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評估認為,新冠疫情從特征上可以稱為大流行病。”當地時間3月11日,世衛組織總干事譚德塞在日內瓦記者會上的表述等于正式宣告新冠肺炎疫情蔓延進入一個新階段——“全球大流行”。統計顯示,截至北京時間16日8時,全球確診病例超過16萬例,中國之外確診病例達86435例。意大利至15日晚6時,確診病例達24747例,累計死亡1809例。繼意大利之后伊朗確診人數破萬,德國確診病例近5000例,美國3244例確診病例、首都華盛頓進入緊急狀態……全球多地警報聲越來越響。
歐洲人為何不愿意戴口罩防疫
連日來,歐洲新冠肺炎疫情陡然升級,感染人數幾乎翻倍上升。然而,歐洲一些國家政府似乎并未把疫情的嚴峻性完全放在心上,不提倡人人戴口罩、依然舉行大規模聚集性活動等事例屢屢見諸報端。
眾所周知,防護疫情首先要戴口罩。但由于歐洲人對戴口罩的認知與亞洲人有所差異,不少歐洲國家并不提倡戴口罩,稱戴口罩不能解決問題,還會帶來恐慌情緒,這給想通過戴口罩來保護自己的華人造成十分大的困擾。此前,在法國巴黎的地鐵上就曾發生華人戴口罩遭冷眼歧視以及被不法分子假冒的警察罰款等情況。家住德國漢堡的華人女商人張庭告訴記者,她在大街上幾乎沒有發現戴口罩的德國人。在這種情況下,她和家人也不愿戴口罩,因為怕遭到誤解。
中西方國家對是否“戴口罩”的不同態度凸顯了二者的文化差異。中國人認為戴口罩既是預防,也是對其他人負責,西方人則認為“只有病人才戴口罩”,而不去過多思考是否需要預防疾病的傳染。記者在日內瓦機場下飛機后就看到明顯的提示——鑒于瑞士的疫情情況,建議大家都將口罩摘掉扔到垃圾箱里;在日內瓦萬國宮參加聯合國人權會議時,門口沒有設置量體溫等程序,動輒數百人的會場幾乎沒有人戴口罩。抵制戴口罩是很多西方國家共同的文化,這種對預防的不同態度,也導致了迥異的疫情控制行為與效果。
隔離措施難以實施
不能戴口罩出門,那可以選擇不出門嗎?恐怕也不行。記者了解,目前,歐洲一些國家并未采取學校停課、單位停工的做法。西班牙僅宣布馬德里大區和加泰羅尼亞大區大中小學停課。據了解,柏林一些私立學校為保險起見曾主動做出停課決定,卻被當局要求復課。
不過,隨著疫情不斷發酵,歐洲一些國家不得不采取升級措施。法國政府禁止超過1000人的聚集活動、禁止去養老院探望老人、疫情嚴重地區如瓦茲省和莫爾比昂省關閉學校等。但當地華人認為,這些措施的力度根本不夠,在德華人同樣對當地政府只建議取消千人以上規模的活動表示不滿。楊先生居住在德國疫情最嚴重的北威州,德國疫情大范圍暴發其實就始于一場參加者不到500人的當地狂歡節活動,“難道只有千人以上規模的才值得重視,而千人以下的就無所謂?”
柏林大學生托馬斯對記者說,他十多天前出現發燒癥狀,希望進行病毒測試,但打了許多次熱線電話都沒有打通,后來到夏里特醫院檢測時排了幾個小時的隊。
多名柏林市民對記者說,德國應對疫情時機太晚,而且聯邦政府幾乎沒有統一、強有力的政策。
英國政府抗疫措施同樣被當地媒體質疑太保守。英國政府僅宣布出現癥狀者在家隔離一周等措施,許多人呼吁的取消大型群體聚集活動、關閉校園等“硬”舉措都不在政府決策之內,因為“時機未到”。此話一出,輿論嘩然,“這是豪賭”“貽誤時機”“拿公眾做人體實驗”等指責紛至沓來。
西方為何難以形成抗疫合力
中國堅持以民為中心,在疫情緊急的情況下,采取了最全面、最嚴格、最徹底的措施,不惜代價優先救治患者,挽救他們的生命。與中國不同的是,西方一些國家在維護資本利益和保障民眾生命健康安全之間,執政黨以“權力”和“資本”為中心,很難出臺限制經濟活動以控制病毒傳播的政策,導致病毒加倍傳播。
在抗擊疫情過程中,中國發動了全國范圍內的動員,從中央政府到基層街道,從相關志愿者組織到社區自治組織,所有的基層組織迅速激活,管理單元不斷細化,管理鏈條不斷優化,并且有序整合到網格化體系之中。而在西方一些國家,政府難以在面對社會問題時動員碎片化和多元化的民眾去配合政府行動,而問題惡化時,民眾又習慣于通過街頭抗議來表達反對聲音,通過選票政治來表達不滿,這種“對抗式”的模式很難形成應對危機的建設性合力。
中國建立了高度協同的整體治理體系,上下一盤棋。而西方一些國家難以實現在不同區域間的資源整合,難以形成縱深防控體系,難以針對緊急問題快速決斷并有效執行。中國醫護人員不顧個人安危奮戰在一線,與一些國家和地區醫護人員集體“罷工”或“請假”形成鮮明對比。片面強調個體權利和自由的治理觀很難從整體上實現對疫情的有效應對。