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儀
凜冽的寒風從耳邊刮過,我感覺到陣陣寒意侵襲到身上,使我渾身打著哆嗦,雙手甚至感覺到被凍得麻木。我急忙把雙手來回搓個不停,把羽絨服的拉鏈拉到頂,并用帽子緊緊捂住耳朵,這樣方使我感覺身上擁有暖意。我望著車水馬龍的大街,翹首以待著公交車的到來。
看到公交車臨近,我遠遠地揮手,當車子停靠站臺,打開車門,我趕緊上了車,環視左右,看到還有空座,便急急走過去坐了下來。隨著公交車的啟動,我看向窗外的風景,車子飛馳,窗外的景物不斷在眼前掠過,時間也在這飛逝的景物中一點點流逝。
當在一處公交站點停靠之后,車門處一個身影定格在了我的視線里,她瘦小的身子,衣衫簡陋,手上提著一個很大的蛇皮袋,滿滿一袋的東西,身上單肩斜掛著帆布包,艱難地走上公交車。還沒等她站穩,車子就啟動了,她一個趔趄,差點撞到了她緊握的把手上。當她轉過身子,她的衣服后背上清晰地印有“新昌環衛”四個字。
當她站穩腳跟以后,環顧四周,尋找空的位子,可惜的是這公交車的位子都已被坐滿,還有許多人站著,她眼中似乎透露出失落感。不過她看到車前一個手扶橫桿的下面有一個平面,那里根本算不上是什么位置,有時那個地方是小孩子踩在上面玩的,她輕聲地怯怯地問了身邊的乘客:“那里可不可以坐呀?”得到首肯以后,她小心地坐了上去,頭已經與那橫桿快碰到了,可她臉上卻已綻開笑容。
她坐定以后,把手上的蛇皮袋放到自己的腳邊,把斜背的包也放在那個平面上,然后從兜里掏出一個泛黃的蘋果,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就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