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永強

油畫《鐵海棠花開—武漢加油,我們在一起》,作者:歐陽萩。
為什么關于疫情的文藝作品,質量普遍很差?
一個非常淺顯的問題,背后暴露出很大差距。災難面前,文藝何為?為什么會出現“相比‘風月同天,我更想聽到‘武漢加油”這樣的觀點?我們當然要高喊“武漢加油”,同時,類似“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的吶喊,同樣極具力量。
我們需要鼓舞,也需要反思;需要奮不顧身,也需要以人為本。災難面前,我們高昂起不怕犧牲的頭顱,也為一次次流血傷心痛哭。我們記得那些偉大的詩詞,也記得一些獨立思考的個體,《鼠疫》引發的思索,至今仍在叩問人們。
文藝是現實的鏡子,有正面,也有反面。鏡子,正面照亮世界,反面收集世界的黑暗。鏡子的兩面,與人類共存。
這些天,文藝時不時被提起。
2月12日的《長江日報》,刊發了一篇評論員文章《相比“風月同天”,我更想聽到“武漢加油”》,一看標題就知內容,作為本次疫情最危重的武漢的市委機關報,這樣的評論員文章,簡直丟人現眼,也讓人寒心。
這樣的文章,既寒了捐贈者的心,也是對傳統詩詞的侮辱。
“山川異域,風月同天”是日本馳援武漢的物資上寫的話。據《東征傳》記載,公元八世紀,日本長屋親王曾在贈送大唐的千件袈裟上,繡上十六字偈語:“山川異域,風月同天,寄諸佛子,共結來緣。”
不僅如此,日本舞鶴馳援大連的物資上同樣有兩句詩:“青山一道同云雨,明月何曾是兩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