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欣童
初識古箏,是在10歲的時候。聽著阿姨彈奏的《高山流水》,我心弦微顫。我欣賞伯牙與子期高山流水般的惺惺相惜,便下定決心要學習古箏。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在燦爛的春光中,桃花盡吐芬芳。征途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美好,我沒有聰穎的天資,只能先從枯燥無聊的基礎學起。“打好基礎,才能蓋大房子”,這是老師常說的話。我每天一遍又一遍機器般地練習,像那不起眼的桃花一樣,知道自己不如那些名貴的花卉,就多費些汗水,努力追趕,不怕辛苦。因為,不變的是那份癡迷。
“出淤泥而不染,濁清蓮而不妖。”清蓮頂著炎炎烈日,佇立在池中,綻放出美麗。征途中,我陷入了困境——因為即將步入初中,學業日益加增,練琴的時間日益減少。時間成了我最為寶貴的東西,每天,我必須早早完成作業并復習功課,才能擠出半個小時或是更多時間去練琴,就如那蓮,屹立在困境中,面對壓力,不肯屈服。問我為何如此努力,我會說:“因為,不變的是那份癡迷。”
“自然天賜赭黃衣”“蕊寒香冷蝶難來”,菊在秋天開放,清幽的香氣與努力的汗水排成一條風景線。我在征途上越走越遠,已經能把一些四至六級的曲子彈得流暢、不卡。可我不愛參與比賽或表演,并不是因為學業繁重,而是因為知道自己水平還不夠看,知道時候未到。與菊相比,我遜色些。它不變的是那份淡然,而我不變的是那份癡迷。
“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冬天到了,梅花開了。如今,古箏不再是讓我畏手畏腳,不敢表現的東西了,它已經成為了我的一項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