,這個寫本雖是殘片,遺留的內容卻正好與姚宏本的某些章節在順序和內容上完全一致。而姚宏本校對的底本是曾校本,據此可間接證明曾鞏在定著篇章時的審慎態度,說明他盡量恢復了劉向編撰《戰國策》時在內容和編次上的原貌。此外,《四庫全書總目提要》亦認為“《戰國策》一書,編自劉向,注自高誘。至宋而誘注殘闕,曾鞏始合諸家之本校之,而于注文無所增損”[16]。曾鞏將高誘注本與劉向原本合為一書,對保存高誘注本也起到了重要作用。

二、廣求善本以助校勘

由于《戰國策》在北宋時期散佚嚴重,故整理校訂《戰國策》的難度可想而知。但曾鞏并沒有主觀臆測,而是積極廣求善本作為參考依據予以校定補正。曾鞏“訪之士大夫家,始盡得其書”,其所收集的善本及其他版本,今天已不可得見,只能根據零星史料鉤沉大概:

1.劉敞手校書肆印賣本

劉敞與曾鞏同生于真宗天禧三年,是北宋時期著名的史學家、經學家、散文家。歐陽修在《集賢院學士劉公墓志銘》中稱劉敞“于學博,自六經、百氏、古今傳記,下至天文、地理、卜醫、數術、浮圖、老莊之說,無所不通”[17]。劉敞是我國金石學的開山人。他開私人收藏著錄之先例,著有《先秦古器圖碑》。劉敞步入仕途在仁宗慶歷六年,曾鞏在仁宗嘉祐二年,中間相隔十一年,但這并不妨礙二人的友情與交流。一方面是曾鞏當時因歐陽修的推賞,名滿天下;另一方面是歐陽修與劉敞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嘉祐二年曾鞏以進士及第歸,劉敞曾設宴觴之[18]。另外,曾鞏與劉敞均愛好金石收藏,據曾鞏《金石錄跋尾》記載,二人之間有對金石方面的切磋和探討。曾鞏于英宗治平二年到治平四年編定《戰國策》時,劉敞手校本《戰國策》作為民間書坊刊印本,當時已在民間印刷售賣,得到劉敞手校本不算難事。根據曾鞏編校時所持的嚴謹態度可以推測,他在校勘《戰國策》時應該參校了劉敞手校本。

2.錢塘顏氏印本

此印本為當時民間書坊刊印流傳的版本,質量較差,舛誤甚多。事實上,由于北宋私人刻書的繁榮時期在神宗熙寧元年后,因此,此前的私家刻書被朝廷嚴密控制,質量都不算高。王覺在英宗治平初曾校錢塘顏氏印本,其中有該印本“文辭字句脫誤,尤失其真”之語[19]。可見,此印本的錯誤脫漏很多,但曾鞏秉著“竭澤而漁”的校勘態度,應當曾過目此書。

3.李格非本

李格非花費了許多心血進行校訂,他認為《戰國策》宜有善本流傳于世,感嘆其“舛錯不可疾讀”,對其錯誤的地方“不復竄定”,對其“完篇”則加以“丹圈”[20]。據范祥雍考證,北宋著名文學家李格非(1045—1105),即著名詞人李清照的父親并非此處提及的李格非,此李格非應另有其人,但具體生平不詳[21]。李格非在校勘時并未提到曾鞏校勘本,而曾校本作為官方校本,如果李格非生活的時間晚于曾鞏則應該不難看到。由此推測,他校勘《戰國策》的時間應早于曾鞏。而曾鞏在校勘《戰國策》時,出于“盡得其書”以助校勘的目的,極有可能參考了李格非本。

4.王覺本

王覺《題戰國策》:“治平初,始得錢塘顏氏印本該之,愛其文辭之辯博,而字句脫誤,尤失其真。丁未歲,予在京師,因借館閣諸公家藏數本參校之,蓋十正其六七;凡諸本之不裁者,雖雜見于《史記》他書,然不敢輒為改易,仍從其舊,蓋慎之也。”根據王覺提到的治平初年和丁未歲,則可推測王覺可能與曾鞏同在京師任職,彼此借校當為可能。

5.孫覺本

孫覺(1027—1090),字莘老,著名經學家,著有《周易傳》《春秋傳》等。孫覺與曾鞏是同事兼好友,二人同在史館編校書籍多年。據茆氏《孫莘老年譜》載,“孫覺在嘉祐年間亦編校昭文館書籍,與公同在京師”[22]。王煥鑣載嘉祐八年七月與孫覺等人校定陳書并完成[23]。神宗熙寧元年曾鞏詔修英宗實錄,與孫覺同充檢討官。曾鞏與孫覺不僅是同官,二人還有詩文往來,曾鞏有《送孫莘老湖州墨妙亭》詩。由二人是同事兼好友的關系可推知,孫覺本應該不難為曾鞏借閱。

6.蘇頌本

蘇頌(1020—1101),仁宗慶歷二年進士,先任地方官,后改任館閣校勘、集賢校理等職九年,得以博覽皇家藏書。從皇祐五年開始至嘉祐六年蘇頌任館閣校勘、集賢校理共9年,主要從事醫書的校正工作。曾鞏于嘉祐五年因歐陽修推薦而在京編校史館書籍,與蘇頌同在三館秘閣任職的時間有2年左右。據曾鞏《列女傳目錄序》載,其在校勘《列女傳》時曾參考蘇頌所編次目錄定篇。據此可推測,曾鞏借閱蘇頌本進行參校當非難事。不過,據孫樸記載,蘇頌本亦為殘本。

7.錢藻本

錢藻(1022—1082),字純老,錢明逸之從子。幼孤,刻厲為學,曾任館閣校理,與曾鞏為館閣同舍之士,神宗熙寧元年曾鞏詔修英宗實錄,與錢藻同充檢討官。曾鞏于熙寧三年撰《館閣送錢純老知婺州詩序》一文,在錢藻去世時還寫有祭文《朝中祭錢純老文》和墓志銘《故翰林侍讀學士錢公墓志銘》,稱道其學問人品,慨嘆其不遇之命運。由此可見,二人應該是很好的朋友。曾鞏又在《戰國策目錄序》中有“訪之士大夫家,始盡得其書”之語,則其借閱參校錢藻本應該是沒有疑義的。但錢藻本也為殘本。

8.孫固本

孫固(1016—1090),字和父,長于儒術,兼書、畫,百工技藝,無所不適,人稱為百會先生。《宋史》有傳。孫固與曾鞏生活的年代基本一致,且作為同朝為官的士大夫,曾鞏見到孫固本應該是可能的。

9.蘇軾本

蘇軾(1037—1101),與曾鞏為同年進士,又同為館閣校理。在蘇軾請托下,曾鞏在治平三年為蘇軾父親蘇洵撰《蘇明允哀辭》,感慨蘇洵不遇的遭際,高度評價蘇洵的文學成就。治平四年,蘇軾因父喪歸蜀,在蜀向曾鞏推薦學生,在曾鞏所作《贈黎安二生序》中有載:“趙郡蘇軾,余之同年友也。自蜀以書至京師遺予。稱蜀之士曰黎生安生者。……辱以顧予。”熙寧二年,曾鞏從館閣外任越州時,館閣同舍舊例餞送,蘇軾有《送曾子固倅越得燕字》詩:“醉翁門下土,雜遝難為賢。曾子獨超軼,孤芳陋群妍。昔從南方來,與翁兩聯翩。翁今自憔悴,子去亦宜然。賈誼窮適楚,樂生老思燕。那因江鲙美,遽厭天庖膻。但苦世論隘,聒耳如蜩蟬。安得萬頃池,養此橫海鳣。”[24]對曾鞏的才學人品高度贊揚,也對其不遇深表同情。現今雖無從見到蘇軾藏本,但曾鞏憑借同年、同僚、朋友關系借閱蘇軾本當不難。

10.集賢院本12篇

宋代集賢院館藏書。據孫樸《書閣本戰國策后》云:“集賢本最脫漏。”[25]則可見當時宋代朝廷館藏的《戰國策》版本脫漏之嚴重。曾鞏在崇文院校書,歷任館閣校勘、集賢校理,參考集賢院本亦是情理之中。

11.崇文院藏高誘注殘本8篇及其他高誘注殘本2篇

宋代崇文院藏書,高誘注。《四庫全書總目提要》認為“《戰國策》一書,編自劉向,注自高誘。至宋而誘注殘闕,曾鞏始合諸家之本校之,而于注文無所增損”[26]。此崇文院藏書主要是高誘注殘本。曾鞏在《戰國策目錄序》中云:“此書有高誘注者二十一篇,或曰三十二篇,《崇文總目》存者八篇,今存者十篇云。”可見曾鞏當時見到的崇文院藏書也是不全的。

12.曾鞏藏本

據其弟曾肇在《曾鞏行狀》中記述,曾鞏“平生無所好,顧喜藏書,至二萬卷”,可見是一位名副其實的藏書家。紀昀亦推測:“意必以誘書足官書,而又于他家書內摭二卷補之。”[27]范祥雍也認為:“以當時官家藏書,《崇文書目》不過三萬六百六十九卷(《宋史·藝文志》),私家所藏如此,足稱富備,其中必多異本,取為校書之用,只是《序錄》不便自道耳。故而他自出家藏本參校極其可能。”[28]以上雖是推測之語,卻也合乎邏輯,在曾鞏參校的書籍中,應該有他自己所收藏的《戰國策》版本。

以上所列版本僅是根據現有文獻略加排列,尚不包括其他各種流傳下來的不知名的手抄本、印刷本。北宋時期由于政府對圖籍整理收集的提倡,校勘之風盛行。政府直接擢拔科考優秀人才對藏書進行校勘、整理和撰修,許多知名學者亦參與其間。就《戰國策》而言,就有以上提到的諸家校本,且又交換借閱,互通有無。曾鞏校訂《戰國策》用功甚力,費時甚長,他在《戰國策目錄序》中云“臣訪之士大夫家,始盡得其書”,則參校諸家校本當無疑義,只是由于很多文獻在流傳中散佚而無從見到了。由于曾鞏的“涸澤而漁”,“動用各種途徑廣泛收集相關的書籍,例如私人藏書、史館藏書、各地州縣藏書”[29],才使曾鞏校本在北宋眾多版本中成為校勘最為精審的善本。后來的許多學者如孫樸、王覺、姚宏與姚寬兄弟、鮑彪等人在校定《戰國策》時,都以曾鞏校本為必備的底本。

三、曾鞏校勘《戰國策》的貢獻

(一)在《戰國策》校勘史上起著良好的示范作用

曾鞏在校勘過程中廣泛收集各種版本以參相互校、不逞臆擅改的審慎態度為宋代其他校勘《戰國策》的學者樹立了榜樣。盡管曾鞏校本的北宋刊本今無一存,但其后的姚宏校本、鮑彪校本這兩種版本因被收入《四庫全書》而保存下來。從歷代校勘《戰國策》的學者所寫序跋中均可以看出他們對曾校本的高度評價,也可約略看出曾鞏在校書中所采取的審慎態度對宋以后學者校勘《戰國策》的深遠影響。

孫樸《書閣本戰國策后》云:“臣自元祐元年十二月入館,即取曾鞏三次所校定本,及蘇頌、錢藻等不足本,又借劉敞手校書肆印賣本參考,比鞏所校,補去是正,凡三百五十四字。八年,再用諸本及集賢院新本校,又得一百九十六字,共五伯五十簽,遂為定本,可以修寫黃本入秘閣。集賢本最脫漏,然亦間得一兩字。”[30]孫校此書先后共八年,“一歲再三讀”,共用了五種版本對校,校訂了五百五十字,態度相當嚴謹認真。耿廷禧《戰國策括蒼刊本序》取家中藏本并其他數家藏本進行校對,基本未作增刪,對于其中不能確定的內容則“以俟后之君子”[31],態度亦非常謹慎。

南宋姚宏從孫樸族子那里借得校本,借助不少。姚宏注本頗忠于原作,對原本的訛文異字和殘缺之處也能闕疑待考。他在《題戰國策》中還附以考異,例如,他對“埊”“坔”的考釋非常謹慎,查閱了《唐史釋音》《亢倉子》《鹖冠子》《切韻訓詁》等書,但仍然沒有妄下結論,而是存疑待考。他對不同版本產生的不同用字都很謹慎,“每篇間有異者,或見于他書,可以是正,悉注于旁。辨‘灓水’之為‘漬水’,‘案’字之為語助,與夫不題校人,并題續注者,皆余所益也”,忌輕改輕刪。姚氏還提到輯得《戰國策》佚文四百八十余條,亦非常謹慎地搜集異文他書進行考證,如“張儀說惠王”條,姚氏認為其“乃《韓非初見秦》,‘厲憐王’引《詩》乃韓嬰《外傳》,后人不可得而質矣。先秦古書見于世者無幾。而余居究鄉,無書可檢閱,訪《春秋后語》,數年方得之,然不為無補”。即使如此,姚氏仍然覺得有所未盡,“尚覬博采,老得定本,無劉公之遺恨”[32]。可見校勘態度之審慎。

(二)對前代散佚《戰國策》的整理保存之功

西漢末年,光祿大夫劉向奉詔校書,見到了皇家藏書中有六種記載縱橫家說辭的寫本,內容龐雜,編排錯亂,文字殘缺。它們有《國策》(并非今本《戰國策》)、《國事》、《短長》、《事語》、《長書》、《修書》等幾種不同的名稱。劉向依其國別,略以時間編次,定著為《戰國策》三十三篇。東漢時高誘為此書作注。劉向整理《戰國策》后在其《戰國策序》中云:“《戰國策》書,中書余卷錯亂相糅舛,又有國別者八篇,少不足,臣向因國別者,略以時次之,分國別不以序者以相補,除重復,得三十三篇。”[33]東漢班固在《漢書·藝文志》中著錄“《戰國策》三十三篇”,東漢高誘為之作注。《隋書·經籍志》(公元655年成書)著錄“《戰國策》三十二卷,劉向錄。《戰國策》二十一卷,高誘撰注”。《唐書·經籍志》著錄“《戰國策》三十二卷,劉向撰,《戰國策》三十二卷高誘注”。《唐書·藝文志》記載與之相同。但是,經過唐末五代十國之亂,《戰國策》流傳到北宋,已經殘缺不全。馬端臨《文獻通考》引《崇文總目》(1034年—1037年成書)曰:“《戰國策》篇卷亡闕,第二至第十、第三十一至第三十三闕。又有后漢高誘注本二十卷,今闕第一、第五、第十一至第二十,止存八卷。”[34]據學者考證,《戰國策》散佚最為嚴重的時期是唐代和宋代,而宋代尤為嚴重(從宋太宗太平興國八年至曾鞏校書時的嘉祐年間約70多年)的原因與紙張書寫及書籍的裝訂有關[35]。據現有資料統計,宋代校理過《戰國策》的學者有李格非、王覺、蘇頌、蘇軾、錢藻、孫固、孫覺等人,但無論從文字校勘的精審還是內容的完整方面都未達到善本的要求。

李格非花費了許多心血進行校訂,他認為《戰國策》宜有善本傳于世,感嘆其文字舛錯不可讀,對其舛錯“不復竄定”,對篇章完整者則“以丹圜其上”[36]。王覺在治平年間校《戰國策》時曾借“館閣諸公家藏數本”。其《題戰國策》云:“丁未歲,予在京師,因借館閣諸公家藏數本參校之,蓋十正其六七;凡諸本之不裁者,雖雜見于《史記》他書,然不敢輒為改易,仍從其舊,蓋慎之也。”[37]孫樸記劉原父語云:“此書舛誤特多,率一歲再三讀,略以意屬之而已。比劉原父云:‘吾老當得定本正之否邪?’”則劉敞校《戰國策》時亦花許多心血,但也只是按照意脈將之連貫起來,尚未得到他本進行校正。因此,姚宏在《題戰國策》中提到“劉公之遺恨”之語[38]。姚宏《題戰國策》云:“余頃于會稽得孫元忠所校于其族子慤,殊為疏略。后再扣之,復出一本,有元忠《跋》,并標出錢、劉諸公手校字,比前本雖加詳,然不能無疑焉。”可知錢藻本與劉敞本均為手校本,但是仍有諸多錯誤[39]。據王覺《題戰國策》云:“治平初,始得錢塘顏氏印本該之,愛其文辭之辯博,而字句脫誤,尤失其真。”[40]則此印本的錯誤脫漏亦很多。至于曾鞏當時能看到的三館秘閣藏書如集賢院本則“最脫漏”[41],可見當時宋代朝廷館藏的《戰國策》版本脫漏之嚴重。

曾鞏在《戰國策目錄序》中記述自己校勘《戰國策》的經過非常簡略:“劉向所定《戰國策》三十三篇,《崇文總目》稱十一篇者闕,臣訪之士大夫家,始盡得其書,正其誤謬而疑其不可考者,然后《戰國策》三十三篇復完……此書有高誘注者二十一篇,或曰三十二篇,《崇文總目》存者八篇,今存者十篇云。”崇文院所藏《戰國策》只有本書十一卷,高注八卷,已經散佚了近三分之二。可以說,在《戰國策》散佚最為嚴重的北宋中期,是曾鞏作了承前啟后的工作,將散佚的《戰國策》恢復為三十三卷,使其體例完整;將舛誤的文字進行了精心校訂,使其可讀;還有一點是將高誘注本與劉向本書放在一起,使其有幸保存下來。正如文史學家范祥雍所云:“《戰國策》本書及高誘注本經過唐、五代的變亂,遭遇到大厄難,亡佚很多。宋初,國家圖書館——崇文院所藏此書,只有本書十一卷,高注八卷而已。佚失原因在于兵燹或火災,也由于雕板尚未廣行,民間藏書稀少,繕寫本得之不易,漸至亡佚。挽救此書有力之人當推北宋曾鞏。”“曾校本開始確定了《戰國策》傳本的統一形式,它的特點:一、恢復了劉向三十三篇編次,搜異補缺,始《東周》至《中山》,基本上完全了。二、并增高誘殘注十卷(另殘高注二卷不計在內)和本書聯系在一起,使之不再有亡佚之憂。”[42]

宋以后學者在校訂《戰國策》時,都對曾鞏的承前啟后之功作了公允的評價。如元人吳師道在(元至正十二年刊本)《曾序跋》中云:“《國策》之書自劉向第錄,逮南豐曾氏,皆有序論以著其大旨。”吳師道的《校注》在曾鞏《戰國策序錄》后題識說:“凡浙、建、括蒼本皆據曾所定。”[43]清人顧廣圻在《戰國策札記后序》中說得更為全面細致,云:“《戰國策》傳于世者,莫古于此本矣!然就中舛誤不可讀者,往往有焉。考劉向《敘錄》云:‘皆定以殺青書,可繕寫。’是向書初非不可讀者也。高誘即以向所定著為之注,下迄唐世,其書具存,故李善、司馬貞等征引依據,絕無不可讀之云。逮曾南豐氏編校,始云疑其不可知者,而同時題記類稱為舛誤。蓋自誘注僅存十篇,而宋時遂無善本矣。伯聲續校,總四百八十余條,其所是正,亦云多矣,但其所萃諸本,既皆祖南豐,又旁采他書,復每簡略,未為定本,尚不能無劉原父之遺恨耳。”[44]這些學者的評論其實都意識到了曾鞏在《戰國策》校勘整理中的承前啟后之功。

(三)對后世版本的影響

《戰國策》在流傳中頗有亡佚,到北宋中期已散佚了十一篇,由曾鞏訪之士大夫家,才重新補足三十三篇之數。曾鞏在《戰國策》校勘方面的辛勤工作,使其校本成為后世校勘、刊刻的善本。在曾鞏之后,后世學者多以曾鞏校訂本為參證。

孫樸在宋哲宗元祐元年校訂《戰國策》時記載:“臣自元祐元年十二月入館,即取曾鞏三次所校定本,及蘇頌、錢藻等不足本,又借劉敞手校書肆印賣本參考,比鞏所校,補去是正,凡三百五十四字。八年,再用諸本及集賢院新本校,又得一百九十六字,共五伯五十簽,遂為定本,可以修寫黃本入秘閣。”[45]據吳師道在《姚序跋》載其所得書自序云“得本于孫樸之子慤”,且“樸元祐初在館中,取南豐曾鞏本,參以蘇頌、錢藻、劉敞所傳,并集賢院新本,上標錢、劉校字,而姚又會稡諸本定之。每篇有異及他書可證者,悉還于下”[46]。可見,孫樸校訂《戰國策》主要取曾鞏三次校訂本為底本,并參蘇頌、錢藻、劉敞本并集賢院新本。

南宋耿廷禧紹興四年撰《戰國策括蒼刊本序》云:“余至括蒼之明年,歲豐訟簡,頗有文字之暇,于是用諸郡例,鏤書以惠學者。念《戰國策》未有板本,乃取家舊所藏刊焉。是書訛舛為多,自曾南豐已云‘疑其不可考者’,今據所藏,且用先輩數家本參定,以俟后之君子而已。”括蒼刊本“因舊無甚增損”[47],態度審慎。耿廷禧云“家舊所藏”的底本必是北宋刊本,從其記述中可見他是參考了曾鞏校訂本的[48]。吳師道在曾鞏《戰國策序錄》后題識曾說:“凡浙、建、括蒼本皆據曾所定。”[49]

南宋姚宏、姚寬兄弟在校訂《戰國策》時主要參考曾鞏本。姚宏紹興四年校《戰國策》,其《題戰國策》云:“舊本有未經曾南豐校定者,舛誤尤不可讀。南豐所校,乃今所行。都下建陽刻本,皆祖南豐,互有失得。”[50]姚寬繼其兄未竟事業,繼續校勘《戰國策》,“宣和間,得館中孫固、孫覺、錢藻、曾鞏、劉敞、蘇頌、集賢院共七本,晚得晁以道本,并校之”,他在《戰國策后序》中亦云:“舊本有未經曾南豐校訂者,舛誤不可讀。南豐所校乃今所行。都下、建陽刻本,皆祖南豐。其浙、建小字刊行者,皆南豐所校本也。”[51]可見,姚宏、姚寬兄弟在比較當時尚存的各種版本后,都認識到曾鞏校訂本是進一步校理的必備善本。另外,北宋熙寧元年之后私刻坊刻大量興起,其中浙江杭州和福建建陽的雕版印刷到南宋時均為全國的刻書中心,刻印書籍的數量居全國之冠。“都下”指當時南宋京都臨安(今杭州市),都下刻本即浙本;“建陽”指福建建陽,建陽刻本即“建本”。由此可知,在南宋時期,曾鞏校本因其校勘的精審,已成為私家書坊刻印的必備底本被大量刻印。同時代鮑彪在紹興十七年為《戰國策》作注亦參曾鞏本,但他頗出己意,改動原文并重新對曾鞏本的編次進行了調整,因而頗受后人譏評。

綜上,《戰國策》的版本大致有兩個系統。一是姚宏本,此本在清代經黃丕烈影寫復刻,收入《士禮居叢書》,流傳極廣,今通稱姚本,其中包括東漢高誘的殘注和姚宏的續注。一是鮑彪本,元代吳師道撰《戰國策》注,對鮑注訂誤補缺,釋疑解滯,甚便讀者。《四部叢刊》初編曾把吳書的元至正十五年刻本影印收入,其他的重刻本流傳的也很多,此本今通稱鮑吳本。這兩個版本的源頭都是曾鞏校訂本。

注釋:

[1] (宋)曾鞏:《曾鞏集》,陳杏珍、晁繼周點校,北京:中華書局,1998年。(文中未標明的引文均出自此書,不一一注出)

[2] (元)吳師道:《戰國策校注序》,《文淵閣四庫全書》第407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6~9頁。

[3] (清)顧廣圻:《戰國策札記后序》,《思適齋集》卷4,道光己酉徐渭仁《春暉堂叢書》刊本。

[4] 張高評:《宋代雕版印刷與傳媒效應》,《陜西師范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1年第4期,第45~47頁。

[5] (宋)李格非:《書戰國策后》,《文淵閣四庫全書》第407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331~332頁。

[6] (宋)孫樸:《書閣本戰國策后》,《文淵閣四庫全書》第407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332頁。

[7] (宋)姚宏:《題戰國策》,《文淵閣四庫全書》第406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243頁。

[8] (宋)王覺:《題戰國策》,《文淵閣四庫全書》第406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242~243頁。

[9] (宋)孫樸:《書閣本戰國策后》,《文淵閣四庫全書》第407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242~243頁。

[10] 陳垣:《校勘學釋例》,北京:中華書局,第1959頁。

[11] (清)顧廣圻:《禮記考異跋》,《思適齋集》卷五,道光己酉徐渭仁《春暉堂叢書》刊本。

[12] 鄭杰文:《戰國策在北宋時期的整理和流傳》,《山東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00年第1期,第40~43頁。

[13] (宋)孫樸:《書閣本戰國策后》,《文淵閣四庫全書》第407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243頁。

[14] (清)紀昀:《戰國策提要》,《文淵閣四庫全書》,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239~240頁。

[15] 范祥雍:《戰國策傳本源流考》,《戰國策箋證》,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第3頁。

[16] (清)紀昀:《戰國策提要》,《文淵閣四庫全書》,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239~240頁。

[17] (宋)歐陽修:《集賢院學士劉公墓志銘》,《歐陽修全集》,北京:中華書局,2001年,第524頁。

[18] (宋)劉敞:《李覯以太學助教召曾鞏以進士及第歸俱會郡下素聞兩人之賢留飲涵虛閣》,《公是集》,武英殿聚珍版(福建本)。

[19] (宋)姚宏:《題戰國策》,《文淵閣四庫全書》第406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243頁。

[20] (宋)李格非:《書戰國策后》,《文淵閣四庫全書》第407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331~332頁。

[21] 范祥雍認為:“或以李文叔為李格非。按李格非字文叔(《宋史·文藝列傳》有傳),非名文叔。不合者一。格非受知于蘇軾,年輩在曾鞏之后,此文叔序次在王覺之前。年輩較先,不合者二。若是格非,應見到曾氏校定本,今跋云‘今《戰國策》參錯不可疾讀’,只字未及曾本。不合者三。可斷言此文叔為另一人。”(見范祥雍:《戰國策箋證》,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6年,第30~31頁。)

[22] 王煥鑣:《曾南豐先生年譜》,上海:商務印書館,1943年,第67頁。

[23] 王煥鑣:《曾南豐先生年譜》,上海:商務印書館,1943年,第72頁。

[24] (宋)蘇軾:《蘇軾文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0年,第57頁。

[25] (宋)孫樸:《書閣本戰國策后》,《文淵閣四庫全書》第407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332頁。

[26] (清)紀昀:《戰國策提要》,《文淵閣四庫全書》,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239~240頁。

[27] (清)紀昀:《戰國策提要》,《文淵閣四庫全書》,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239~240頁。

[28] 范祥雍:《戰國策傳本源流考》,《戰國策箋證》,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6年,第12~13頁。

[29] 喻進芳:《論曾鞏的編輯理念及其現代意義》,《江漢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4年第3期,第117~121頁。

[30] (宋)孫樸:《書閣本戰國策后》,《文淵閣四庫全書》第407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332頁。

[31] (宋)耿廷禧:《戰國策括蒼刊本序》,《文淵閣四庫全書》第407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336頁。

[32] (宋)姚宏:《題戰國策》,《文淵閣四庫全書》第406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243頁。

[33] (漢)劉向:《戰國策序》,《文淵閣四庫全書》第406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471~472頁。

[34] (清)紀昀:《戰國策提要》,《文淵閣四庫全書》,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239~240頁。

[35] 鄭杰文:《戰國策的佚文及其佚失原因》,《古籍整理研究學刊》2003年第2期,第47~49頁。

[36] (宋)李格非:《書戰國策后》,《文淵閣四庫全書》第407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331~332頁。

[37] (宋)王覺:《題戰國策》,《文淵閣四庫全書》第406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7頁。

[38] (宋)孫樸:《書閣本戰國策后》,《文淵閣四庫全書》第407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243頁。

[39] (宋)姚宏:《題戰國策》,《文淵閣四庫全書》第406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243頁。

[40] (宋)王覺:《題戰國策》,《文淵閣四庫全書》第406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242~243頁。

[41] (宋)孫樸:《書閣本戰國策后》,《文淵閣四庫全書》第407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242~243頁。

[42] 范祥雍:《戰國策傳本源流考》,《戰國策箋證》,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6年,第13頁。

[43] (元)吳師道:《戰國策校注序》,《文淵閣四庫全書》第407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6~9頁。

[44] (清)顧廣圻:《戰國策札記后序》,《思適齋集》卷四,道光己酉徐渭仁《春暉堂叢書》刊本。

[45] (宋)孫樸:《書閣本戰國策后》,《文淵閣四庫全書》第407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332頁。

[46] (元)吳師道:《姚序跋》,《文淵閣四庫全書》第407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9頁。

[47] (宋)耿廷禧:《戰國策括蒼刊本序》,《文淵閣四庫全書》第407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336頁。

[48] 范祥雍:《戰國策傳本源流考》,《范祥雍古籍整理匯刊:戰國策箋證一》,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6年,第13頁。

[49] (元)吳師道:《戰國策校注序》,《文淵閣四庫全書》第407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6~9頁。

[50] (宋)姚宏:《題戰國策》,《文淵閣四庫全書》第406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243頁。

[51] 姚寬:《題戰國策后》,《文淵閣四庫全書》第407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33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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