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 沙
(蘇州大學,江蘇 蘇州215000)
成年監護制度與未成年人監護制度相對應,共同構成民法的監護制度。作為私法制度的重要組成部分,成年監護制度自羅馬法以來就承擔著保護成年人中弱者的民事權益功能。我國民法各領域就該制度相繼有過大量的修訂和完善,但較他國而言,我國對成年監護制度的研究尚處于遲緩階段;而實務界關于成年弱者權益保證也鮮有成效。21世紀以來,改革現有的成年監護制度的呼聲愈發強烈,既有研究雖在監護立法體系編排(焦點集中于不同立法模式的借鑒)以及是否應實現監護領域的去行為能力化等方面存在較多爭議,[1]但已就監護措施的類型化安排、任意監督制度的引進、實現意思能力的個案審查等方面達成共識。審視我國成年監護的立法現狀并以博采眾長的眼光借鑒國外先進立法,以期能在保障成年弱者的權益的基礎上,真正做到保障其殘存能力,尊重其自己決定權是法律人更應審慎思考的難題。新頒布的《民法典》于總則編對學界關于監護的立法體例模式、監護措施的類型化等問題均給予反饋,但就成年監護的相關立法是否作出實質性調整以及在既有的潘德克頓體系下如何做到婚姻家庭編監護立法與總則編融貫協調等相關問題依然爭議較大。
《民法總則》的頒布施行對成年監護制度意義重大,形成了成年人保護立法體系的雛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