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溪的冰
結婚5年,我第一次乖乖地跟馮宣回他老家過年。一路上我們很少說話,馮宣顯然更不適應。我知道他在擔心什么,前年我不情不愿地跟他回老家過年,冷著臉,耍性子,害他顏面盡失。
從戀愛到結婚,我一直是馮宣的“王”,他毫不吝嗇地寵愛著我。可過年事件之后,我們的關系陡然降溫,爭吵,埋怨,冷落。于是,我幾乎將所有精力投入事業中。
歲末,同事歡天喜地回家過年,而我在辦公室發呆。董事長夫人見狀委婉地問我是不是婚姻遇到問題。我點頭,向她訴說一年來的點滴。
她告訴我,她曾有與我一樣的經歷,直到有一天看到嚴歌苓的一段話:愛人是一種紀律,絕不是我撈著了這個男人,他就會永遠在我身邊,你必須不斷努力,不斷去完善自己,繼續“掙”他對你的愛。“哪有一勞永逸的恩愛呢?都不過是一點點用心掙來的。”
我忍不住問:“怎么掙呢?”她笑著說:我們忘記了夫妻本是合伙人。合伙人需要的是無條件的支持。
我陷入沉思。結婚以來,一直覺得馮宣娶到我這種養眼又獨立的妻子是撿到寶了,一味放縱自己索取他的愛,卻不曾想過付出。反思之后,我決定挽救婚姻,于是主動提出跟馮宣回老家過年。
公公婆婆看到我進了屋,有些緊張。沒多久,我就聽到小姑打電話來問是否有什么情況發生,婆婆吞吞吐吐地說“好著呢”。晚飯后,我有心指著馮宣兒時的照片詢問背后的故事,婆婆開心地講述著,家中氣氛慢慢溫馨起來。
那天晚上,馮宣什么也沒說,只是很緊地抱著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