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小岱
去年我辦成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學會了開車。據說我的教練們在得知我領到駕照的那天晚上,還出去喝了兩杯,共同慶祝終于送走了我。與你們想的不一樣,我在駕校只學了55天,并不是常年留級,然而我學車的奇葩歷史與破壞力度卻成為駕校的一段“佳話”。
學車的課間休息時刻,我在訓練處辦公室門口乘涼,總會遇到陌生的教練來逗我:“小岱,你撞壞的消防栓修好嘞!要不要去參觀下?”
關于消防栓,我算是“一撞成名”。教練在車上教我判斷車頭與花壇的距離,怎么說我都無法理解,于是他下車給我找“點”,讓我在那個“點”的時候就打方向盤,可是我忘記自己踩了油門,一腳上去,直接撞壞了花壇邊的消防栓,消防栓當即失控,向著天空,向著大地,向著教練,狠狠地噴了一柱水。教練在那一刻所有的怒氣都被突如其來的水澆滅了,他脫下短袖襯衫,穿著背心,無奈地看著我:“夏天洗冷水澡,你以為很涼爽嗎?”
后來,我發現車身被我撞癟的幾處傷痕還在,我問教練怎么不去修一下,教練面無表情地說:“等你走了以后再修,不知道你還會開出什么新花樣!”
沒過多久,練習坡道定點,初抓方向盤沒有感覺,我方向一下打反了,整輛車差點沖進了坡道下邊的平地,好在教練緊急踩了剎車,但車的側身也難以幸免,又多了一道傷痕,我自知理虧,遞上飲料:“教練,要不先消消氣再罵我?”
教練捂著胸口:“我們從前認識嗎?你要這樣整我!我快得心臟病了,你下車,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